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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要是我現在就和你離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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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漫不信路與濃態度會這麼大方,她一臉懷疑地問道:「你說真的?」

路與濃扯出個淺淡的微笑,「這本來也不關我什麼事,兩位隨意就好。」

齊靖州緊抿著唇,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路與濃視而不見,扶著肚子自己上樓去了。

林阿漫就這樣住了進來。

和路與濃的冷淡不同,她是真將自己當成了這地方的女主人,十分心安理得地指揮著一眾傭人做這做那。一會兒覺得廚房格局不喜歡,要改一改,一會兒又說樓上小客廳很多餘,要布置成小書房。

最後她問:「路小姐是睡哪間房呢?」

劉非非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路與濃自然是和齊靖州睡在一起的啊!可是現在要怎麼回答?這位真的是女主人?那路與濃算什麼?

幾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林阿漫眉頭微蹙,忽然冷了聲音,「我的行李你們都放到主臥去了吧?帶我過去看看。」

劉非非有些為難地道:「抱歉,林小姐,您的行李……我放到了主臥左邊的次臥。」次臥一共兩間,一間放了路與濃的,劉非非當時想了又想,見齊靖州臉色不好,不敢去問,就讓人將東西都放到了空著的另一間次臥。

「你說什麼?!」林阿漫當即就炸了,「你竟然把我的東西放到了次臥?!你不知道我和靖州的關係嗎?」這裡她以前來過,劉非非可是見過她的!竟然沒將她的行李放主臥!這是什麼意思?

「抱歉,林小姐。」劉非非低著頭,額角冒出了冷汗,「三少他注重隱私,主臥門鎖著,我們沒有鑰匙。」

林阿漫將信將疑,直接衝到了主臥門口,試了試,果然鎖著,這才稍稍緩了臉色。「我去找靖州開門。」她是肯定要和齊靖州睡一間房的!以前齊靖州馬力十足地追求她,她一直端著沒有答應,兩人間最親密的姿勢也只有一個擁抱。現在她不像以前那麼想了,路與濃的出現給她敲了警鐘——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路與濃肚子裡那孩子很有可能和齊靖州有關係!她不能再端著了,那樣會給路與濃趁虛而入的機會!

……

林阿漫動靜太大,路與濃不喜歡吵鬧,索性出了門。她前腳剛走,齊靖州後腳就跟了來。

「齊先生跟著我做什麼?林小姐剛來,你不陪著她,不妥吧?」

齊靖州將司機趕下車。直接上了駕駛座,強行將路與濃弄到副駕駛上,他才淡淡地說:「讓別人跟著你,我不太放心。」

監視就監視,說得這樣好聽。路與濃嗤笑一聲,沒說話。

她知道她心思大概都被齊靖州給猜透了,但是她一點也不怕。他儘管防著,她就不信他能每時每刻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看出她的無所謂,齊靖州忽然問她:「要是我現在就和你離婚,你會將這個孩子好好生下來嗎?」

路與濃渾身一震,笑容勉強地避開他咄咄逼人的視線。張了張嘴,她沒有反駁什麼,佯裝平靜說道:「如果你真願意放過我的話。」這無疑承認了自己的心思——沒打算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齊靖州目光驟然變冷,他轉過頭去,沒再跟她說話。

約莫十分鐘過後,齊靖州響起,他沒有要停車接電話的意思,反而出聲道:「接電話。」

路與濃反應了兩秒,才確定他是在跟她說話——他頭都沒偏一下。

遲疑了一瞬,她伸手摸進他衣服口袋,拿到就迅速縮了回來,然而沾染了他體溫的手背。卻仍然燙得厲害。

「靖州!」電話接通,林阿漫的聲音響起,「你在哪裡啊?我怎麼沒找到你?」

齊靖州給了路與濃一個眼神,路與濃將湊近了他,齊靖州對著說:「我有點事,就出門了,怎麼了阿漫?」

林阿漫抱怨說:「那些人太不懂事了,竟然將我的行李放到次臥去了。我想……我想搬到你房間去,可是她們竟然跟我說沒鑰匙!」

「她們的確沒鑰匙,這事是我的疏漏,等我回來再安排。好嗎?」只聽齊靖州的聲音,會以為他說這話時,必定眉眼間儘是溫柔,然而路與濃卻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堪稱淡漠。

她忽然笑了一下,或許她之前沒說錯,林阿漫的確是可憐。

她還以為這男人多少對林阿漫有些心思,現在看來,林阿漫勝過她的地方,不過是身上有齊靖州想要的東西而已。

林阿漫被齊靖州幾句話哄得沒了脾氣,溫溫柔柔地囑咐他要早些回去。

將放回齊靖州的口袋,路與濃有些幸災樂禍:「齊先生不先跟家裡傭人吩咐一下?我的東西好像還沒來得及從你房間拿走啊,要是被林小姐看見,不知道齊先生又要費多少心思去哄。」

