首頁 > 言情小說 > 三少,復婚請排隊 > 第50章 我只是覺得你噁心而已

第50章 我只是覺得你噁心而已(2/2)

目錄

齊靖州臉色僵住,漸漸的變得越來越難看。看見她慘白的臉,卻發不出一點火來。他深吸一口氣,扶著她肩膀,將她拉起來,扯過旁邊的紙巾給她擦嘴。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沒等路與濃回答,他又想起什麼般道:「我忘了,醫生說這是懷孕的正常反應,你這幾天也是這樣的吧?」

路與濃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輕聲道:「我只是……覺得你噁心而已。」

齊靖州臉色一沉,眼中情緒暴動,仿佛風雨欲來。

路與濃卻仿佛什麼都沒察覺到似的,疲憊地閉上眼睛。自顧自道:「你以後都別再碰我。」

齊靖州強忍怒氣,「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感情。」即使它在他心裡並沒有一些事重要,但是的確是存在的。雖然他現在搞不清楚,對她到底是喜歡多一些,還是愧疚多一些。

將路與濃放回床上,齊靖州轉身離開,臨出門時,他說:「對了,你父母已經離婚了,你母親分到一半的財產,她現在和路雲羅待在一處。」

路與濃猛然睜開眼睛,門口的人卻已經不見了。她胸口強烈地起伏著,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他這是什麼意思?一邊說著喜歡她要補償她,一邊卻依舊用她的親人威脅她?!

齊靖州離開沒多久,劉非非小心翼翼地端著飯食進了房間,「三少夫人,您起來吃些東西吧?」

路與濃望著眼前的年輕女孩子,有些怔愣,來的竟然不是劉嫂。

似乎看懂了她眼神,劉非非低下頭,輕聲道:「我姨媽……她不在這裡工作了。」因為自以為是,瞞著主人自作主張,在路與濃離開後不久,劉嫂就收到了齊靖州的驅逐令。

那次齊靖州的震怒,將別墅里的傭人們狠狠震懾了一番,工作時越發小心翼翼。

路與濃也沒心情問這些,她收回目光,輕輕閉上眼,「我不吃,你端下去吧。」

想到齊靖州的命令,劉非非有些為難,「三少夫人……」

「你出去吧。」齊夫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劉非非仿佛看見了救星,將東西放下。就跑了出去。

「與濃。」齊夫人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

想到齊夫人那天露出的面目,路與濃嘲諷地扯了扯嘴角,閉上眼睛不打算搭理。

「我知道是靖州對不起你。」齊夫人有些愧疚地說,「我也知道你現在肯定也很討厭我,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將這個孩子生下來。要是個兒子,他以後會是齊家的長孫,會得到齊家所有人的寵愛,我們會將他當成繼承人培養。要是個女兒,那也沒關係,只要是齊家的血脈,我們都會喜歡。」

路與濃恨不得捂住耳朵,這些話聽得她想吐,和齊靖州的吻一樣讓她噁心。

齊夫人忽然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路與濃聽出不對,她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齊夫人愧疚的面孔。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樣的東西,遞給路與濃,「你先看看這個。」

路與濃遲疑了一下,坐起身,將東西拿過來,一翻,氣得差點將東西撕掉!

「……贈送?!」岳盈書竟然將離婚分得的所有財產都贈送給了齊夫人?!路與濃憤怒地瞪著她,「這東西怎麼回事?你哄騙了我媽?!」

齊夫人臉色有些尷尬,那情形卻只存在了一瞬間,她理直氣壯地說:「我並沒有欺騙你的母親,這些都是她自願贈送的,她希望你能和靖州長長久久。」她嘆氣,「與濃,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將孩子生下來,我有什麼錯?至於這些財產,我不會據為己有的,只要孩子平安降生。我會盡數還給你。」

路與濃露出冰冷的笑容,用像是看到什麼噁心東西的目光看著她,「果然是母子,你們都一樣噁心!」

「與濃!」齊夫人氣得發抖,她站起身來,將文件塞回包里,「你現在情緒不穩,我不和你吵,但是希望你能冷靜下來想一想!」

齊夫人離開,路與濃將旁邊放著的飯菜狠狠掃落到了地上,眼眶因憤怒得變得通紅。

「怎麼了?」齊靖州走進來,看見房間裡的情形,叫了傭人來收拾。他走到床邊,「怎麼了,不喜歡嗎?」他自顧自地說,「還是不喜歡在這裡吃?那我們下去好了。」

他伸手去抱她,被路與濃狠狠揮開。「你滾!別碰我!噁心!」

觸及她目光,齊靖州心頭抽痛了一下,握了握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彎腰將她抱起,「我們下去吃飯。」

