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結局篇.嫉妒(2/2)
「他啊,搬到外面去了。」寧笑笑說著,一邊給他倒了一杯水,在窗邊坐下,嘆息一聲道:「蘇老師,你不必擔心我,我真的沒事。」
他心中一震,她還是看出了自己的內心糾結嗎。心中有些苦笑,明明自己就是梁君悅,不過現在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夠和她說明,因為,就算自己說出來,她也未必會相信。就是連自己都覺得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知道,不過還是忍不住來看看你。」梁君悅微笑著,然後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她手裡,「這是上次你落在我家裡的東西,我想,找時間還給你。」
寧笑笑看了眼,心中一震,這是梁君悅之前與自己結婚時送的婚戒,她一直沒有摘下。戴在手上,時不時摩挲一下。
前幾天自己還在四處找,不知道掉在哪裡。
「原來掉在你家裡了。」她心中一喜,有些欣慰,重新戴在手上,朝他笑道:「多謝你送回來,它對我來講很重要。」
表情有些眷戀的看著戒指,輕輕的撫了撫。
看著寧笑笑這麼重視自己給她的這一枚戒指,梁君悅的內心裡是歡喜的。
梁君悅勾起唇一笑:「看你開心就好,那麼,我先離開了。」
他說完,看了看時間,與她告別。
寧笑笑輕輕關上門,緊握著手中的戒指,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君悅,到現在我還不敢提起你的名字,你會原諒我嗎?」
她喃喃著,又想到蘇清河,心中一嘆,他們兩人是如此的神似,導致自己時不時的會看錯。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和君悅是不同的人,她不能將對方當成代替品,這對他們來講並不公平。
想到這,她咬了咬唇,想了想,將那枚戒指拔下,然後放進了一個小盒子裡裝好,不能再讓它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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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悅坐車離開,想著她的反應,心裡還是有些欣慰。
回到了公寓樓下,卻發現有一抹人影。他頓了下,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了站在路燈下的人。
「挽月?」他狐疑的叫了聲,她怎麼會知道自己住在這裡?
「清河,是我。」
秦挽月拿下了墨鏡,走了過來,現在她也算有幾分名氣了,所出演的電視劇正在熱播之中,所以也算是熬出頭了。
「清河,我成功了,你,你有看我的電視嗎?」她問,眼睛帶著笑意,似是忘記了之前他說過分手的話。
她覺得他只是為了自己,才不得不暫時這麼做,心裡依然是愛自己的,所以才會這樣篤定的前來。
梁君悅看了看四周,現在她好歹也算是個名人,站在這裡說話始終是有些不太方便。「上樓去說吧。」
他道,秦挽月十分開心,上了樓,進了房裡,打量著四周,有些驚訝的道,「這是你租的房子吧,你你現在的工資夠你付房租嗎,這裡的房價可是很驚人呢。」
她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他怎麼租在這種地方?
梁君悅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好,當下只得含糊的點了點頭,給她泡了杯咖啡:「這是我暫時住的地方,你怎麼來找我了,有事嗎?」
他問著,知道她現在在演電視劇,看新聞時,偶爾會在電視上看見她的身影。
想到這,他握著杯子,舉起道:「挽月,恭喜你,我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現在,你也成了一線女演員了吧。」
如今電視網絡上都在熱播著她主演的仙俠電視劇,反映極好,他也由衷的為她高興。
「是呢,我的努力的犧牲總算有回報了,所以,我才來找你了。」秦挽月表情有些複雜的道,想著這些日子,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一邊要應付各種刁難的導演,還要應付歐陽逆那個有些*的傢伙。
「清河,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了,我現在有錢了,你不必再委屈自己了。」秦挽月有些激動的道,「我們可以有錢買房子了,不用再租在這裡了,你想買哪裡的,都可以。」
梁君悅愣了下,原來她還沒放棄,還是以為自己當初說的,只是虛話?
