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心疼了?(2/2)
「那你認為呢?」厲義欽沒有說什麼,盯著他反問。
「爺爺,這個事情確實詭異,可我現在從雪薇那裡還得到了一個重要證據,這個證據是很明顯的。」厲容銘說到這裡,心裡都是莫名的緊張,這樣的事必須要告訴爺爺,甚至需要爺爺來拿主意。
「什麼證據?」厲義欽的目光威嚴起來,沉聲問道。
「這個。」厲容銘微嘆口氣,手裡像拿著千斤重擔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紙條遞給了厲義欽。
厲義欽接過來,扶著老花鏡仔細看了起來。
一會兒後,他抬頭:「這麼說,你已經知道這個紙條是誰寫的了?」
厲容銘臉色一變,猶豫了下,又遞給了厲義欽一張寫滿字的紙。
「爺爺,您看下,這二張紙上的字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望著厲義欽滿臉疑惑地看著紙上面的字,他在旁邊小心認真地問道。
厲義欽是什麼人,很快就明白了厲容銘的意思,拿著二張紙上的字對比了下後,點點頭說道:「不錯,非常像。」
厲容銘的心猛烈一跳,這一刻,他多麼希望爺爺說,不,這不是同一個人寫的,可事實是爺爺也像他這樣認為的,確認了這些筆跡。
「爺爺,這張紙上的字是我今早讓簡初做的筆錄。」他的手指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臉色發白,艱難地說道。
說完,只是眼巴巴地望著厲義欽,端詳著他的反應。
厲義欽似乎在預料之中,臉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那你有什麼打算?」他抬起眼,老花鏡後的眸光咄咄逼人。
厲容銘面色幾變,心裡像有個小鹿在撞,緊張不安,結結巴巴地說道:「爺,爺爺……如果這事真是簡初所為,她,很有可能再次面臨牢獄之災啊,爺爺……我就是因為不知道要怎麼辦才過來找您的。」
厲義欽很久都沒有說話。
空氣里的氣氛異常沉重。
「這很好嘛,你不就是希望她出事麼?」厲義欽忽然一副置之事外的表情,聲音很淡漠。
「不,爺爺。」厲容銘幾乎是脫口而去,「簡初不能再去坐牢,絕不能,我不允許。」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思索就開口否定了,語氣里竟然有害怕乞求之意。
「為什麼?」厲義欽眸色深了些,仍然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爺爺,簡初,她是我的妻子,她出事我面子也不會好看的。」厲容銘手心出汗,很是緊張地辯解道。
「是麼?」厲老爺子呵呵一笑,並不以為然,只是搖了搖頭,譏諷地反問道,「阿銘,如果我沒有記錯,二年前簡初出事時,你可是無動於衷,除了憤怒外,甚至是巴不得她入獄的。」
厲義欽這樣一說,厲容銘的臉一時脹得通紅,非常的難為情。
「爺爺,上次她證據確鑿,我也是無可奈何,而且後來也已經盡力了。」他語聲晦澀,儘量這樣解釋著。
「是麼?」厲義欽忽然一聲冷笑:「那這次呢,證據不也是已經出來了麼?也一樣會證據確鑿的。」
厲義欽毫不留情地指了出來。
他所說的也正是厲容銘害怕的,也是他心煩亂緊張的根由。
「可是,爺爺,我不相信這樣的事會是簡初做的,憑我這些天對她的了解,她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厲容銘搖著頭,連連替簡初辯解道。
「這麼說,你似乎很了解她了嘛,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厲義欽調侃的一笑,譏諷地說道,「要知道法律面前沒有想當然,只有真憑實據。」
「這個我知道。」厲容銘俊容晦暗,吶吶答道,心情更加煩亂。
「我可要提醒你,這次,受傷害的可是你心愛的女人雪薇,好好權量下吧,不要將來後悔。」上次,簡初害死的只是雪薇的媽媽,厲容銘就已經沖天怒火了,直到今天還在像對待仇人那般對待簡初,厲義欽並不認為上次的事件只是有損了他的面子,厲家的名聲。
究其原因,根本就是他的情感天平失衡了。
那這次呢,幾乎是正中要害,直接傷害到了他心愛的女人了,厲義欽很想看看他的態度。
長期以來,厲義欽對厲容銘最擔心的地方就在這裡,這也是厲容銘最大的弱點:對感情一根筋,死心眼或者說是缺心眼,認定了的事情沒人能拉回頭,他為此做了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費。
他這個孫子在事業上精明強幹,有手段,可在感情上有時真是近乎白痴。
雖然是人都會有個缺點,但作為一個有雄偉壯志的男人來說,這可真不是好事。
完全就是死xue。
很顯然,雪薇這次事件就是因為對方看中了厲容銘的死xue才弄出來的,也就是說對方是非常了解厲容銘的。
因此,他要提前給他打預防針,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是為了讓他真正看清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