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結局篇.心機(2/2)
寧笑笑沉聲道,「你以為是在淘寶買東西啊,商品嗎,還後悔不後悔,姐不會後悔,你要是這麼對他有興趣,可以自己去問!」她頗有些諷刺的道,這人如此的關注自己,說是對自己有興趣,她怎麼直覺不是這樣的呢。
「那如果,有人想要他的命,你也不在意嗎?」他意有所指的問著,「必竟,不久之前就發生了一些不小的事呢,你是警察,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寧笑笑皺眉道,「秋大醫生,你對他的關注未免太多了吧,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對他才這樣的關注,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說完,一臉惡意的盯著他某個部位看了一眼。
秋承一臉惡寒,「你胡說些什麼,我關注他,只是因為你,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他一臉無奈的表情,沒想到自己差點讓人誤會成了同性戀了。
「那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她有些煩躁的問著,這人擋著自己的去路,就是想要說這些?
「我是想要告訴你,有時候,一些矛盾也不必要這樣的分開,不是應該好好的解決嗎?」
梅寒曦想要對她下手,他還是有些反對的,如果能讓她主動的回到梁君睿身邊的話,也就不必做這樣的事了,必竟她是救過秋楓的命的。秋承對於寧笑笑還沒有那麼的殘忍到那種地步,打從心底深處,她是希望寧笑笑能夠和梁君睿幸福的。不是他這人有多麼的好心,而是,他希望梅寒曦能夠打從心底里死心。
「哦?只是因為這樣,你就當起了和事佬了,你幾時變得這樣好心了」她一臉懷疑的看著他,這傢伙可不敢讓她小看,一定是別有所求。
不過他提的話,她沒有什麼興趣。當下淡淡的道,「我已經和他掰了,永遠的掰了,再也沒有可能了,你不會明白的。因為你沒有愛過人。」
她說著,聲音有些酸澀。
梁君睿愛自己,這一點毫不懷疑,但是他的手段讓自己毛骨悚然。自己只要遠離他一步,他就會傷害自己身邊的人,甚至是他的親人。
她被迫的在這裡停留,這樣的自己,連心的自由都沒有,又如何去愛他呢?
她已經愛不起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愛過?」秋承喃喃著,看著她轉身離開,臉上有些苦澀。「笑笑,對不起,如果你不轉身的話,前面就是深淵,但我還是無法阻止是你是不是?」
他們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如果這是她的選擇的話,那麼自己還真是改變不了她。
梁君睿,你可真是無能,她明明愛著你,你卻無法抓緊在手。而自己呢,梅寒曦從來沒有給過自己機會。
想到這,他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秋承甚至覺得,自己也夠可笑的,為何不能夠放手呢?像寧笑笑這樣愛著但是放手不是挺好的。自己絕然的離開,選擇重新開始呀……
再一次的想要試圖說服自己,但是內心深處的排斥感又來了。他是今生要撞死在梅寒曦的身上了。哎,只可惜梅寒曦的眼中,心中只有梁君睿一人而已。
「秋醫生。」後面有人叫了一聲,他轉頭看去,連忙上了去,「歐陽先生,別來無恙。」
歐陽逆看了看門外,驚訝道,「秋醫生在和誰說話?」
「沒誰,就是個朋友。」秋承淡淡的道,與他進了一邊的辦公室,這才道,「歐陽先生,你之前打我電話,是有何事要私下商量?」
歐陽逆隨手關上了門,挑了挑眉,「自然是有事想要與你合作,就看秋先生願意不願意了。」
「什麼事?」
「我有一件事需要秋醫生幫忙,不過,前提是秋醫生能為我保密麼?」歐陽逆緩緩開口,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秋承楞了下,看了看外面,將窗簾給拉了起來,這才抱胸看著他,「當然,我是醫生,只要能做到的事,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歐陽逆滿意的一笑,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秋承微微驚訝的看著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就不必問了,只要你辦到了,我必會重謝。」歐陽逆淡淡的道。
「秋醫生,一會兒你還有個手術要做。」外面的護士敲門進來,對他提醒著。兩人已經聊完,歐陽逆淡聲道,「秋醫生,我剛剛說的話,希望你能做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秋承拿下了眼鏡,「當然,你這麼有誠意,我怎麼能讓你失望呢,只是你這麼做,確定不會後悔嗎?」