想到這,他臉色不禁有些嚴肅。
「挽月,我知道你很辛苦,這條路不會很好走,我也很擔心你,對於你的成功我也很開心,不過,我們之間,真的不能再繼續了。我們可以當朋友,比愛人更適合。」
他說著,輕嘆一聲,心中有些負罪,只覺得自己變成了個該死的負心漢,但是他沒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秦挽月臉上的笑慢慢的凝住,看著他道:「清河,你在騙我,我知道,你是怕耽擱了我的前程,怕會有影響是不是?你不要怕,現在只要我公司的團隊做好公關,就沒事了,就算是現在結婚,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了。」
她急切的說著,表示著他們在一起沒有關係,不會影響自己的星途。
「挽月,聽著,我沒有開玩笑,你也是個好女孩,只是,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明白嗎?」
梁君悅抓著她,搖晃了下,讓她清醒過來。
他知道自己對一個真愛的人說這樣的話很殘忍,但是他實在沒法子和他說明事情的緣由,既然無法道明,只能夠選擇這樣殘忍的說不愛她了。
在內心裡,梁君悅默默的說著對不起。
秦挽月眨了眨眼,看著他,搖了搖頭,眼淚緩緩的滑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突然就不愛我了,你是騙我的是不是,我不相信!」
他輕嘆一聲,拿著手絹給她擦掉眼淚:「是我的不是,但是我真的沒法欺騙自己,也不想騙你。挽月,我真的不愛你了。以後也永遠不可能再愛上你了。所以,你就安心你的事業,對我死了這一條心吧。你是一個好姑娘,相信有屬於你的幸福的。比我好的人多了去。」
「我不信,不信!我不相信你不愛我了。我不相信……」
秦挽月朝著他憤怒的嘶吼著,不相信他就這樣的變心了。
「是不是你愛上了別的女人,是不是那天那個女孩,是不是?」她氣憤傷心的上前,揪著他的衣服,痛苦的問著。
梁君悅怔了下,卻是什麼也說不出口。的確自己一直愛著笑笑,那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果然,果然,果然你已經變心了是不是?」秦挽月喃喃著,表情哀傷欲絕,然後默默的後退,看著他,最後痛聲道,「蘇清河,你無情無義,今日負我,他日,你必後悔!」
說完,砰地一聲摔門跑了出去。
梁君悅輕嘆一聲,自己做得有些絕情,但是這樣,對她是最好的。而自己,他的心已經裝不下別人了。
秦挽月傷心欲絕的奔下了樓,上了車,一臉淚痕。
「挽月,我說過,沒用的吧,你還不信,好了吧,現在咱們走吧。」胖胖經紀人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輕嘆一聲道。
之前她非要讓人調查他現在住的地方,她便讓人依言辦了,現在知道了結果,豈不是更痛苦嗎。
「不會的,我不會這樣認輸的。」她喃喃著,自己犧牲了這麼多,只是為了兩人的幸福,他卻將自己拋棄了。
她無法原諒。
胖胖道,「歐陽先生剛剛打了電話給你,希望你去他住的地方。而且說不希望等太久。」
「我知道了。」
她冷冷的道,現在自己的心已經絕望,她能做的就是抓緊手中的一切,蘇清河,他如此的負自己,她總有天,會讓他後悔莫及的。
車子到了歐陽逆住的另一處別墅外面停下,這裡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也是平時和歷任的*幽會的老巢。
車子進了屋裡,歐陽逆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杯子,身影在背光下,看不太清楚,仿佛也隱入了黑暗之中。
她心裡不禁瑟縮了下。
歐陽逆是個*的男人,在*上也喜歡玩各種折磨人的花樣。但是她一直在忍,現在,更是要忍下去。
胖胖說得對,只要抓住他,她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否則,自己當初那些犧牲,便變得沒有了意義。
她輕輕的撫了撫臉蛋。突然的想起,自己在手術台上時,讓醫生不要給自己打麻醉,她生生的忍受著那種皮肉被割開的痛苦。
她只是想要記住這種痛苦,讓自己有奮鬥的力量。
但是現在,蘇清河給自己的痛苦,比那整容時刀割開皮膚時,更要痛上千百倍。
「來了?」
