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給我將他看牢,不許他出去(1/2)
寧笑笑的確是在打著這樣的算盤,知道自己要是強來,始終不是他的對手,梁君睿是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她卻沒有時間去拖著他,所以,只能用著冷戰,磨掉他的耐心。
也許他就會放過自己了。
她的心已經滿是瘡痍,再經不起再一次的傷害了,這麼做,不過是她的自我保護而已。
「好,好,真是好極了!」自己說了一堆話,她也沒有一點兒反應,著實的將梁君睿給激怒了,揪起她就將她扔在了*上,咬牙切齒的道,「我們就來比比看,是誰更有耐心!別想這樣就甩開我!」
說完,就覆上了她的身,如野獸一樣掠奪著她的身體。寧笑笑默默的閉上眼睛,身體沒有半點的反應,眼角卻是滑下了眼淚。
她卑鄙的愛人啊,繼續傷害吧,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上,繼續傷害吧,讓自己心死,徹底抹掉對他的愛,那時候才是自己真正的自由。
愛有多深,便有多失望,在這失望之中,他不斷加深對她的傷害,便一步一步的讓她更加的死心。
空曠的房間裡,在譜寫著一曲最原始的舞曲,只是卻並沒有靈魂,只剩下一片蒼白和空洞,傷人者和被傷者,心中皆是血流湍湍。
結束之後,梁君睿翻了個身,躺著,黑暗之中睜大了眼,腦子裡一陣一陣的畫面閃過,讓他頭痛欲裂,他知道,只怕是過去失去的記憶,已經開始再次的涌了回來。
寧笑笑卻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轉頭。
「笑笑,我想起過去的事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梁君睿小聲的對她道,寧笑笑心中震了下,眼中卻是平靜無波,又如何,記起了又如何,她不是以前的自己,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笑笑,是我的錯,我太自大,你原諒我吧。」
梁君睿抱著她,聲音有些哽咽的道。昨夜一晚上,他都無法入眠,腦子裡一bobo的畫面接二連三的湧上,過去被封塵的東西都再次的湧上。
他不知道傷的是自己,還是她。
心中愧疚悔恨,但更多的卻是害怕和心慌,她會不會離開自己,會不會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你既然記起了,那就放我離開吧,就算你記起了,現在,我們也已經沒有了關係了。你放手吧。」
寧笑笑終於開口,說的話,卻是叫他臉色一寒。
她果然不會這麼輕易原諒自己麼,他苦笑一聲,繼而卻是強硬的握住她,「不,我怎麼會放棄你,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嗎,就算沒有過去的記憶,我一樣愛上了你,笑笑,你就是我心中的劫數,你不明白嗎?」
他激動的說著,「我很抱歉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也很抱歉在這一段時間做的蠢事,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並不想傷害你,寶貝,天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急切的想要表達,只是現在,寧笑笑卻是心力交瘁,再也沒有經力去與他相鬥了。只是疲倦的看著他道,「你是愛我,但是你的愛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求你放過我吧。」
她說著,坐了起來,背對著窗口,明明兩人之間這樣的近,他卻覺得仿佛離了十萬光年那麼遠。
梁君睿臉色一沉,他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當下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抱在懷裡,咬牙切齒的道,「笑笑,為什麼,你根本就不愛他,不是嗎,難道因為梁君悅,你就永遠的不理我了?」
「你不懂,你根本什麼也不懂!」
寧笑笑苦笑一聲,甩開他,退後幾步,搖了搖頭,「我以為我們能白頭的,但是現在,我卻是錯了,有時候,愛並不是唯一的問題,起碼你我之間,不是這樣。梁君悅是橫亘在你我之間最大的問題。你明白嗎?」
「你愛上他了?」
梁君睿隱怒的問著,臉色極是難看。
她沒有回答,只是冷然的轉過頭,看著窗外,玻璃窗因為霧氣而變成了一片白蒙蒙,看不清外面的風景。
他們兩人相愛,但是兩人的世界觀愛情觀,所有的一切都不同,與他在一起,自己只會覺得心累。
梁君睿無法接受,不管她用著什麼理由,也不能說服他放棄她。
他的字典里就從來沒有放棄兩個字。
伸手一拽,就將她抱進了懷裡,一手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腰,沉聲道,「我不管你愛不愛他,總之,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我的妻!」
他強調的話,讓寧笑笑一陣心累,現在要怎麼辦,怎麼也無法甩開他,而且以著他的強勢,也不會覺得自己哪裡不對。
「等你的傷好之後,我們就結婚吧。」梁君睿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耳朵,一邊下著決定,寧笑笑心中一震,冷冷的道,「不可能,我是梁君悅的妻子!」
「閉嘴!」
他再也不想聽見梁君悅三個字了!梁君睿臉色一片鐵青,本來對老三並沒有什麼敵意,但是現在,他卻有一種非要讓他死不可的衝動。
難道她真的愛上了他不成,所以才這樣的抗拒著自己嗎?
