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結局篇.混帳東西(2/2)
寧笑笑盯著此時的秦挽月,化上了精緻妝容的她,更像肖霽靈幾分,這讓她不得不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想。
歐陽逆這小子,不會是有戀母情節吧?
但也不對啊,那他怎麼會對肖霽靈態度如此的惡劣?
梁君悅站在她身邊,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當初自己就發現她整容後的樣子很眼熟,一直想不起來,但是現在,終於明白了。
「笑笑,這事挺有意思。」他小聲道,寧笑笑瞪了他一眼,然後看了眼肖霽靈的表情,她的表情也很奇怪。
「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寧笑笑看他這般的神色,怎麼覺得好像有些東西自己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梁君悅看向她,雖然他並不是關心八卦的人,但是肖霽靈怎麼說也是個名人,而且是歐陽勝的夫人,不想知道也會有點基本的了解。
只不過,過去的一些東西,讓有心人給埋起來,但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什麼事?」寧笑笑直覺不是什麼讓自己愉快的事,梁君悅卻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肖霽靈大女兒當初是梁家的媳婦,父親對於自己的媳婦怎麼可能會沒有知根知底?
只不過兩家之前有些宿怨,才會導致了後面的悲劇,讓所有人都對之前的事情緘口不提。
寧笑笑想要再問,但是看新娘已經慢慢走近,便閉了嘴。
卻突然的感覺到兩道不善的目光看了過來。寧笑笑轉頭看去,隔著紅色地毯走道對面賓客之中,梁君睿眯著眼睛盯著自己,不,他是在盯著身邊的梁君悅。
秦挽月從進來時,一雙明眸就不停的在薄頭紗下四處的瞟著,沒想到,真的在人群里看見了蘇清河,只是他卻並沒有看自己,而是在與一個女子說話。
她努力的透過薄紗看清了對方的樣子,卻是臉色鐵青一片。
走到了半路,她卻是突然的頓住。
「怎麼了?」一邊的客人都楞了下,新娘突然停止了前進,前面站著的歐陽逆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這女人是在想什麼,想要臨時反悔不成?
她最好不要做這樣的蠢事。
秦挽月看著梁君悅與寧笑笑說話的一幕,拳頭猛地的握緊,從來沒見過他與自己這般柔情的一面。
她終於明白,原來蘇清河已經變了心。
他愛上了別的人,自己輸給了這個女孩,蘇在哪裡,身份嗎?
因為對方是豪門千金,所以他愛上了對方嗎?秦挽月胸膛氣血翻滾,這個想法在心裡越來越深刻,一定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愛自己了吧。
她從來沒想過,現實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她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反常,當下深吸口氣,然後朝著歐陽逆堅定的邁去。
這只是暫時的,等到了自己擁了一切之後,他就會回來的。
因為兩人都是在孤兒院長大,得到的不多,失去的少,也許是這樣,才讓他對現在的狀況厭煩了,所以才寧願和自己分開吧。
秦挽月在心裡給自己找一個又一個的理由,才能讓自己不會去恨他怨他。但是他過分平靜的神色,還是讓她心中發疼。
梁君悅知道她在看向自己,所以才故意與寧笑笑說話,這樣讓她早些對自己死心也好,免得給她無畏的希望。
「喂,你和新娘子,以前真的是*?」寧笑笑感覺到來源不善的目光,苦笑一聲,小聲問著他。
「我只能說,過去愛她的那個人,並不是我。」梁君悅似假還真的道,他知道自己做得絕情,但是他從來是果斷之人。
「看來你傷了一個女孩的心,只怕是人家把我當假想敵了。」寧笑笑有些無奈的小聲道。
「笑笑,不止是那樣。」梁君悅輕聲道,感受到梁君睿向自己投來陰鷙的目光,他也只做無視,亦朝他投去一抹有些輕蔑的笑意。
梁君睿暗暗握緊了拳,這個該死的小白臉兒,看來自己上次的威脅,對他並沒有什麼用,這小子還敢對自己挑釁,簡直就是找死!
