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洞房花燭夜(1/2)
「因為我害死了你心愛的女人的媽媽,你恨我,不計一切手段把我送進監獄裡,現在還不死心,又要來設計我,好讓我重蹈覆轍,然後你就能如願以償,對不對?」簡初怒吼著,雙手揪緊了胸前的衣服,「如果你想我死,直接弄死我就行了,又何必要來費這些力氣呢,我知道的,你現在甩不掉我,只有讓我死了,你才能如意,才能給你心愛的女人帶來幸福,才能永遠與她生活在一起。可你想過我沒有,天地良心,我也是人,憑什麼要來受這些無妄之災,當初嫁給你也並不是我想要的。」
簡初一定是瘋了,那些藏在心裡的瘋魔全部湧現了出來,她咆哮著,吼出了自已的憤怒。
厲容銘的臉色瞬間鐵青,「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死女人。」
被簡初這樣冤枉,他心裡的天平失衡了,以至於暴怒如雷。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竟然會有這種離奇的想法。
沒錯,以前他是有恨過她,可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把她送進監獄,現在呢,他是誠心想要送台車給她,也是誠心想要開啟他們的生活,給彼此一個機會的。
可這女人的心思也太邪惡了,竟把他想得如此不堪。
「你竟認為二年前是我故意要把你送進監獄裡去的?你認為今天又是我故意要來害你?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真要是這樣,我還要救你嗎?」他怒不可歇地叫,滿臉的憤怒。
在四合院裡他們發現了亮點,觸到了心底深處真實的自已,這是一個多麼好的契機,他們或許可以由此解開心結,重新開始生活。
他認為她會懂,可現在看來,她不僅沒懂,還對他的積怨由來以深了。
那一刻,他灰心失望到了極點。
「你就是不相信我,在你眼裡除了你的雪薇再沒有任何女人,可你有想過我的感受沒有,你痛苦,難道我就不痛苦嗎?這樣的生活難道就是我想要的嗎?我究竟欠了你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來對我?」簡初咬著牙,猛地站起來,身子卻是搖搖晃晃的,雙腿發軟。
吼完這些她就朝著車子外面走去。
她要下車,離開這兒。
厲容銘錯愣,望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子,葛地捉住了她的手,低喝:「簡初,不許走。」
簡初被他拉住,回眸瞬間,卻已淚流滿面:「是我太痴太傻,竟然會把你藏在心底深處那麼多年,我彈我的琴,關你什麼事?誰讓你吹笛的?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我真是太賤了。」
厲容銘微張著嘴,迷惑的望著她,忽然心底一陣澎湃。
她說她把他珍藏在心底深處好多年,這是真的嗎?
其實,這麼些年,夜深人靜時,他又是多麼牽掛著那個哭泣著的女孩的。
「簡初。」厲容銘突然把她擁入懷中,臉上有動容的表情,目光痴迷。
「放開我。」簡初倔強的推開他。
厲容銘抱她更緊,溫言安慰道:「簡初,相信我,今天我是誠心誠意帶你來買車的,不管過去怎麼樣都已經過去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吧,相信我的誠心。」
剛剛車子出現異常時,他的心是多麼的著急,她竟然以為他在設計他!
簡初被他摟得緊緊的,他的氣息全部侵占過來,漸漸腦袋清醒了,竟然虛弱得沒有一絲力氣。
被他緊擁著,聽著他強健的心跳,竟然會貪戀著他的呼吸,心裡的積鬱全部發泄後,又是一種莫名的空虛,酸酸的,又苦又澀。
他說他們要重新開始,這真的可以嗎?
「謝謝你把我放在你心底那麼多年。」厲容銘激qing滿滿地說道,用雙手捧起她的臉,無限的深情:「其實我也一樣記住了你,雖然那只是個夢,但我們都很慶幸擁有了,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簡初的目光漸漸迷離,這男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動聽極了,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溫柔,而他那帥氣的面孔,親切的微笑,飽含深情的雙眼,曾經那麼模糊的臉孔這一刻卻是多麼真實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似乎那個夢復活了。
厲容銘直直地盯著她的臉,目光緩緩移到了她的唇上。
他的唇緩緩貼了上去。
有觸電般的感覺從二人的身上竄過,帶給他們的是一陣陣的顫粟。
他輕柔地吻著她,漸漸深入。
她怯生生地回應著他,綿長如絲。
二人相擁著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他們拋開了一切,忘卻了一切,進入了他們二人的世界裡。
在那裡,沒有了一切,只有二顆寂寞的心在糾纏與碰撞。
這樣的一個纏綿悱惻的吻,綿長而悠遠,他們唇舌交融,激qing纏綿,彼此都只聽到了對方劇烈的心跳,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激qing。
晚飯,厲容銘帶著簡初來到了一間最高檔的西餐廳。
簡初吃了一餐歷史上最浪漫的晚餐。
著名的小提琴手拉著纏綿輕快的歌曲,珍藏版的紅酒,高檔的西餐廳,七成熟的牛排,冒著香氣的烤肉,溫馨而又浪漫。
他們竟然都有一種第一次開始戀愛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他們似乎都不捨得回到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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