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她才是那個放風箏的小女孩(1/2)
「小初,這是你畫的嗎?」徐厲容銘的眸光緊盯著那副畫,緊張地問道。
晨晨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忙答道:「叔叔,那就是我媽媽畫的,我也會畫。」
「哦。」徐厲容銘心思轉動,忙昵聲問道:「晨晨,告訴叔叔,為什麼要畫這樣的一副畫呢?」
晨晨搖著小腦袋,「我是跟媽媽學的,媽媽經常畫,我經常看就學會了。」說完,她小嘴湊到他的耳畔,小聲說道:「我就是想給媽媽找一個爸爸來的。」
徐厲容銘的心尖一痛,正要說話,卻見簡初站了起來,搶過了晨晨:「晨晨,快點睡覺去,否則下次媽媽就不會帶你出來了。」
晨晨聽到這兒害怕了,摟緊了簡初的脖子,很乖巧的模樣。
簡初把晨晨抱著放到了床上,替她脫衣服蓋被子,照顧她睡覺。
「真像,太美了。」徐厲容銘站在書桌前望著那副畫,許多零碎的記憶開始抬頭,他用手撫摸著那個建築模型,喃喃說著。
「一張畫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簡初走過來淡淡開口,一把掃過桌上的素描紙,揉成一團,朝著垃圾袋裡扔去。
「不要,小初。」徐厲容銘驚得去搶,手指滑過她的指尖,竟然涼得讓他心悸,他彎下腰去,像撿寶貝般從紙婁里撿出了那一團紙來,小心打開著,一點點地鋪平。
沒有看錯。
這『愛』字型建築模型,一家三口的畫面,正是多年前,明龍閣圍牆外面的那個小女孩畫在地下和風箏上的。
一直以來,這種錯覺終於得到了印證。
他早就懷疑圍牆外的小女孩就是簡初了,只是不敢肯定!
今天終於可以解開這個結了!
「叔叔,媽媽,陪我睡覺好嗎?」晨晨縮進被子裡睜著黑溜溜的眼珠奶聲奶氣地叫道。
徐厲容銘小心翼翼地收了那二張紙,折好,放進了袋子裡,朝著晨晨走去。
「晨晨,叔叔來陪你。」他彎下腰去,坐在床沿,輕拍著晨晨的被子,輕聲說道,「時間不早了,快點睡著,明天叔叔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晨晨黑亮的眼神有些蒙蒙的,看來是很困了,可仍然在眨著亮光,黝黑黝黑的。
「當然,叔叔答應了的,從不食言。」徐厲容銘笑得溫柔極了。
「媽媽,您同意嗎?」晨晨把眼光扭向了簡初,極小聲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期望。
「我……」簡初張嘴,竟不知說什麼好,抬眼間就看到了徐厲容銘嘴角一抹隱隱得意的笑,心裡恨得牙庠庠的。
誰不知道他把晨晨弄來的目的呢,這男人真可惡!
簡初感到自己受到了要挾,心裡很不爽。
「小初,晨晨問你話呢。」徐厲容銘站起來,看簡初難堪地站著,就在她耳畔低語道:「就算你討厭我,可晨晨喜歡我,為了晨晨,你就將就著點吧。」
簡初咬了咬唇,恨不得把這個可惡的男人給趕了出去。
本來早就趕走了他的,可這男人竟借著晨晨再度纏了進來。
「好,媽媽答應你。」對著晨晨那雙期盼的眼,簡初真沒辦法狠下心來拒絕,再說現在也太晚了,還是先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吧,這樣說著,簡初無奈之下還是答應了她。
「謝謝媽媽。」晨晨高興極了,美美地閉上了眼睛,剛合上眼,眼皮就沉得睜不開了,可嘴裡還在含糊地說著:「媽媽,我為你捶捶背吧。」
簡初心中一酸,彎下腰去,撫著她稚嫩的臉蛋,一滴淚悄悄從眼角滑落又被她拭去了。
徐厲容銘站在床邊,凝著晨晨稚嫩的小臉蛋,心情極度複雜。
既然不是他的女兒,為什麼會跟他這麼親?
「晨晨已經睡了,你可以走了。」簡初回過頭來,徐厲容銘正望著她的女兒發呆,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慌,立即就要趨趕走他。
這男人時刻掂記著她的孩子,他的心思,她明白著呢!
「急什麼,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厲容銘嘴角忽爾一勾,眸色瀲艷,簡初竟從他的唇邊看到了一抹罕見的柔情與別有深意,心中一跳,別過眼去。
「小初,跟我走。」晨晨已經睡了,徐厲容銘再也難壓心底的疑惑了,捉住了她的手就要拉她走。
她的手指握在掌中柔若無骨,卻是真涼啊,透過掌心直接涼到了他的心底里。
「不去。」簡初用力來甩掉他的手,可徐厲容銘卻握得緊緊的。
他眸眼裡的那束亮光像突破了重重的霧霾般放射出奇異炫彩的華光,俊俏的面容上面籠上了一層激動不已的紅暈。
「原來是這樣。」他喃喃念著,握緊了她的手朝著外面大踏步走去。
情急之下,簡初的手緊緊抓住了床頭的一角,怎麼也不肯跟他走。
她真不能確認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死女人,真倔。」厲容銘低低說了聲,伸手順勢一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外面疾步如飛。
簡初被他抱在手中,很快就走出了御龍閣,外面涼風習習,模糊的樹影從二旁倒退而去。
她不停地掙扎,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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