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做個交易怎麼樣?(1/2)
「小初,算了,人非聖人,誰能無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徐厲容銘心裡異常難受,複雜,語氣軟了下來。
這一難或許是冥冥中早就決定了的,有多少風光就有多少風險,誘人的東西垂涎的人也多,利益面前,很多東西都是醜陋的。
「小初,聽著,從現在起,你就帶著孩子們住在這裡,不准再走了,後面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徐厲容銘雙手捧起了她的臉來,一字一句地叮囑道。
簡初對視著他的眼,眸光漸漸迷離夢幻。
「若你再走我會打斷你的腿,然後養你一輩子。」徐厲容銘緊盯著她,語氣嚴厲,卻是滿臉的寵溺。
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他不想再糾結是非對錯,這麼多年,他們都活在別人的世界裡,以後,他要帶著他們幸福的生活下去。
「阿銘……」簡初的眼淚凝在眼眶裡,心底里最柔軟的東西被牽了出來,黑漆漆的眸呆呆望著他,喃喃著。
徐厲容銘凝著她,唇瓣狠狠落下,輾轉在她的紅唇上,漸漸的,男人的火舌霸道強勢地席捲進了她的小嘴裡,攻城掠地般狠狠搜刮起來,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吻,密密麻麻。
簡初的呼吸窘迫,急促。
房間裡是暖,昧的吸吮聲。
徐厲容銘的大掌扯掉了她的睡衣,把她抱了起來,送到了宮廷式的軟床上。
豪華的歐式臥房裡,身材健碩的男人,將女人的嬌軀壓在身下,右手捧著她的後腦勺,一張俊臉覆在女人的臉上,火舌在她的嘴裡放肆地掠奪,勾纏著她的小舌,肆意用力吸吮,欲罷不能。
女人摟著男人的腰,開始回吻。
男人吻得更深了。
一對寂寞的男女,恍若是乾柴與烈火,勾起天雷地火,糾纏成一團。
不碰還好,一旦沾上,那些久遠的甜蜜,蝕骨纏綿的快感,紛至沓來。
徐厲容銘手臂圈緊她,將她抱得更緊,似要把她揉進自已的身體裡。
她總是會悄然離去,在最深入後,給他留下一種無法滿足的欲求,把他整個的激情吊在半空,讓他難受得抓狂。
徐厲容銘想要牢牢把控這種感覺,深層的索取著她。
簡初的理智在一點點崩潰,臉頰發燙,心跳紊亂。
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
「嗯」熱情最高時,從女人唇齒間溢出暖.昧的吟哦聲,渾身虛軟,任憑男人在身子裡橫衝直撞,小女人差點在高潮里的暈厥。
仿若又回到了南城的那些日子,他彌補她的洞房花燭夜裡,她被感染,忍不住熱情回應,二人彼此索取奉獻。
「阿銘,我是宜豐公司總裁,過幾天還是要回新加坡的。」女人滿身汗液躺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肌膚。
「辭職。」徐厲容銘的大手輕撫著女人下腹處的那道傷疤,眼底里是憐惜的柔情,這才知道為什麼這道傷疤會那麼的猙獰,那個夜晚,一下就生了二個,傷口肯定開得很大。
「阿銘,那麼大的公司不是說辭職就能辭的。」簡初臉上泛著一層紅暈,輕聲解釋著。
按照計劃,再過幾天她就要回新加坡了,那邊還有大量公司的事物等著她去處理簽字呢。
「死女人,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徐厲容銘突然翻身而上,把她再次壓在身下,惱火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欠教訓。」
「唔。」簡初的紅唇又被男人狠狠堵住,男人霸道地侵占著她。
「敢再跑,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不信試試看。」密密麻麻的吻直讓簡初無法呼吸,如果她再反對,她想,這男人一定會變著花樣折磨得她喊饒的。
「阿銘,那我外公外婆怎麼辦?」一波熱潮下去,簡初欲哭無淚。
「讓允澤強親自來見我。」徐厲容銘冷哼一聲,斷然說道,口氣強勢得很。
既然他帶著誠意想盡辦法都無法見到尊貴的他,索性,他不再去求見了,他要讓允澤強親自找上門來。
簡初抿著被男人吻得飽脹酥麻的紅唇,直直盯著他。
這男人,到時若把外公惹惱了,只怕不好辦事。
可徐厲容銘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看到她為難的臉,男人似乎有些氣惱,把所有的委屈憐愛全部化成了撞擊,直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夏天的傍晚,風輕無雨,殘陽仍在炙烤著大地。
唐人街一家大型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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