「放開我!」路與濃掙扎著,謾罵著,齊靖州卻絲毫不為所動。

路與濃氣急了,一口咬在他頸側,力道之兇狠,讓齊靖州身體都忍不住顫了一顫。

吞咽著他傷口流出來的血,若非沒有那個力氣,路與濃恨不得將他肉都給撕扯下來。本以為這下他總該將她放下,誰知他竟然低頭,極其溫柔地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說道:「你高興就好。」頓了頓,他說:「我不痛。」

路與濃牙齒驀然一松,恨恨地說:「你們齊家人——」想到什麼,她又改口,「你們母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齊靖州臉色一凝,「我媽她……做了什麼?」

「哈!」路與濃笑得身體顫抖,「你問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齊靖州將她抱到餐桌旁坐下,取過餐巾一點點擦去她唇上的血,才去管自己鮮血淋漓的脖頸,「我並沒有授意我媽做什麼,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路與濃別過腦袋,不理他。

齊靖州笑了一下,摸著她腦袋,親了她耳尖一下,「你這樣子,像在跟我賭氣一樣。」

路與濃厭惡地避開。

齊靖州哄她,「好了,我不問你。要是她真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我稍後會為你討回公道。」他端過面前傭人盛好的湯,舀了一勺,吹涼後遞到她唇邊,「來,我餵你。」

路與濃一巴掌揮過去,勺子被打落,湯撒到了齊靖州身上。

旁邊的傭人慾言又止,小心翼翼地降低了存在感,生怕齊靖州發怒被殃及。

齊靖州抬頭淡淡地掃了一眼,扯過餐巾紙擦了擦,臉上沒一點生氣的表情。

「不喜歡嗎?」他耐心地問,「那想吃什麼,跟我講好不好?」

幾個傭人面面相覷,面上震驚難掩。

「你先等我一會兒。」齊靖州摸了摸路與濃的腦袋,起身闊步離開了。

他一走,路與濃就強撐著站了起來。邁開乏力的腳要往樓上走。

幾個傭人想攔,但一對上路與濃的視線,又紛紛將腳縮了回去。勸的路與濃肯定不會聽,用強更是不敢,沒看見齊靖州剛才的態度嗎?連齊靖州都對路與濃這麼縱容,她們這些當傭人的,哪敢放肆?

等齊靖州回來,路與濃已經回臥室了。

「人呢?」齊靖州急匆匆趕回來,呼吸還有些急促。他手中拿著從齊夫人那裡拿來的文件,站在原地看著已經沒有人的餐桌,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一個傭人小心翼翼地說:「三少夫人上樓去了。」

齊靖州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就已經抬腳往樓上走。

路與濃反鎖了門,齊靖州去拿了備用鑰匙,開門進去,將人從被子裡拉出來,又將文件遞到她面前,「只有這一份。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路與濃伸手就要去拿,齊靖州卻突然縮了回去,他笑了笑,說:「但是首先你要乖乖吃飯啊。」

路與濃沒有光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二話不說,從床上爬了起來。

回到餐桌旁,路與濃什麼話都不說,拿起筷子,動作僵硬地將眼前的東西往嘴裡塞,有些咽都不咽就吞了下去。

齊靖州看得直皺眉,嘆了口氣,拽住她手腕,「我餵你好不好?」

路與濃動都不動一下,仍舊拽著筷子不撒手。

齊靖州微微沉了語氣,「不然我不給你了。」

她這才稍稍鬆了力道。

齊靖州取下她手中筷子,然後挑了容易吞咽的食物餵她。

路與濃也不出聲說飽沒飽,齊靖州只能自己看著餵。等吃完飯。將文件遞過去的時候,路與濃甚至沒花一秒鐘時間看,直接將之撕成了碎片。力道之兇狠,動作之決絕,看得齊靖州心頭複雜。

直到睡覺時都沒瞧見林菁菁的身影,路與濃沒問,齊靖州卻主動解釋道:「你不喜歡她,我就將她送到其他地方去了,以後這裡只有你和我。」

上床時齊靖州自然而然和路與濃睡在了一起,他像是對待深愛的妻子一樣,從她身後將她溫柔地抱在懷裡。路與濃要掙扎,他仿佛預知了她想要幹什麼一樣,突然說:「明天我帶你去看路雲羅,好不好?」

路與濃硬生生僵住了動作。

齊靖州心滿意足地將她抱緊,憐愛的親吻落在她後頸,溫暖的大手摸進她的睡衣,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溫柔撫摸。

路與濃身體微微顫抖,齊靖州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說:「別怕,別怕我好不好?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他的聲音讓路與濃心煩氣躁,抬手緊緊捂住耳朵,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忽略他的存在,許久之後才漸漸平復下來。

