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徹底弄明白自己的身世(1/2)
騰龍閣亦如從前威嚴,只是略顯滄桑。
簡初才走進來,張寅就迎了出來,笑眯眯地說道:「少奶奶終於來了。」
簡初笑了笑,親切地說道:「寅叔,我不是什麼少奶奶,還是叫我簡初吧。」
張寅笑笑,「厲老正在書房裡,我帶您去。」
說完又對著隨後跟來的徐厲容銘笑道:「少爺,您先在外面等吧,厲老現在只想見少奶奶一人。」
徐厲容銘的臉有些黑,可爺爺厚此薄彼,一向都是樂於看到簡初的,他只能屈居於後了,點頭默認了,在客廳的接待處坐了下來。
「少奶奶,爺爺聽說您來看他不知有多高興,這病都快好了一半了。」張寅帶著簡初朝著厲義欽書房走去,笑眯眯地說著。
簡初心量一酸,停了下來,輕聲問道:「寅叔,爺爺的病到底怎麼樣了?怎麼不住在醫院裡呢?」
張寅聞言嘆了口氣:「少奶奶,厲老不願意住院啊,昨天去到醫院做了幾個檢查後,就讓醫生開了藥回來了,他老人家這病呢,也有些日子了,慢性病,修養得當也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他是嫌醫院裡嘈雜,不自由,說回家來說不定還能多活些年頭呢。」
張寅說完是無奈的笑,簡初聞言笑笑,也不再說話了,朝著書房走去。
「初兒,終於看到你了。」簡初還沒走進書房,厲老就親自開了門迎出來,親切地喊著,臉上都是喜悅的表情。
只在看到厲義欽的瞬間,簡初就明顯感到面前這位老人蒼老了許多,心裡泛酸,哽咽著喊了聲「爺爺」,流下了晦澀的淚水。
「哎。」厲義欽爽朗一笑,滿口答應了,連連說道,「來,孩子,我們到這邊坐。」
簡初隨著厲義欽到沙發上坐下來。
「爺爺,您坐著,我來。」厲義欽自見到簡初起就很激動,顫微微地親自給簡初倒水,簡初不安,慌忙站起來從爺爺手中搶過了水壺。
「孩子,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厲義欽穩穩坐著,說話的聲音里都是驚喜的顫音。
簡初忍住了眼裡的淚,笑笑:「爺爺,對不起,我來遲了。」
「不,孩子,是我沒有盡到長輩的責任,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厲義欽深深嘆息著搖了搖頭。
簡初倒完水後落坐,心情沉重,輕聲問道:「爺爺,您的病……」
「不,我的病不打緊。」簡初的話還沒有說完,厲義欽立即擺了擺手阻止了她的話,「人老了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毛病的,這沒什麼事的。」
「可是,爺爺,您一定要注意好身子啊。」簡初看著爺爺絲毫不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就不放心地叮囑著。
「嗯,好孩子,爺爺會的。」厲義欽慈愛的笑了笑,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口,這才抬起了頭來:「初兒,爺爺今天有些事情要問下你,你能告訴爺爺嗎?」
簡初心中一沉,猜到他要問些什麼事,沉默著沒有說話。
「初兒,如果你有難處可以不回答我。」厲義欽是何等精明的人,把簡初的沉默看在眼裡,立即體貼地說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不方便說的話,我也不會怪你的,但爺爺還是希望有些事情你能告訴爺爺。」
屋子裡的空氣好像都被抽空了般,簡初感覺呼氣極為不順,之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來看這位老人,就是怕面對這些問題。
有些事情,她已經決定了,此生也不會對外公開了,就讓它們成迷吧,她想以後的人生活得無牽無掛,無羈無絆些,過去實在太苦了,根本就不想去揭開那些往日的傷疤。
她仍然沉默著。
厲義欽嘆了口氣,眼睛有些模糊:「初兒啊,那年在美國學校門口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這些年,阿銘過得並不好,每天都生活在內疚痛苦中,你走後,他心灰意懶地消失了好多年,甚至連我都沒有回來看過,我想,他也可能對我有怨恨吧,恨我在他不愛你時把你強指婚給了他,可當他愛上你時,我又撒手不管了,可我要說,感情向來都是二個人的事,你們之間發展到今天,雖然客觀原因不能忽略,但你們彼此之間也是缺少信任的。」
「是的,爺爺。」簡初終於開口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確實有問題,他與雪薇相戀了八年,而我與他之間除去結婚那一年,其實真正相處不過只有幾個月時間,缺少信任與支撐,爺爺,就算您當年讓阿銘到四合院裡與我笛琴相和,但那終究只是一個美麗的夢,挽救不了什麼,您已經盡力了,而我以後也不會再陷入夢裡了。」
簡初說得乾脆果斷,心尖上的那抹痛卻如針尖在扎,任何一個女人,嫁為人婦,生兒育女後,若說要把這段經歷完全抹殺,不留一點痕跡,那都是騙人的,她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又豈會真的做到完全無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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