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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又這麼跑了,她還沒有打夠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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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君睿?」

她勾起一笑,纖縴手指上塗著紅色的寇丹,眯起的鳳眼,風情萬種,以前,梁君睿覺得這女人感性而撩人,現在,看她一舉一動,就覺得作做虛偽。

「你到底想要怎樣」

他冷冷的問,明明,他們之前已經說好,這女人卻突然的反悔,果然女人善變,還是自己的寶貝單純。

安妮站了起來,紅色的連衣裙,包裹住修長雪白的鈺腿,身材極是火辣,她微微一笑,「君睿,你何必這樣的無情,我只是想見見你,你就真的這樣的狠心?」

梁君睿冷冷道:「不要再糾纏我,否則,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會客氣!」

安妮笑:「怎麼,你想殺了我不成?」

梁君睿緊緊皺眉。

安妮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噗哧笑了一聲:「你一定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對吧,今天,是我們認識一周年紀念日,你也一定不知道,當時我就已經愛上你了。」

梁君睿濃眉皺得更深。

當下就要轉身而去,淡淡道:「你對我有怎樣的感情,我不關心,也勸你最好收起那些感情,我只愛我現在的妻子,我更不會背叛她,你也最好不要激怒我。」

見他要離開,安妮一把抓住了他:「君睿,不要這樣狠心對我,陪我喝一杯吧,就當是,對我們過去的交情,一個了斷,如何?」

梁君睿看了一眼她。

安妮苦笑:「我如何有膽,與你梁大總裁作對?只是,我不想我的愛情,結束得那樣沒有美感。求你了。」

梁君睿看了她一眼,腦中思索了幾秒,坐了回去,如果這樣讓她不再糾纏自己,那陪她幾分鐘,也並非不可。

安妮給他倒著酒,輕笑道:「君睿,我真沒想到,你會說出愛這樣的字眼,你的妻子,真的那麼好?」

梁君睿淡淡道:「她在我心中,自是最好。」

安妮說:「我真羨慕她。可我永遠不能變成她。」

梁君睿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安妮顯然已經有些醉了,臉蛋通紅,艷麗如桃李,他看著,心裡卻沒有半點綺思。

輕嘆,果然,自己的整顆心,都讓那小丫頭給牽動著啊。

杯中的紅酒已盡,梁君睿站了起來,看著她道:「安妮,酒已喝過,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走了幾步,就臉色微變,一股又凶又猛的急火從下腹竄到了腦部。

安妮痴痴一笑,看著他:「君睿,女人可是善變的哦,我這麼愛你,怎麼會,讓你離開呢。」

「你——」

梁君睿勃然大怒,臉色陰沉瞪著她,「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在酒里動了手腳。」

說完,身形晃了一下,不得不抓著牆才穩住了身體,他疾步的往著門邊,想要迅速離開。

安妮一晃身,擋在他的面前,手裡的酒杯輕輕晃了晃,嘴角露出嫵媚的笑:「君睿,女人有時候為了愛,可以做很多瘋狂的事情。你應該,對女人再多一些了解。」

身體踉蹌了一下,幾乎摔倒,安妮扶住了他。

「讓開!」

梁君睿抓著她一甩,卻是沒什麼力道。

打開了門,卻看見門外,站著兩個肌肉結實的男人,將他狠狠一推,又推了回來。梁君睿心中怒氣橫亘,怎麼也沒想到,平時一向理性的安妮,居然會做這種卑鄙下作的事情。

他猛地甩開她,朝著浴室跑去,看著鏡中自己潮紅的臉,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起來。當下狠狠的潑著水。

安妮走了進來,看著他,輕笑:「你何必這樣的強忍?還當真,為你的妻子守身不成?梁君睿,何必為難你兒?」

她說完,撫著唇,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不要碰我!」在她手撫上他臉時,梁君睿暴怒的吼了一聲,她說得沒錯,他是男人,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就算不愛這個女人,但是,現在這酒水被這個女人動了手腳,自己只怕意志力會無法抵抗住。

看他這般辛苦的樣子,安妮眯了眯眼,「好,我不碰你,我要你自己來求我!」

她說完,走了出去,坐在沙發上,挑釁梁君睿緊崩著的神經。

他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想要走到門邊,卻是看不清路,摔倒在地上。

他幾乎無法承受,手一把扯下了領帶,想要散熱。他不想做背叛寧笑笑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強忍。

好不容易走到了門邊,開門,那兩男人又在,一把將他扛起,抬了回來,扔在安妮面前。安妮看著他眼睛都已經發紅,忍不住搖搖頭,湊近幾分,在他臉上輕輕吹了口氣:「君睿,何必折磨自己呢?」