不,他不會讓那成為事實,想到這,梁君睿神色微沉,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再說梁君悅,被困在花家的宅子裡,四周都是保鏢人員,他想離開,都沒有半點機會,只能無奈的暫時妥協。
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些,只是花想容卻並沒有想讓他離開的意思。
坐上輪椅,傭人推著他,坐電梯下樓,出了門,外面就是宅子裡的大廳,空曠的面積,中間有一坐碧水清澈的池子,他本來以為是游泳池,移動著輪椅上前,卻發現是一個魚池,裡面一隻兩米長的鯊魚在歡快的游來游去。
「君悅,怎麼樣,這可是我小時候親自從太平洋里抓來的虎鯊呢,是不是很威風?」花想容的聲音傳來,她走了進來,身上穿著黑色筆挺的女式西裝,頭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背著手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兩個黑西裝的保鏢。
這樣的她看著就像是個冷酷的大姐頭,可不像是之前自己看見的那個性感清媚的女郎,梁君悅輕嘆一聲,他自認自己看人精準,這一次竟是看走了眼。
他還沒開口,後面就又響起了一道響亮的笑聲,聲如洪鐘,「哈哈,容兒,這小子一幅小白臉兒的樣子,哪裡敢接近,只怕是會嚇得屁滾尿流吧!」
說話的正是雷霸天,他從門口走了進來,身上著一件白色的唐裝,頭上幾根稀疏的白髮,看著精神倒是不錯,眼神更是陰鷙,一看就非善類。
見他目光掃來,雷霸天上前,拍著他肩膀,笑道,「小子,我女兒看上你,可是你小子的福氣,等你的傷好之後,你就和她結婚,放心,不會要你一分彩禮,老子親自送一大筆嫁妝!」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中氣十足,整個大廳里都在迴響著他的笑。
梁君悅眉頭微沉,手掌微微握緊,淡淡道,「雷老爺只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已經有了妻子,這不是古代,重婚可是犯罪行為。我可是個好市民,恕不能配合。」
「什麼,你小子敢說不?」
雷霸天一怒,揪著他領子,瞪著他,鬍子也跟著橫起來:「小子,我女兒看上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畜生,只要她喜歡,就一定要給她,你小子最好不要再說個不字,老子不喜歡聽這個不字!」
「爸,你幹嘛啊,嚇到他了啦!」花想容跳上前,將雷霸天拉開,嬌嗔的嘟起了嘴,瞪眼道,「哪有人像你這樣啦,斯文一點說話不行嗎?」
「容兒,你不想要嫁給青龍會的小子,我以為你選上什麼了不起的男人呢,結果是個小白臉兒,人家還看不上你,要不爸爸一槍崩了他,你再選別的男人好不好?」
雷霸天一點也看不上樑君悅,只覺得這人沒有男人氣概,太儒雅斯文了,他們混江湖的,不需要這麼書生氣的男人。
「爸,你不要再胡說了,不然我要生氣了!」
花想容眉頭一斂,雷霸天一臉無辜的看著女兒,他是真看不上這小子,不知道女兒到底看上他哪裡了,而且還是個結過婚的人,真是說起來掉價啊!
梁君悅冷眼看著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卻是不吭聲。
他身體重傷,現在還是少與他們起爭端的好,只要傷好了,他隨時可以離開。
看女兒如此的維護著他,雷霸天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然後嘆息一聲道,「真是女大不由娘,算了算了,既然你喜歡,爸爸就成全你。」
說完,雷霸天對他冷聲道,「我女兒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也得給我和她結婚,和你那個妻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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