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難得溫馨(1/2)
簡初心慌意亂中,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走了。」怕被他看出端倪,她避開這個話題,急急轉身,有些慌亂地說道,腳步匆匆朝著客廳門口走去。
徐厲容銘盯著她的背影,心尖一陣刺痛,才說到男人的名字,她就心虛了,這女人果然不甘寂寞!
也就是了,連個八十三歲的老頭都能嫁,又有什麼男人不能找呢?
他身形晃動了下,胃部受激突然就是一陣疼痛。
「就這樣走了麼?」怎麼甘心就這樣看著她走了呢,忍著胃痛他衝上前去攔住了她。
「你要幹什麼?」簡初抬頭瞪著他。
「既然來了,先吃了早餐再走,我可是特意為你熬了清粥,解藥性的。」徐厲容銘想再說些譏諷的話,但抬眼間就看到簡初蒼白的臉,眸眼裡隱藏著痛苦,似乎在害怕些什麼,心裡一軟,說話也軟了起來。
簡初迷惑的看著他,不信地問道:「你這是替我熬的粥?」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是替誰?」徐厲容銘挑了挑眉,「怎麼?剛救過你,就要翻臉不認人了麼?」
「你少爺公子什麼時候學會熬粥了?」簡初看著他臉上有黑糊糊的東西,不由覺得好笑。
「什麼東西都可以學嘛。」徐厲容銘戲謔的笑。
「看來我很榮幸了。」簡初嘴角微扯了下,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不過,謝謝了,我真有事要走了,希望下次能有機會報答你昨晚的救命之恩。」
這樣說著就朝門口走去。
徐厲容銘望著她沉重的背影,心裡湧起了不舍,好不容易能與她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真不想這樣放她走。
「小初,不要走。」他叫她。
可她頭也不回地走著,似乎這一去就再不會回頭般。
徐厲容銘心房一痛,胃裡面攣縮了下,瞬間湧起一股巨痛,身形晃動了下,一種眩暈的感覺襲上來,身子竟然向後倒去。
簡初才走到門口,似乎聽到了背後有重物倒地的聲音,心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扭過頭去,就看到徐厲容銘高大的身子正倒在地上,身子蜷曲成了一團。
她大吃一驚,跑了回來。
「你,怎麼了?」她蹲下去看他,想認清他到底怎麼回事。
徐厲容銘臉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胃在絞痛著,眼前發黑,伸手一下就抱住了簡初的身子,無助地抱著她,不願放開。
這男人的臉蒼白,額前冒著冷汗,曾經那玫瑰色的唇瓣毫無血色,應該不是裝的。
「你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她氣憤地大聲質問。
沙發邊那幾個空酒瓶是那麼的刺眼,那可都是高度白酒,這男人,不要命了麼?
她記得的,他胃不好,那時還幫他熬過紅蘿蔔蜂蜜汁的。
徐厲容銘眼前陣陣發黑,胃裡疼痛,想要站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讓簡初看到他如此的狼狽樣,穩了下神,強忍著痛淡淡說道:「是,昨晚我喝多了酒。」
昨晚,簡初迷糊中不時說著:「andy,巴迪,我想你」的話,這些話一點點刺激著他,想到她再也不是原來那個愛著她的女人了,心中一陣陣煩燥,跑到客廳里習慣性地喝酒解悶了。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總而言之,後來醉熏熏的,不知不覺間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活該!」簡初突然心裡來氣,咬牙說道,她也不知這股氣從何而來,貌似這男人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徐厲容銘心中一悸,她這算是關心的責罵嗎?內心裡是多麼渴望她的關心,哪怕是責罵也好過對他無愛無恨,不聞不問啊!
簡初扶起了他到沙發上坐下來。
「是的,我罪該萬死。」他背靠在沙發上,眼前仍在發黑,胃裡翻攪得厲害,可他還是無比嘲諷地說道。
簡初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到廚房裡去找東西。
從冰箱裡找到了幾盒鮮牛奶,幾瓶蜂蜜,意外的還看到了幾根新鮮的蘿蔔。
沒有再猶豫,她動手開始熬起蘿蔔蜂蜜汁來。
鍋里的清粥仍在冒著熱氣,她揭開看了下,還別說,熬得蠻像樣的,至少讓她看了,都有想喝的欲望。
徐厲容銘側著躺了下來,閉著眼睛休憩,一會兒後,感覺到胃裡的疼痛減緩了,這次比上次減輕了些,沒有那麼痛了。
自始至終,他耳里都聽到了廚房裡有女人冼刷的聲音,心裡很安寧,他嗅到了一種家的味道,這麼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那是種能讓他心靈安寧祥和的感覺,他貪戀著這種味道。
一會兒後有輕柔的腳步聲朝客廳走來。
「好些了嗎?」簡初站在他的面前凝視著他,輕聲問道:「起來吧,先趁熱喝了這碗蜂蜜蘿蔔汁,對胃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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