他問著,歐陽逆看了看窗外,並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當下就拿著公文包準備著離開。
送著他到了外面,*進來,一臉八卦的神色,「秋醫生,他給你說了些什麼,瞧你笑得像狼似的。」
秋承只是一笑,並沒有再說,神色卻是有些古怪。
當下起身到了肖霽靈的病房,幾個*在忙著,看見他進來,連忙退了出去,他在一邊坐下,打量著對方,一邊道,「夫人,你可覺得好些了?」
肖霽靈見是他,有些驚訝的道,「秋醫生?我現在最壞也不過如此了,還能壞到哪裡去,我的身體,沒救了,對吧?」
她問著,聲音有些苦澀,想到自己以後一輩子都只能躺在輪椅上,她心裡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
「我們會盡力幫你的。院長已經聯繫到了不少的這方面的專家,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心裡不能放棄。」
他安慰著對方,心中輕嘆一聲。肖霽靈也沒有再多說,現在這樣,已經是最糟糕的結果了,她也不怕再有什麼了。
再慘能慘得過現在嗎。
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秋承這才看了看時間準備著離開。歐陽勝擔心她的情況,讓*給扶著到了她的病房來。
「小靈,怎麼樣了,可覺得好了些?」聽說之前出了意外,歐陽勝心裡還十分的牽掛,讓歐陽逆一定要處理好才行。
「勝哥,你怎麼不在病房裡好好休息,怎麼跑下來了?」她想要坐起,卻是動彈不得,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
「沒事,我就是想下來看看你。」歐陽勝皺眉說著,看著她蒼白著臉的樣子,心中十分的盡疼。
*端著椅子前來,讓他在一邊坐下,他這才覺得身體好受了一些。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是十分的虛弱,沒有以前那麼的健康了。
歐陽勝有些擔心的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又瘦了許多,臉上有些擔心。「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治好你的。」
肖霽靈卻只是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他們怎麼的安慰,她也明白只是安慰。並沒有什麼實質作用,她也不會太過的悲憐自己,只是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勝哥,只怕以後我會成為你們的累贅。」如果不是舍不下自己所牽掛的人,這樣的自己,真不如死了來的輕鬆。
「不許胡說。」歐陽勝微微輕斥著,她怎麼能這麼想呢,這只是意外而已,再說自己還不能照顧好她嗎,就算自己不能,也還有別人呢。
歐陽勝在下面與她聊了許久,看她情緒很平靜,也放心了許多,最後還是讓醫生直接給換了病房,這才挪到了她的房間裡面來,兩人住在了同個病房裡,也親近了許多。
秦挽月來的時候,見歐陽勝也在,微微楞了一下。「爸,你轉到下面來啦?」她微笑著上前,一邊將保溫盒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現在她有時間就會來醫院裡面照顧著他們,這也是自己能盡的一點心力了,必竟歐陽逆也給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了,怎麼不好好的休息,還在拍戲,停下一段時間,很難做到嗎,還是說我們家養不越你?」
歐陽勝看她在一邊忙著,有些不滿的說著。他可不想她不小心會傷到了自己未來的孫兒。
「勝哥,她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再說了。」肖霽靈連忙的道,知道他思想上有些傳統,不喜歡結婚的女人再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有時候他的這些大男人思想,她也是有些吃不消不喜歡。
聽見愛妻這麼說,歐陽勝也沒有再說,當下只是緊皺著眉頭。
對於她的話秦挽月有些感激,沒想到她會為自己說話。當下忙道,「爸,你放心吧,現在孩子還小呢,等再大一些的時候,我會暫時的放下工作的。」
她不想要當個米蟲,也不想要做一個完全的家庭主婦,那樣的自己會失了自我,而且她也有自己的夢想,所以就算面對的是商界的大佬,她一樣會實話實說。
肖霽靈對於她也是十分的欣賞,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她的長相,會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一些不想去想起的事情。但是這不是她的錯,所以她也盡力的與秦挽月和善的說話。
「好了,這些事情可以讓別人來做的,你可以儘量多多休息吧,現在孩子多大了,可是能看出男孩女孩?」