而新娘終於走到了新郎面前,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下,歐陽逆挽住了秦挽月的手臂,壓低聲道,「剛剛我還以為你反悔了。」
秦挽月只是冷冷的勾起唇,在低頭時眯起了眸子,她不會做衝動的事。
婚禮如常的進行,司儀問著千篇一律的話,兩人許著千篇一律的誓言,兩人都言不由衷,下面賓客卻是歡聲笑聲。
秦挽月透過薄紗看向人群里,梁君悅只是朝她一笑,眼中是真誠的祝福之意。她卻是惱火的握起了拳,這不是真的。
一邊祝福的人,有真心的,也有各懷鬼胎的,看戲的人,更是心態各異。
歐陽勝卻是一直笑盈盈,十分滿意,只要再生下個孫子來,自己就不必再為孩子們擔心了。
「小靈,你還好嗎?」歐陽勝想著,一這轉頭問著自己的夫人,看她臉色蒼白,不禁有些擔心。
「這幾天婚禮的事情,讓你累著了吧。」歐陽勝說完,然後讓人扶著她去一邊的房間休息。
繁複的中式婚禮,歐陽逆已經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忍著不耐直到一切結束為止。
寧笑笑身上著白色的小禮服,走出了大門,就被梁君睿堵住了去路。「笑笑,我想我們應該也找個時間補上一場婚禮才行。」
「梁君睿,不可能。」
她冷冷的道,她再也不想與誰走進禮堂,誰也不想。
「走吧,小安一直很想你。」梁君睿沒說話,直接將她拽上了車。寧笑笑甩不開他,只能作罷。
梁君悅遲了一步,出來,就見她上了梁君睿的車,當下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蘇先生,你放手吧,你不會是我們老闆的對手。」鍾天成走了出來,就看見這一幕,朝他善意的勸著。
不止是這樣,他也擔心君睿會對這人不利,太多無辜的人受傷,他也希望對方能知難而退,以免最後後悔。
「鍾先生,你對他還真是難得的忠心。」梁君悅有些譏諷的道,不過對於他好意的勸告,並沒有放在心上。
鍾天成臉色微變,打量著他,總覺得很像一個人。
「不過我和他一樣,也是不懂得放棄的人。」梁君悅淡淡的道,這也許是他們兄弟唯一相像的地方了。
看著他旋身而去,鍾天成摸了摸下巴,喃喃著,「這人像誰呢,我怎麼看著覺得這麼熟悉呢?」
說著又搖了搖頭準備著離開。
新房裡,歐陽逆站在窗邊,看著所有的賓客都已經離開酒店,神色微微一斂,轉頭看向坐在*上的秦挽月。
「你今晚的表現很好,沒有讓我失望。」他滿意的上前,抬起她的下巴,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敢反悔呢。要知道,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秦挽月撇開了臉,淡淡道,「我已經答應了你,如你所願了。你應該已經滿足了吧?只希望你所說的話,也真的能做到。」
歐陽逆收回了手,冷哼了一聲,批上了外套就走了出去,到了門邊,才冷聲道,「扮演好你的角色就成了,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今晚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他結婚了,老頭子也不會再催促著自己了吧,他嘲諷的一笑,關上了門。轉頭就遇見了一邊站著的莫寧。
「怎麼,我的新婚夜你也要跟著不成,你可以走了。」歐陽逆輕笑一聲,莫寧上前,嘆息一聲道,「你既然知道今晚是你的新婚夜,你現在是準備去哪裡?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只怕是不會高興。」
「我已經如他所願結婚了,他還想要怎樣?」他冷笑一聲,當下攏了攏外套,進了電梯。
莫寧默默的跟著進了電梯,一邊擔心的道,「現在你多的都已經忍了,再多一點時間,你就忍不了了嗎?」
歐陽逆轉頭瞪著他,「莫寧,幾時你也站在她那一邊了,我做的真的很過份?」
「不,我只是擔心你。」
莫寧無奈的道。他為了讓老爺子放心,所以結婚,但是結婚的對象偏偏……這不是故意讓兩人不舒服麼。
「擔心我什麼,什麼也不必擔心。老頭子活不了幾年了,我難得想要當個孝子,怎麼他還不樂意了?」他一臉冷色的道,莫寧輕嘆一聲,兩人的關係惡劣,這麼多年也沒有緩轉。
現在只怕是更加變本加厲了吧。
