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拿你的身子在床上來求我(2/2)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厲容銘輕舔了乾躁的唇,抬眸,口吻平淡得很:「我還就要告訴你,這個仇除了我,沒人能幫得了你,信不信隨你,求我是你唯一的出路,好好想想我的要求吧。」
他雙眼放射出細冷的光,語氣平淡中卻掩飾不住那絲霸氣與自信。
簡初的呼吸開始急促,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已的情緒,卻仍止不住胸口蔓延著的快要窒息的痛,。
這樣的話語與那個男人對她說過的話何其相似。
她的手不自覺的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咬緊了唇。
有那麼一會兒,她的手都在抖動著。
那些曾經強加在她身上的種種不幸像懷揣著的一隻小鹿隨時都要蹦出來與她清算般,眸底的暗潮湧動得厲害。
他們就要離婚了!他這樣的要求真的讓她的心好痛啊。
厲容銘唇角的寒霜卻越積越滿,眸光漸漸逼近了她,狠狠地盯著她,似要將她看穿。
這個女人不愛他。
就算他們經過了在南城的那些日子,他們之間仍然是難以完全解開心結,坦誠以待。
她還在恨他!
天知道這些女人的心到底是怎麼做的!
今天她脫口而出答應雪寒松離婚時,他的心似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們之間本身也存在著問題,譬如愛情。
空氣沉靜了一秒。
忽然,他勾唇一笑,迷幻得很。
「不想付出那也沒有辦法了。」他傲慢得很,聲冷如鐵。
不徹底解開心結,就是這一關過了,他們之間也不會有未來,更不會有幸福。想要重新開始,或許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厲容銘可不傻!
「那天,你來紅人館設計勾引我就是為了利用我來報仇的吧?」他再度逼問,語氣仍然淡淡的,口吻沒有半絲情緒。
簡初低頭,沉默。
她知道這些都瞞不過他的。
沒錯,正是因為要報復他才去紅人館找的他,否則,連見他面的機會都沒有,不是麼?
只是
此時的厲容銘話語裡透著徹骨的寒涼,寒涼中又隱隱夾著一股悲愴,這讓她沉默的心莫名的顫粟。
她是誤會他了嗎?
心底里的那扇門在不停地開開啟啟,脹紅著臉,內心掙扎著,低頭不敢看他黑漆幽深的眸。
她不否定,就是默認了!
厲容銘眸底有絲慍怒,把她放到了地上。
簡初腳尖才落地,忽然覺得連站穩都有些費力,就像失去了重心般,孤苦無依。
情急之下,她只能用手緊緊抓住了男人手臂的衣服。
厲容銘則站了起來。
簡初好不容易站穩後,迫於他身上的氣勢,有絲莫名的害怕,不自覺地往後退著。
他前進,她後退。
直到被他逼到了一個角落裡,已退無可退了,她的雙手反過去撐住了牆壁,張著惶恐的雙眼望著他。
第一次,她對自己的判斷失去了信心。
「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真讓人費解!」厲容銘俯視著她,伸出二指輕抬起她的下頜,低低出聲。
簡初渾身震粟著,眸色中的那絲膽怯顯而易見。
厲容銘沉銳的眼眸望著她,眸光掠過她半邊臉上的五個手指印,眸色一深,重重說道:
「拿你的身子在床上來求我,我會答應幫你報仇,查清這一切,記住,我要你的心。」
女人心,海底針,他雖看不懂,可心裡明白,他必須要她的心!再難也要!
因為他的心已經給她了。
「能不能不要這樣?」簡初的心狂亂跳著,怯生生地望著他,輕聲懇求著。
「不行,我要看到誠意。」厲容銘臉一沉,斷然否定,「不要忘了,我是商人,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到成本與盈利的空間。」
「你……」簡初直接無語,他竟然與她做起了交易。
「現在雪寒鬆手上證據確鑿,你是無法報仇的,聰明點的話,就順著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嗎?」厲容銘嘴角突然浮起了抹笑,話語裡充滿著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