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驚人的消息(1/2)
「少nainai,少爺剛叫您呢,快上去吧。」容姨想到剛剛厲容銘的吩咐,忙催著簡初,她是真心希望少爺與少nainai能和好的,畢竟簡初的日子過得太苦了,連她看了都心酸呢。
「哦。」簡初仍如在夢中,懵懵懂懂的應了聲,腳步卻沉重得邁不開來。
厲容銘竟然回家了!
確定這不是笑話麼!
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
「少nainai,男人是泥,女人是水,只要你用心澆灌,終究會水ru交融的,容姨是過來人,相信我,好好經營自已的人生路吧,幸福都是靠自已爭取的。」容姨繼續在她背後溫言淺語的點醒道。
簡初只能是呵呵的笑了!
她神情恍惚著來到了厲容銘三樓的臥房。
暖色的水晶吊頂燈將臥房內照耀得溫馨而又浪漫。
厲容銘正坐在沙發上,臉有倦怠之色,手中拿著一份資料在認真看著。
簡初在外面敲門。
「進來。」厲容銘帶有磁xing的嗓音雖然疲憊卻也顯得非常動聽。
簡初磨磨噌噌地走了進去。
「你要在這裡住下去麼?」她抬眸看了下臥房的燈,直視著他,眼裡泛著透明的光澤,心情忐忑不安,期期艾艾地問道。
厲容銘眉眼一動,抬起頭來,「怎麼,怕被我監視到你與野男人幽會,阻礙你的好事麼?」
他嘴角的嘲諷極具殺傷力。
簡初的心裡就有股氣往上涌,這男人,整天腦海里想的都是什麼!
「我沒你想的這麼齷踀,真是無聊,這裡是你的家,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那是你的權利,與我無關。」她冷冷地說道,說完,扭頭就往外走。
真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完全就是無法溝通!
「站住。」厲容銘看她抬腳就想走,心中惱火,厲聲說道:「你就想這麼走了?你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如果沒有聽錯,剛剛進門時,他可是親耳聽到她對李季敏說,她是不願意嫁給他的!
他是那麼驕傲的男人,怎麼能容忍得了一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如此的對她輕視呢。
搞得他好像是逼婚般,這很不爽嘛!
看來,女人都是欠收拾!
「我有什麼事?」簡初停住了腳步,扭過頭來,悲憤地說道。
「厲容銘,告訴你,報紙上的事那都是捕風捉影,那天的宴會,你也在場,樂辰逸只是送我回來,僅此而已,如果你非要往複雜了想,那是你的悲哀,我也無可奈何,還有,我媽媽善良軟弱,我是不會容許任何人來羞辱她的,誰要那麼做我就會對誰不客氣。」
簡初凜然站著,滿身正氣。
厲容銘一時間竟被她震住了。
「不錯嘛,伶牙利齒的。」厲容銘站了起來,朝她走來,目光灼灼。
簡初後退一步,二步……最後被他逼到了一個角落裡。
「鑑於你的不守婦道,為了我的名聲著想,只有搬回家日日夜夜監視著你了。」
厲容銘一手撐在牆角的牆壁上,一手伸過二指來纏繞著簡初額旁跌落的一縷青絲把玩著,玩味而霸道地說道。
簡初直被他逼得縮在牆角里,這該死的男人竟然用他的下半身抵著她,整張臉上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簡初有些慌亂,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靠近她,讓她很不安寧。
厲容銘把她眼裡的慌亂看在眼裡,心底愉悅,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把控她,有種歸屬感般。
「記住:從今天開始,在這個家裡,你的職責就是伺侯我,滿足我,陪睡是你義不容辭的責任。」
他溫熱的姆指捏住了她的耳垂,任意磨挲著,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想得美,你這是強盜邏輯。」簡初伸手打掉他的手,頭一昂,斷然反對:「告訴你,明天請假一天,同不同意隨便你」。
對這種不講道理的強盜邏輯,簡初表示十分憤慨。
剛剛李季敏對她和媽***羞辱讓她耿耿於懷,這當***剛走,兒子的又藉機違背她的意願來強逼她,還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子了,當即就冷笑了。
「現在才知道嗎?那就太可惜了,這個世界可是由強者改寫的,聰明的人都要順應潮流,察言觀色,你若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是你的生存能力有問題了。」厲容銘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大言不慚地強調著。
這女人被他逼到了一個角落裡,還在試圖反抗著,因為氣憤,臉上的那層姻脂色,越發的顯得嬌媚無比。
「聽好了,明天你可以不用去上班,呆在家裡,我會派人來給你培訓,從明天起,我的一切衣食住行都要由你來負責,你可要用點心,好好學習,若做錯點什麼,死定了。」
厲容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脯上,香咽了下口水,很霸道地宣告。
話說這女人的胸竟然會如此的有彈xing,飽滿,真的很勾人!
想到那二個晚上的手感,手心裡就開始庠庠的了。
這女人的肌膚如雪,額角處滲著細密的小汗珠,身上特有的體香正在往他的鼻翼里鑽,帶著致命的誘惑。
直到這一刻,厲容銘悲摧地發現,他只要面對著這個女人,身上似乎就有使不完的力氣,總想要發泄些什麼,明明,他已經很累了。
特麼悲摧的人生!
厲容銘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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