歐陽逆眯起了眼,打量著她,今晚的她還是一如繼往的那麼漂亮,只是那雙眼睛,死氣沉沉,還帶著幾分悲傷。
她終是有些不同的,和那些爬上自己**自己的女星不同。
也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讓你久等了吧。」秦挽月收起自己低落的心情,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現在她是歐陽逆的*,她就要扮演好現在的角色,不管心裡多麼的鄙夷自己。
「不算太久,不過,沒有下一次了,我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他淡淡的說著,摟著她的腰身進了屋。
「我有一些事要與你說。」進了客廳,他才說道,秦挽月心中不知為何有些不安。
「什麼事?」
他現在是自己的金主,他想要做什麼,自己都沒有反抗的權利。
「和我結婚。」他提出了要求,父親逼著自己結婚,否則,只怕是會收回自己在公司的權利,再加上現在肖霽靈對自己不滿,若是她存心的想要插手公司的事情,那對自己是極為不利。
為了討好老頭子,他就結婚吧。
而且,讓秦挽月天天在肖霽靈那個賤女人眼皮子底下晃,也能膈應一下好,何樂不為呢?
所以他就決定了。
「什麼,你,你說的是認真的?」秦挽月臉色變得有些僵硬,雖然自己現在和蘇清河決裂了,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又要和別人結婚。
他們之間明明只是金錢關係,怎麼會扯到婚姻上呢。
「可是,可是我才剛剛有了點人氣。」這不是她的夢想,雖然她想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但是不是靠嫁入豪門,她想要用自己的實力。
「結婚後,你可以繼續演戲。」
歐陽逆說著,這是自己給她的特權,這方面的事情,自己自會與老頭子商議。
「可是,可是我們並沒有感情,你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呢?」秦挽月問著,腦中想到了肖霽靈的臉,一下心情就變得有些不太舒服起來。
這人對肖霽靈的心思,大概她也能猜到,所以才覺得這人*得有些噁心。
「這不關你的事,你只管乖乖的嫁給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各得所求,有什麼不好?」
他冷冷的道,一把捏著她的下巴,淡淡的道,「我能讓你當上女主角,我也能讓你在娛樂圈永遠都混不出頭,你想要怎麼選擇?」
「你是故意的吧?」
秦挽月冰雪聰明,明知道不應該刺激他,還是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你對肖霽靈是什麼心思?你父親不會在意嗎,你們家裡可真有意思。」她忍不住的撩著對方的虎鬚。
歐陽逆一怒,差點忍不住想要掐死這個女人,咬牙切齒的道,「秦挽月,有時候女人還是蠢一點的好,你只管說,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腦中浮起蘇清河的臉,秦挽月暗暗咬牙,如果不能嫁給自己愛的人,那以就嫁給可以幫助自己成功的人吧。
想到這,她咬了咬唇道,「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在一起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麼?」
歐陽逆很滿意,收回了手,淡淡道,「很好,你總算聰明了一回了。你想要的,我會給你,但是我的事情,以後最好你少問。」
秦挽月哈哈一笑。
「你還真是可悲,不過,我也比你好不了哪去。」她喃喃著,歐陽逆有些惱怒的瞪著她,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除非必要,我在你家人面前,會當個啞巴,可以了吧,你別忘記了我是個演員,你想要我怎麼演,我都能辦到。」
歐陽逆臉色總算緩了些。
然後拿起手機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爸,我要結婚,沒錯,就是這個月,那就讓肖姨,給我c持婚禮的事宜吧。」
說完,啪地一聲掛上電話,嘴上掛著一抹譏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