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她不守婦道(2/2)
「不,正是那一天,我才發現了你的美好。」lisom湛蘭色的眸熱烈而又專注,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簡初的手,「joe,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力量讓你拿著一本書竟然站了一整天的,那天你只走了五步,中午時分,你轉身,二步半走到一邊的小桌上拿麵包,牛奶,然後又二步半返回來,正好五步,再然後就是低頭看書了,直到我從你手裡接過書本來時,就已經是太陽落山了,那天我的腿站得酸痛,我想知道你的腿就不酸痛嗎?那天我真的好心疼你,幾次走近你,想跟你說話,提醒你走動走動,可你太專注了,幾乎當我不存在,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簡初的明眸抬起,眸中央有層淺淺的漩渦,臉上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天,她有站一整天嗎?
似乎沒有吧,她一點也不記得了,但她知道,那天,她的腿並沒有酸痛。
門突然開了。
一個男人的身影快速沖了進來。
簡初和lisom都驚得抬起了頭來。
徐厲容銘的一雙眼睛正好落在他們緊握著的雙手上,臉黑沉黑沉的。
「你怎麼進來了?」簡初驚得快速從lisom的大掌中抽回了手,站起來怒聲問道。
「我怎麼就不能進來?」徐厲容銘冷笑,「你把我的女兒丟到外面,不管不顧,你倒好,獨自躲進這裡與相好調情,有你這樣當媽***嗎,這不是成心要教壞我的女兒嗎?」
他一口一個『我的女兒』把個簡初聽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來。
「喂,徐厲容銘,你發什麼瘋,晨晨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女兒了?我與你早就離婚了,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這叫搔擾我,我要告你。」簡初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惱羞成怒的喝斥道。
「少來,不要以為我是傻子,晨晨要不是我的女兒,會是誰的?你不會告訴我是那個死去的八十三歲的糟老頭子的吧?那也弱爆了。」徐厲容銘連著冷笑,譏諷地反駁道。
簡初的臉氣得一會兒紅一會兒青,這男人,真不要臉!
強烈的氣憤激得她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手指握緊了面前的餐桌,朝著外面厲聲怒喝:「陳辛,陳辛。」
「簡總,在,我來了。」剛剛晨晨在外面說要去上衛生間,陳辛無法只得帶她去了公共廁所,還沒走回來,就在半道上聽到了簡初的叫聲,頭一下就大了,立即意識到了什麼,抱起了晨晨朝著這邊跑來,才進到包廂里,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簡總與徐厲容銘正劍拔弩張的站著,雙方大眼瞪小眼,形勢迫在眉梢,一觸即發,而一旁,lisom正莫名其妙地站著,顯得束手無策。
「徐厲容銘,請你出去。」陳辛放下晨晨,立即站到了徐厲容銘的面前,義正言辭的命令道。
徐厲容銘一雙眸眼仍然如炬般盯著簡初被他氣得脹紅的臉,不肯走。
「徐總,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在這裡打起來了,被媒體拍到,丟人的可不是只有你一個,請為簡總想想吧,先出去,有什麼事情以後再好好溝通。」陳辛滿臉莊重地面對著徐厲容銘,鄭重勸告道,「剛才,我還看到有記者在那邊走動呢?」
「叔叔,我們走吧,不要氣媽媽了。」晨晨進來看到簡初氣得不輕,一下就害怕了,走到徐厲容銘身邊拉著他的衣服,仰起小臉乞求道。
徐厲容銘低下頭來看著晨晨無助的小臉,心一痛,咬緊了牙關,摸了摸她的頭,牽著她的小手轉過了身來朝著外面走去,臨走時,冷冷瞥了眼一旁站著的lisom,眼裡是嘲諷的光。
lisom剛開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有些手捉無措,但到現在憑著男人敏銳的嗅覺總算是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了,嘴角處隱隱有著得勝的笑,迎著徐厲容銘嘲諷的光,他用自信優雅的淺笑來反擊著他。
徐厲容銘的臉黑沉得像烏雲。
「joe,你沒事吧?」徐厲容銘走後,lisom來到了簡初身邊擔憂地問道。
「沒事,他,我的前夫。」簡初把心底的苦澀吞咽了進去後,搖搖頭,淡淡說道。
「哦,原來你的前夫是他。」lisom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認識他嗎?」簡初有些訝異。
「是,徐厲容銘,內地一位商業奇人,這次我來南城開商貿會,也有業務要與徐克帝國集團合作的。」lisom大方承認道,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我沒想到他會如此魯莽,真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下次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簡初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