「滾!」

梁君睿揪著她一扔,安妮撞上了桌子,生生的疼,也有一些惱怒了。梁君睿只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砰地一聲摔碎了桌上的杯子,拿著玻璃狠狠的在手臂上一划,理智清醒了幾分。

安妮瞪大了眼,撲了上前。

「你瘋了嗎,住手!」

「你不要碰我……啊……」梁君睿痛苦的吼了一聲,手上的玻璃再次的劃下,安妮眯眼,揚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虛軟無力的梁君睿,倒在了沙發上,竟是暈了過去。

「竟然寧願自殘,也不願意碰我嗎?」

安妮秀麗的臉龐,慢慢開始扭曲,笑了:「梁君睿,你有這樣的深情,可偏偏不是放在我身上,就是該死!」

梁君睿,我絕對不允許你愛別的女人。你讓我萬劫不復,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抱得美人歸。想要和你的小妻子恩愛甜蜜。哼,你做夢。

甦醒過來之後,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下,房間裡充滿著一股特殊味道,梁君睿臉色煞白,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地上撕爛的衣服,還有胸膛上的一條女子的手臂,都讓他呆住。

梁君睿臉色鐵青的下了*,之前的事情,開始慢慢回映在腦中,讓他一陣天旋地轉。他背叛了笑笑嗎?不……不……

梁君睿不相信自己會做出背叛笑笑的事情來。可是看著地下凌亂撕裂的衣服,卻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他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幸好酒店裡有備用的衣服,他換上,出來之後,一個箭步上前,拉開被子,將還在沉睡的女人揪起,狠狠的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安妮摔倒在地,頭撞在了*腳,劇痛讓她清醒了過來。

一抬頭,就對上樑君睿暴怒的眼。

雖然梁君睿一向冰冷,也是彬彬有禮的冰冷,但是此刻他的表情,讓她覺得,他隨時會被撲上來將自己撕成粉碎。

「踐人,你敢設計我!」

梁君睿,揪著她的發,陰森森的道:「我說過,不要激怒我!」

「疼!」

安妮痛苦的皺眉,心中湧起一股恐懼,這樣的梁君睿,她從來沒有見過。

梁君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厲聲道:「你不該挑戰我的底線!」

安妮閉上眼,喉嚨劇痛,呼吸艱難,看著他兇狠的表情,卻是笑了起來,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了話:「梁君睿……如果我不能得到……那別人也不能……」

梁君睿怒極,手中的力道加重,安妮臉色已經青紫一片。門猛地被打開,那兩個男人沖了進來,一拳將他揮開,救出了安妮。

安妮大口的呼吸著,喉嚨刺痛,如脫水的魚兒,眼中淚水滾滾,她終於見識到這個男人有多可怕,他剛剛,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安妮,你別以為你能夠逃得了,我有得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梁君睿甩下陰狠冷厲的話,整了整領帶,猶帶怒容的離開。安妮抖了一下。看著門砰地一聲甩上,一邊的兩個男人皺眉道:「安妮小姐,沒事吧。」

安妮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甩開他們欲攙扶的手,冷冷道:「你們先離開吧。」

兩人走了出去,安妮這才跌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氣,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這個男人的暴怒,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她摸了摸脖子,還有一些發疼,拿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有些青污。

蒼白的手微微顫抖的拿起煙,打火機點了幾次,才點燃,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圈,這才感覺到心中的恐懼平復了一些。

她怎麼會忘記了,梁君睿是一頭蟄伏的狼,她若是聰明,就不應該再惹他,只是現在,卻由不得她說不了。

「梁君睿,你既無情我便休。」她臉上露出陰鷙的笑,起身,將隱藏在牆角的針孔攝相機取了出來。

嘴角勾起一抹笑,「梁君睿,你想要和*從此以後過上幸福的生活,可這是現實,不是童話,多了我個惡毒的惡皇后,看你們怎麼幸福!」

她說完,將東西收好,放進了紙袋子。

梁君睿早早回到家裡,在浴室里沖洗了半天,任由著冰水撒下,冰冷讓他冷靜了許多,將身上的味道給衝散,又在傷口上上藥,換上長袖遮掩住傷口。

此時,不禁有些慶幸,現在他和笑笑並沒有肌膚相親,否則要是呈裸相見,她必是能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

心中惱恨致極,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算計自己,當真是可恨致極,總有天,自己會給她一次永生難忘的教訓,不過現在,他更擔心的是笑笑會發現。

出來時,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了,依著寧笑笑的性子,是不可能在校門口等自己的,所以,她有可能是直接的坐車回來了。

