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十章太詭異了(1/2)
「小初,你是不是太累了的原因?」
簡初抬起頭來,「阿銘,你不相信我嗎?我真不是惡意要去推雪薇的。」
她推開了他,認真問著,很想看清楚他的內心。
這個時候,就算雪寒松步步緊逼,她也不希望自已在厲容銘心裡是那樣的一個不擇手段的潑婦。
「小初,我相信你不會惡意去推雪薇的,我當然相信你,但小虎還是好好的,你這樣說話真的會叫人難以相信的,會惹人笑話呀。」厲容銘無奈的說道。
剛進客廳時,他還聽到小虎在陽台上直叫『言聲』呢,看來,她這真是太不喜歡雪薇了,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了,心中不免感嘆,女人都是這樣的小心眼吧。
「你說什麼,小虎還活著?」簡初騰地站了起來,臉色發白,昨天可是親眼看到雪薇拿著剪刀從脖子處絞斷了小虎的,怎麼可能還會活著。
厲容銘也跟著站了起來,滿臉的怪異:「小初,怎麼了?小虎怎麼了嗎?剛才我還聽到它在陽台里叫著『言聲』呢。」
「不,不可能。」簡初的臉色突變,怪叫了聲,搖著頭,朝著樓下衝去。
小虎還沒有死嗎?怎麼可能!
「小初,小初。」厲容銘看她步履倉促不穩,急忙跟著走了下去。
「言聲,言聲」,客廳里小虎的叫聲不時從陽台處傳來清晰可聞,簡初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
推開了陽台的門。
陽台上。
一如從前。
鳥籠里小虎正在飛跳著,歡快的叫著『言聲』,只是看到簡初進來後,它不再像以前那樣親昵地朝她叫著,也不會用嘴來啄她的手,而是眼露凶光地望著她。
「啊。」簡初驚得後退一步,臉色蒼白,呆呆站立著。
她已經完全懵了。
「小初,你到底怎麼了?」厲容銘跟進來,握住了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涼得可怕,沒有一點溫度,不由皺起了眉來。
「阿銘,這不可能,昨天在這裡我可是親眼看到雪薇用剪刀絞死了小虎的,沒可能小虎還會活著。」她不停地搖著頭,抓得他的手緊緊的。
厲容銘又看了眼小虎,實在沒有區別,只得搖了搖頭,溫言說道:「傻丫頭,你瞧,小虎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來,我們睡覺去,明天還要忙呢,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了,以至於產生幻覺了。」
說完摟緊了她,擁著她往客廳里的電梯走去。
簡初呆愣愣的,任厲容銘把她帶回了臥房。
可回到臥房後的簡初真的像變了個人,神不守舍的。
厲容銘沒法,只好把她帶到了沐浴間裡幫她**服冼澡,他真的很細心,輕柔地幫她清冼著身子,最後給她抹乾淨了身子,穿上了睡衣,才抱起她送到了床上。
「小初,我知道你不喜歡雪薇,再忍幾天,我會想辦法讓她搬走的,只是要記住,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切忌不要這樣衝動了,試想想,如果這次雪薇的血沒能止住,那就有生命危險,後果就會很麻煩了,真不是好玩的事。」厲容銘冼完澡出來爬上床把簡初摟進懷裡,蓋緊了被子,在她耳邊輕聲叮囑著,話語雖有責備之意,卻是溫柔寵溺的。
他當然相信她不會刻意去推倒雪薇,否則也不會在李季敏面前替她作擔保了。
但她不喜歡雪薇倒是真的,曾三番幾次在他面前表達過,既然不喜歡,就有可能言語間不和諧的時候,一時衝動之下,推了她一下也有可能的,畢竟雪薇太瘦弱了,風都能吹倒。
因此,他儘量安慰著她,也意識到必須要讓雪薇儘快搬出御龍閣了,否則這樣的事後果誰都無法承擔。
厲容銘這樣親切溫柔的話語不僅沒有安慰到簡初更讓她的心陷入到了深深的谷底,一陣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想要再解釋些什麼。
可厲容銘已經很累了,抱著她說完這句話後,頭挨著枕頭,竟是沉沉睡了過去,很快,簡初的耳邊就傳來了他勻稱的鼻息聲,只得放棄了。
可她卻睜著眼睛望著黑暗出神。
太詭異了!
小虎竟然沒死!
本應該是高興的,可不知為什麼,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雪寒松的話仍在耳邊回想,自已身上的那半塊玉配是不是就是他想要的呢,為什麼會要那半塊玉配?難道半塊玉配裡面還隱藏著什麼秘密玄機嗎?
這一夜裡,翻來覆去,不知什麼時候才偎在厲容銘的懷裡慢慢睡著了。
臨海別墅的書房裡。
雪寒松身著睡衣正在房中踱著步,一個精瘦的男人正站在一旁抽著煙。
「雪總,那半塊玉配你確定是在簡初的手裡嗎?」男人眨著精明的三角眼問道。
「只能說有這個可能,不要忘了,三年前,我正要把調查目標移到簡初身上去時,厲老爺子突然宣布要把簡初嫁給他的孫子,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這中間有隱情,總覺得厲老爺子這樣做是別有深意的,現在想想可能跟玉配有關。」雪寒松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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