肖霽靈也不禁有些好奇的問著,勝哥喜歡男孩,要是再生個男孩下來,他定會很開心的。
「現在還小呢,還無法照出來性別,之後會告訴你們的。」秦挽月淡淡的說著,心中滋味有些複雜。現在的自己就是在出賣自己的子宮,只是她也並不會後悔,也不會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讓阿逆也多陪陪你。他要是對你有什麼不好,你也可以告訴我。」歐陽逆雖是對這個媳婦不是十分的滿意,但是現在事實已經鑄成,再說也已經沒有了意義,而且現在她已經懷孕了。
秦挽月禮貌的點點頭,餵著兩人吃了東西,這才準備著離開。
出了醫院,就上了車,一邊打電話給了歐陽逆。歐陽逆聽見她的話,冷聲道,「以後你就安心的養胎吧,拍戲的事情,能挪下就挪下,父親說的也有理。」
她也沒有再多說,就默默的掛了電話。
手上的這部電影很快就可以拍完,到時候自己想做也是無力了。
開著車準備著回家,卻是遠遠的看見了正在一起交通事故現場指揮的寧笑笑,她微微皺眉,遠遠的停下了車。
今天這裡出了一起特大的追尾事故,交通部和其它部門的警員都前來了,寧笑笑也被叫了上前,一起幫忙查詢著。
現場清理完結了之後,她準備著離開,卻聽到了後面傳來的喇叭聲,她轉頭看去,是秦挽月的車,也是楞了下。
「三小姐。」秦挽月停下車在路邊,笑道,「你是要回家嗎,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回去?」
寧笑笑楞了一下,搖頭道,「不必了,我一會兒還有公務要處理。」現在自己還在上班時間呢而且自己和這人也不是很熟悉。
秦挽月挑了挑眉,這才自己離開。
寧笑笑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只覺得這人的目光讓人有些不太舒服呢。
再說梁君悅,得到了凌心的首肯之後,就到了薜玉林所住的地方,薜玉林現在已經放了寒假,自己在家裡練功房裡練舞。
聽見了門鈴聲時,她這才收了腿,換下了衣服,前去開門,打開門的見是他,有些驚訝,「蘇先生,怎麼會是你,有事嗎?」
「我能進去說話嗎?」他微微一笑,這小丫頭看著變化了許多,以前愛笑的她,現在卻是變得有些憂鬱的樣子。
「進來吧。」薜玉林開了門,放他進去,一邊給他倒著茶,笑道,「我本來在屋子裡練習呢,不知道蘇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梁君悅將自己的來意提了出來,最後又道,「你還是可以住在這裡。」薜玉林卻是驚了一下,打量著他。
「雖然你和君悅哥是朋友,只是,你為什麼非要來這裡?」她問著,而且對於他自己還是有些疑問的。
「因為他是我們共同關心的人。我們都是朋友不是嗎。」梁君悅道,一邊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是他最在意的地方,而他生前,喜歡清靜,我們有著同樣的喜好。我想他要是知道了,也是不會反對的,對吧?」
薜玉林緊緊的皺眉著,最後才道,「既是伯母已經同意了,我只是個暫住客,沒有資格去反對。不過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繼續留下住在這裡嗎?」
「當然,你是他生前關心的人。」他輕笑說著,這個女孩自己樂意去幫她,而且她的姐姐也是自己所愧對的人。
就當是自己欠她的。
薜玉林思忖了半晌,才終於同意。「不過君悅哥的房間你不可以動,他的東西你也不可以拿走哦。」
她說著,梁君悅只是莞爾一笑。
將所有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梁君悅心情好了許多。看見他拿來的畫具和一些畫作時,薜玉林臉色有些微妙。
「這簡直不可思議,要不是君悅哥已經走了,我簡直懷疑你就是他。」薜玉林對於梁君悅的畫十分的熟悉,雖然她不懂畫,但是因為崇拜他,所以自己也多多少少的經常去了解。
「怎麼,你還很懂畫嗎?」看著她驚訝的目光,梁君悅挑眉一笑。她哼了一聲,「你看你們下筆的手法都很像,色彩運用上面,簡直如出一轍,我看你們簡直就是一個人呢。」
薜玉林輕嘆一聲,她的觀察力極是強。一眼就看出了畫上的相同不同之處。梁君悅輕嘆一聲,自己雖是在有些地方有所轉變,但是一個人的風格是不能完全的埋掉的,所以才讓人容易看出端倪來吧。
只是所有的人都只會以為自己是在模仿著梁君悅的風格,而不會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可惜君悅哥這麼年輕就世去了,不然,他一定會在美術界裡成為一個超極新星。」薜玉林一臉感傷的道。
看著少女眼中的傷感之色,梁君悅微微皺眉,這丫頭,不會是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吧,他暗暗想著,一邊又覺得不太可能。
最好不是這樣,現在的自己已經無力再去愛任何人了。而且心裡也放不下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