正想著時,果然,外面聽見了喇叭聲。

梁君睿走了出去,寧笑笑下了車,對他道:「梁君睿,我沒有帶錢包,你給司機錢吧。謝謝。」

梁君睿無奈一笑,上前,給了司機車錢,又給了一些小費。

寧笑笑一臉疲倦的表情,伸著懶腰,看來是累極了。看得他都心疼不已,「笑笑,真的這麼累,要不,休息幾天吧。」

「是啊,學校注重體能訓練,天天讓我們跑步,老師說,跑得快,以後才能追賊。」她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梁君睿心裡暗暗舒了口氣,看來她是不會注意到自己有什麼不對了。

只是,他心情依然煩躁,被一個女人設計的憋悶感,還有對寧笑笑背叛的這種心虛感,都讓他心裡壓抑得難受。

寧笑笑吃著晚餐,一邊打量著他:「你今天怎麼回事,做了虧心事嗎,這幅表情?」

梁君睿震了一下,連忙搖頭「沒事,就是,就是工作有些累。」

寧笑笑眨眨眼:「梁君睿,你不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和梁歡一樣,眼睛會一直眨,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梁歡下了樓,就聽見這話。

立刻反駁道:「媽咪,這話不對,應該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當然要比老爸厲害了。

說完,他又跑到了洗手間去。

梁君睿今天卻沒心情說笑,臉上的笑也有些僵硬,寧笑笑眯起了眼,這傢伙,果然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啊,竟是不敢與自己對視。

想了想,他是個商人,能做的,無非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了,當下哧笑道:「梁君睿,你不會,又是讓人開著鏟車,去強拆哪家的房子了吧,我說你也給自己積積陰德吧,你還有梁歡這個孩子呢,也不怕報到他身上!」

梁君睿苦笑一聲,一邊慶幸著她沒有注意到這方面也好,另一方面,從她的話里,自己還在她心裡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壞人啊。

「老婆,你的話,我受教了。」

他苦中作樂的說。

寧笑笑想了想,又說:「過幾天,我們要軍訓,好幾天不能回來,這一次,你可不要再暴君一樣的行事,不然,我和你沒完!」

梁君睿楞了一下,「放心,我不會再干涉你的事。」

寧笑笑冷笑:「你說的話像放屁一樣,沒半點信用!」

梁君睿無奈的道:「笑笑——」

「行了,嘰嘰歪歪的,總之,軍訓我一定要參加,你不要多事兒的來阻止!」她說完,飛快的刨完了飯,去洗澡。

梁君睿心情煩躁,總覺得自己心裡像是壓著一座山似的難受。

回房休息時,寧笑笑被他翻來翻去的,都有些火了,坐了起來,「梁君睿,你今天怎麼回事,睡覺跟只毛毛蟲似的翻來覆去,你要不睡,我就去別的臥室睡了!明天我還要上學呢!」

「抱歉,吵到你了。」

梁君睿也坐了起來,心裡焦灼難安,寧笑笑這種粗神經的人,都看出了不對勁,皺眉道:「我可不是關心你啊,只是,你這樣影響到我的睡眠質量。梁君睿,你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憋在心裡幹嘛?」

梁君睿目光定定的看著她,很想要說出來,卻無法啟口。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睡了。」寧笑笑看他欲言又止,有些不耐煩,他不是一向很乾脆果斷的人嗎,怎麼這樣婆婆媽媽起來了。

眨了眨眼,看著他道:「難道你做了什麼壞事?殺了人?犯了法?」

他搖搖頭。

「那是什麼狗屁事,你倒是快說啊!」看他悶葫蘆的樣子,寧笑笑火氣又上來了。梁君睿輕嘆一聲,看著她道:「笑笑,要是我行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

寧笑笑楞了一下,看著他,錯事,與自己有關?

什麼樣的錯事?

她搖頭:「不會,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想你應該了解到了,你推倒我家房子的事,我可是銘記於心呢。如果你真做了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最好,還是將它放在心裡吧,你不會想知道我的反應!」

她冷冷說完,轉頭拿著被子蒙著頭睡下。

梁君睿心中一震,苦笑一聲,啪地一聲關掉了燈,卻是*無眠。

許是因為心虛感,梁君睿第二天早早起*,幫著寧笑笑做早餐,寧笑笑下樓來,就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荷包蛋,煎好的培根卷,粗糧麵包片和一杯牛奶。

她懷疑的看了一眼梁君睿,平時他可是忙得很,今天竟是幫自己準備著早餐了,真是難得,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

作為一個女人,第一直覺就是自己的男人做錯了什麼事情,他這樣的殷勤感覺有哪裡不對?然而究竟哪裡不對,笑笑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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