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你可真不要臉(2/2)
哪怕生活給了她極大的嘲諷。
一度她是想親手毀掉那個夢的,但這一刻,他陪著她在媽***臥房裡,是那麼的真實,她已經一無所有了,也就貪戀著這一點點難得的溫馨吧,畢竟幸福離她太遠了。
太害怕自已不幸福了,如同媽媽一樣!
很久,厲容銘都沒有聽到她的說話聲,隱隱的似乎聽到了壓抑低沉的哭泣聲,那樣的哭聲似有若無,斷斷續續,飄渺而又不真實,如同在夢中。
這萬籟俱寂的夜晚,窗外只有雪花無聲的飄落,哪怕是極為細微的聲音,都能讓他敏感的捕捉到。
無數個夜晚,他牽掛著這樣的哭聲,這樣的哭聲總能讓他心底的情愫涌動,心生憐惜,憐惜那個女孩為什麼要這樣的傷心痛哭,究竟有什麼心事?很多次,在夢裡都想擁她入懷,安慰著她。
他心裡開始湧起一陣陣的疼痛,那疼會牽扯著他的心,讓他的呼吸困難。
伸過手去想要把她擁得更緊,觸手可及之處,卻是一手的濕滑,竟是她滿臉的淚。
「簡初。」他低叫出聲來,心裡一陣顫粟,靈魂似乎都僵硬了。
他用力扳過她的臉,雙手捧著,唇覆上去開始輕柔地吻她。
吻她苦澀的淚,吻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痴痴的糾纏。
他不能自已,吻得越來越深入了,似乎忘了一切,他們進入了另一個時空里,在那裡只有他們二個的靈魂在糾纏著,無拘無束。
簡初終於被他炙烈纏綿的吻帶動了,似乎也忘了一切,第一次學著回吻他,手指緊緊搼著他的衣服,全身抖動得厲害。
她的回應將厲容銘的激qing推到了最高度。
他幾乎將她嵌入了身子裡,深度索吻,忘了一切。
不知多久,他的意識漸漸清醒,懷中的女人還病著呢。
他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他,微微喘著粗氣。
簡初被厲容銘這樣的深吻,身子虛弱,早就支撐不住了,身子出了一身細密的汗珠,全身顫粟著,喘氣都不均勻。
厲容銘憐惜地抱緊她,待摸到她後背的虛汗時,拿過床頭的紙巾來,替她仔細擦乾淨了,然後捂緊了她,蓋緊了被子。
寒氣越來越重了,哪怕是身上的被子都顯單薄。
沒有了取暖機,屋子裡原有的熱度迅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夜愈冷的寒氣。
「摟緊我,不要遠離我。」厲容銘高大的身子幾乎緊緊將簡初全部褱進了懷中,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晚上會很冷,明天才能修好電路,放心,我會給你溫暖的。」
他的胸膛炙烈如火,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簡初的臉埋在他剛健的胸膛前,感受到一陣濃濃的暖意。
她身子虛,貪戀著這樣的熱氣,輕輕『嗯』了聲。
心底里卻是百轉千回。
如果三年前,新婚之夜時,他能如此對她。
那她的人生該有多麼的幸福啊。
命運終究是虧待了她。
鼻腔泛酸,卻極力忍住了。
忘了一切吧,就讓她先忘記一切吧!
她的手放入到他的心窩裡,感受著暖暖的氣息,仿佛整個身心都是溫暖的,漸漸的眼皮有些沉重了。
「簡初,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傷心的哭泣?」很久後,他們都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簡初也陷入了一陣混鈍迷茫中,厲容銘的聲音卻突然似從天際傳來,一點點敲醒了簡初沉醉的夢。
她蒼惶中睜大了眼睛。
「告訴我,為什麼?」厲容銘夢囈的聲音仍在耳邊響起,低沉帶著磁xing,輕易就能闖入簡初的心裡。
「那年我爸爸帶著那個女人進門了,還帶回了一個孩子,他徹底拋棄了我媽媽,狠心跟我媽媽離婚了,我媽媽在悲憤之下竟在這裡上吊**,幸虧被我發現了。」往昔的恐慌像藤蔓在簡初的心底里蔓延,她睜大著眼睛望著黑暗,不期然地輕聲訴說著,似乎是在對著那個夢中的男孩訴說著。
這樣的話語,在心情抑鬱難解時,在那些黑夜裡,簡初也曾低低地朝心底里的那個他訴說過,一切都在情不自禁中發生了。
簡初的話在厲容銘的心中激起了千層浪,散發出陣陣漣猗。
他的手摟緊了她,心卻在沉默著。
他在等離伊的消息,如果連碧珠真的沒有死,他一定會把一切都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