齊靖州卻在這時將她捂著耳朵的手拉下去,與她十指相扣,放在她肚子上,問她:「你說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好?你想好了嗎?」

路與濃不說話,他又說:「你猜他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如預想中一般沒有等到任何回應,他自言自語般道:「或許是個雙胞胎也不一定呢,早知道就該問問醫生。」隔了許久,他又低聲喃喃:「如果是個女孩子,那她一定會和你一樣漂亮可愛。」

路與濃早已經撐不住,因為疲憊而睡去。睡著睡著,她翻了個身,睡成了和他面對面的模樣。

齊靖州倏地張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他聽著她不甚安穩的呼吸,小心翼翼地湊近,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撫開她輕蹙的眉頭,然後將她縮成一團的身體摟得更緊,漸漸廝磨成交纏的模樣。

第二天齊靖州如約帶著路與濃去了安置路雲羅的那地方,看見久違的兒子,路與濃眼中終於多了幾分神采。

到底是小孩子,太久沒見路與濃,路雲羅已經不認識她了。看著兒子眼中的陌生,路與濃眼睛忽而朦朧一片。

常阿姨見路與濃這模樣,眼眶了跟著紅了,她將已經能走路,卻走得不太穩的孩子牽到路與濃面前,柔聲哄道:「雲羅,這是媽媽,不記得了?」又將口袋裡隨身攜帶的路與濃的照片摸出來,「看見沒,這是媽媽,和照片上一眼的。」

路雲羅疑惑地對比了一下,忽然咧嘴,叫了一聲:「…………」

路與濃蹲下身,將他緊緊抱進懷裡。

常阿姨將孩子放開,欣慰地看著小傢伙開始主動去親近他的母親,對路與濃道:「你媽媽出門玩去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叫她?」

路與濃搖頭,「不用了。」

常阿姨又有些畏懼地看了站在路與濃身後,一直沉著的齊靖州一眼,「那……齊先生,進來坐?」

齊靖州笑笑,本來想拒絕,但看著路與濃和路雲羅親密的模樣,他忍下心頭的悶痛,跟著走了進去。

看見路雲羅,就再也看不見齊靖州了。路與濃當他完全不存在一樣,耐心地教導路雲羅走路和說話。

齊靖州就坐在旁邊,目光鎖定在路與濃身上一瞬也不離開,她臉上溫柔真切的笑容,讓他覺得刺眼非常,又忍不住緊盯著看。

小傢伙沒一會兒就重新熟悉了母親,一個勁地叫媽媽。叫著叫著,他目光無意間一轉,看到了旁邊沙發上的齊靖州。他呆住,好奇的目光緊緊盯在齊靖州身上。路與濃察覺,正欲擋住他視線,忽然聽他叫了一聲:「爸——爸——」

路與濃面色一變,頓時冷汗都出來了,忽然慶幸是背對著齊靖州,他看不見她臉上神色。

「寶寶,你叫錯人了,下次再這樣,媽媽就要打你了。」路與濃挪到路雲羅面前,隔斷了他的視線。

小傢伙卻扶著她肩膀,搖搖晃晃地繞開她,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齊靖州那邊撲。

路與濃有些慌亂地將他拉回來,不顧他哭鬧,將他抱著遠離了齊靖州。

齊靖州眯著眼睛,覺得路與濃反應似乎太大了些。在沒見到路雲羅之前,他是厭惡著這個孩子的,但是見到面,那雙澄澈的眸子,竟然讓他生出了幾分喜歡的心思。尤其在小傢伙咧著嘴笑,叫他「爸爸」的時候,他心跳竟然奇異的有些快。

「爸……爸……」路雲羅遙遙地向齊靖州伸出手,哭得眼淚汪汪。路與濃哄了一會兒不見好,喊了一聲:「阿姨!」

常阿姨擦著手從廚房跑出來,聽見路雲羅叫什麼,臉色變了變,連忙從口袋裡拿出照片遞過去。之前路與濃拿來的那張,早就被路雲羅毀掉了,還好她早有準備,印了一沓。

路與濃拿著簡司隨的照片放到路雲羅面前,「寶寶,這才是爸爸。」

看到熟悉的照片,路雲羅眨了眨眼睛,收住了哭聲,將照片緊緊拽在小手裡,沒再看齊靖州一眼。

路雲羅是路與濃和簡司隨的孩子——這個事實第一次這樣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齊靖州胸腔憤怒與窒痛同存,異常的難受。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沒再看那孩子一眼。

真的累成了狗……以後大家的留言恐怕不能一一回復了,但是我會認真看的!大家的意見和建議我也會記下【除了催更!看見加更兩個字我會選擇性失明……】

明天加更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