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訂婚典禮(2/2)
雖然心有不甘,但她愉快地接受了。
而且她深信,只要簡初那個女人不在厲容銘的身邊,她是有辦法讓厲容銘愛上她的,結婚只是遲早的事,更何況,厲容銘有頭有臉的人,能夠訂婚,這事也就**不離十了,畢竟取消婚禮對於豪門來說,也是極不雅的事。
事情至此為止,她基本上已如願以償了,等於是半隻腳跨進了厲家的門檻,是個准媳婦了。
自那天起,在御龍閣里,她就開始以准媳婦身份自居。
黑夜帶著香噬一切的張狂降臨在騰龍閣里。
書房裡。
厲老爺子手握著佛珠,閉著眼睛坐在軟椅上。
身旁是有聲讀物,正在讀著一本世界名著。
厲老爺子的後背微靠在椅軟背上,雙腳抬起放在前面的榻腳板上,看上去很休閒。
半個小時過去了,有聲讀物嘎然而止。
張寅悄悄走了進來。
「厲老,時間不早了,早點回臥房裡休息去吧。」張寅把有聲讀物輕拿起來放到了書柜上,才轉身對著厲老爺子輕聲提醒道。
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是厲老爺子準時入睡的時間。
可今天的厲老爺子似乎有些反常,突然張開了眼睛。
「張寅啊,陪我聊會兒吧,人老了,睡眠少了。」他悶聲悶氣地說道。
「好。」張寅笑了笑,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張寅啊,這一整天我都是眼皮跳,心慌慌的,總覺得做錯了什麼事般。」厲義欽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沉悶。
張寅一聽,立即明白老爺子說的是什麼了,心裡一酸。
今天可是他親手帶大的孫子厲容銘的訂婚典禮,明龍閣里可謂是熱鬧非凡。
好多年了,明龍閣里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可厲老爺子只是藉口身子不舒服,並沒有到現場去。
張寅知道,他這是心裡難受。
這輩子,他只承認簡初是厲容銘的媳婦,這是他的原則與堅持。
「厲老,想開些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人世間沒有什麼東西能做到百分之百滿意的。」張寅低聲勸說著,其實他的心情也同樣是沮喪的,「只是厲老,有些事情我還真的想不太明白。」
張寅把身子微微前傾過來,輕聲問道:「厲老,雪薇可是少爺殺父仇人的女兒,您真的同意少爺娶她呢?」
厲義欽臉上的肌肉動了下,突然睜開了眼睛,眸里射出精厲的暗光。
「張寅啊,你可能無法理解,阿銘的弱點就在感情這方面,這點,他真的隨了徐擎遠,當年徐擎遠那麼剛毅的人,有誰會相信他會與小玉兒勾搭上呢,可偏偏這樣的事還真有人信,但那是在那個年代,最後徐公因此喪命了。」他停頓了下,心中難過,搖了搖頭,「其實徐公一生最大的弱點也是剛直不阿,不會處理感情方面的事,現在的阿銘,也是啊。」
張寅聽得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當年,我強行把他們綁在一起,可現在呢,你也看到了,簡初那是受盡了委屈與痛苦,我又有什麼顏面還要來要求她呢?感情,從來都是二個人的事,別人都無法替代,只有他們自己經歷過了,才能成熟,才能真正體會生活的精髓,阿銘尤其如此,這一劫難是他必須受的,不然,不會真正成熟,簡初的付出也將會毫無意義。」厲義欽如此說著,眼睛越加的渾濁,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般,心事重重的模樣。
張寅的心跳了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多少年前,雅秀的死,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一點點敲打著這位老人的心,再到簡初與厲容銘今天這樣的局面,或許都在影響著他的心情與決定,用句話說,他不自信了,對自己的決定有了挫敗感,不再出手橫加干涉了。
是的
是人就會有缺點,厲容銘各方面精明強幹,但在感情上面卻極易犯糊塗,甚至有些幼稚。
感情是年輕人自己的事,日子也是他們自己過的,必須要他們自已領會才行。
正如多年前雅秀的感情那樣,如果不是這位老人的橫加干涉,或許現在的她還幸福快樂的生活著呢。
張寅點點頭,嘆息著:「是啊,感情的事最難說得清楚,尤其是當事人,很容易身陷其中不能自拔,少爺現在就是這樣個狀況呢,只是這個代價也太大了點,看得我都心酸心疼啊。」
說完又喃喃地問道:「厲老,今天雪薇與阿銘的婚事還真是與別的不一樣,看得出來,少爺並不愛雪薇,他現在只是破罐子破摔,隨便找個人結婚的心xing而已,而且雪薇可是少爺殺父仇人的女兒,他們真不能呆在一起啊,那樣會是對徐公的污辱。」
「放心,只是訂婚而已。」厲義欽的手指叩擊著軟椅背扶手,緩緩開口,「這一切還得看天意。」
老人渾濁的眼光里有亮光照射進來,在黑夜中分外打眼。
張寅眼前一亮,厲老這是不是暗示著少爺是不會與雪薇真正結婚呢。
本來這次李季敏與雪薇商量的結果是要正式結婚的,流傳的也是這樣的消息,可在昨天,對媒體發出的公告僅只是訂婚而已。
看來少爺還是清醒自己在做什麼的,留了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