齊靖州恍若未聞,他問:「想去哪裡?」

路與濃之前是有目的地的,但是如今和齊靖州一起,顯然不方便,她就道:「隨便吧。」

「你之前是想出來見什麼人吧?」齊靖州忽然說。

路與濃抿了抿唇,沒說話。

「離席緒寧遠一些,也不要和顧起接觸,和這兩個人走得太近,不是什麼好事。」

路與濃猛然轉頭,面色冷然,最壞的猜測到了嘴邊,又被她及時否定。握了握包里震動的,她說:「多謝齊先生的勸誡,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齊靖州有些無奈,顧起暫且不論,但席緒寧,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路與濃說了,然而她從來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本來想將席緒寧的情況跟路與濃透露一二,可現在看來,即便說了,她也未必信。

罷了,他平時讓人多注意些好了。

見齊靖州專心地開車,沒有要注意她的意思,路與濃大方地將拿出來,回復了新簡訊:今天不去了,換個時間吧。

另一邊,顧起放下,心情十分暴躁,一把推開了湊上來的嬌媚女人,「滾!」

在外面漫無目的地轉了兩圈,齊靖州才掉頭回去。

甫一進門。林阿漫就撲了過來。

路與濃走在齊靖州之前,於是成了林阿漫的障礙物,看著路與濃的肚子,林阿漫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將她當障礙物一樣狠狠一推,繼而若無其事地朝齊靖州懷裡撲。

「啊——」路與濃被那大力一推,當即崴了腳,身體一歪,眼見著就要摔倒,齊靖州連忙將林阿漫推開,一把將路與濃拽進懷裡。

「有沒有事?」齊靖州有些著急地問道。

「靖州——」林阿漫見齊靖州竟然推開她去扶路與濃。不滿到了極點,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開口就要控訴,然而才叫出齊靖州名字,路與濃就陰沉著臉一巴掌甩了過來!

「啊!」路與濃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林阿漫被打得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上。

「林小姐。」路與濃冷冷地望著地上的女人,「你挺把自己當回事啊。」

「你……你……」林阿漫震驚地仰著頭,「你竟然敢打我?!」

「這種事情要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打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衷心希望林小姐是個惜命的人!」說完,路與濃揮開齊靖州的手,一高一低地上樓去了。

「靖州……」被齊靖州扶起來,林阿漫委屈又悲憤地掉著眼淚,「她竟然敢這樣對我!你不能就這麼放過她!把她趕出去!」

齊靖州還沒說話,一個女人嘲諷的聲音乍然響起:「不能放過誰?要趕誰出去?」

周遭氣氛驟然一冷。

齊夫人款款從門外走進來,她目光落在林阿漫身上,毫不客氣地打量著,「聽著這話,我還以為是我兒媳婦在跟靖州說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呢,卻原來不是?靖州,這是上次那位小林小姐吧?怎麼到這兒來了?」看著林阿漫哭得狼狽的臉,她眼中露出毫不遮掩的嫌惡,「怎麼弄成這樣了?要是讓與濃看到,不知道要怎麼誤會呢……」

完全沒料到齊夫人會出現,林阿漫慌了,手足無措地看向齊靖州。齊靖州悄悄拍了拍她手,以作安慰,對齊夫人道:「媽,小林是我的朋友,她這次只是——」

「阿姨!」林阿漫突然打斷齊靖州的話,「我……」她抹了抹眼淚,而後扯出一個笑容來,「我是靖州的朋友,我家出了點事,靖州答應幫忙,怕我出事,所以,讓我帶著我女兒先住在這裡,說是還可以和路小姐做個伴。」

聽齊靖州剛才那話的開端,她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怕齊靖州將她送走,於是不得不編出這樣拙劣的謊言來——她好不容易住進來,怎麼能輕易離開?反正齊夫人不住在這裡,她只要短暫地騙過齊夫人就好。

「是這樣啊。」齊夫人一副恍然的模樣,卻沒再看她。很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樣子,她問齊靖州:「與濃呢?」

齊靖州說:「在樓上。」

「那我去看看她。」齊夫人說著就往樓上走。

等齊夫人離開,林阿漫就低著頭抽噎了起來,「靖州,你媽媽不喜歡我,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才能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我知道你委屈,對不起,再等等好嗎?好了別哭了,我先去看看我媽那裡的情況。」溫柔地幫林阿漫擦了眼淚,齊靖州轉身,又恢復了一臉漠然。想到路與濃剛才崴腳的一下,又難免心憂,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

齊靖州還沒看到路與濃,先被齊夫人給截住了,「看在你主動讓我過來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那女人住進來的事了。但是你今天既然會讓我過來,想必心裡已經有數了,我希望你以後別再讓與濃受到傷害,時刻都要記好,她才是你的妻子,不要我一個不注意,你又和那姓林的搞在一處去了。還有。既然那姓林的要繼續住著,你也給我收拾個房間吧,她住幾天我就住幾天。」

「我知道的。」齊靖州笑了一下,「謝謝媽。」

齊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倒是想明白了?之前到底想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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