歐陽逆心情煩悶,家裡雖是有*美貌,卻也沒有半點心情,直接和莫寧到了酒店附近的一間酒吧里去。
酒吧里的酒保一眼就認出了他來,挑眉道,「歐陽先生今天不是大婚麼,怎麼卻來了這裡來,可不是要讓新娘子獨守空房了麼?」
歐陽逆輕哼一聲,不置可否,所有人都羨慕自己吧,但只有自己心裡知道空虛的滋味。
莫寧朝著酒保搖了搖頭,讓他給了一些酒,歐陽逆心情不佳,喝得半醉,最後從莫寧手裡搶過手機,醉熏熏的打電話給了肖霽靈。
肖霽靈本來已經從酒店怎麼回家,坐上了車,也擔心歐陽勝的身體不行。沒想到接到了他的電話,還聽見了對面傳來的喧囂的聲音,一下就緊緊皺眉。
「你在什麼地方,現在你應該在新房裡?」
她皺眉問著,歐陽逆哈哈一笑,「你滿意了吧?我依你所言結婚了,你開心不開心?這麼多年了,你不就在擔心這一天嗎,現在你終於可以放心了……」
「你喝醉了。所以開始胡說八道,時間已經不早了,讓莫寧早些送你回去吧,把新娘子落下在房裡,可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肖霽靈臉色微變,然後就淡淡的提醒著。
歐陽逆哈哈一笑,「好,好真是好極了,我現在結婚了,是不是還應該完成任務,去弄出一個孩子出來,這樣你和老頭子才會放心?你才不會擔心?」
他尖利的話,聽得肖霽靈臉色一沉,然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莫寧,你看,我結婚了,她反應這麼樣的,還真心祝福我呢。」他笑得有些苦澀的道,莫寧輕嘆一聲。
「阿逆,你真的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免得一會兒他會說出一些不能說的話。
說完將他扶起往門外去,歐陽逆卻是嚷嚷著,「我不回酒店,我要回去,我要去問問她。」
莫寧也不理會他的話,直接將他扔在了車上,這人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讓他去見夫人,只怕是會惹出麻煩來。
現在只能將秦挽月先暫時的扔在酒店裡了,將車開回了宅里,莫寧費力的將他給扶著上了樓去。
傭人看見他回來時,都表示出了驚訝之色,但是誰也不敢去質問。莫寧直接扶著他進了房裡,將他扔在了*上,一邊揉了揉肩膀,「既然你不要去洞房,那你就直接睡覺吧,真是把我折騰得夠了!」
說著輕輕的將門關上走了出去,屋裡*上的歐陽逆卻是陡然的睜開眼來,一雙眼睛血紅一片,充滿著猙獰的血絲。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肖霽靈正洗漱完準備著上樓,就被他擋住了去路。
「你回來了?」她楞了下,當下讓開走道,就要避開他,歐陽逆卻是一伸手,啪地一聲拍在扶欄上,下面的傭人看見,都嚇了一跳。
「歐陽逆,你喝醉了,應該去休息。」肖霽靈臉色難看的後退了幾步。歐陽逆卻是咄咄逼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邪氣的一笑道,「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從來沒有這樣的清醒,今晚是我結婚的大日子,你開心嗎,嗯,我問你,你開心嗎?」
最後的一句話是吼出來的,下面的人都臉色大變。
「混帳,你在做什麼,竟是對你肖姨不敬!」歐陽勝聽見了聲音,從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杵著拐杖。
歐陽逆平時嚴厲克已,如今喝了酒,醉意上頭,壓抑的性子也爆發了出來,哈哈一笑道,「老爸,怎麼你心疼了?你只知道自己難受,怎麼不問問你的兒子難受不難受,你搶走她的時候,你問過我嗎……」
他吼了出來,下面的傭人臉色更加難看,管家連忙臉色一沉,朝著他們使著眼色讓他們立刻消失。
「閉嘴!」歐陽勝氣得發抖,臉色一下也變得蒼白如紙。這是歐陽家最禁忌的話題,誰也不敢輕易去提起。
「我為什麼要閉嘴?為什麼要?你自己做的事,不敢讓人提嗎,我忍了很久了。」歐陽逆一步步上前,激動的一把抓著歐陽勝的枯老的手,咬牙切齒道,「爸,以前我很尊敬你的,但是你為什麼要搶我的東西,搶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