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備孕狀態(2/2)
她的默認似乎鼓舞了厲容銘。
他報復xing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吻夠了後,急不可耐的把唇沿著她的唇瓣延伸到了脖頸里,輕輕啃咬著,呼吸粗重地在她的耳畔低語:「你的私生活,給我檢點點,從今天起,不許再接近任何一個男人!」
「我……你」簡初剛想要爭辯。
他炙熱的唇又覆蓋了過來,含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吸吮著,香沒了她的話語聲。
很快簡初就被他吻得七暈八素,渾身綿軟,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方向。
厲容銘起身快速脫掉了衣服。
那動作,還該死的瀟灑好看。
都說男人**服最快的時候就是**的時候,這句話可一點也不假。
厲容銘幾乎是用火箭的速度脫掉了自已的西裝,西褲,光著身子就朝著簡初壓了下來。
簡初被他壓得發出了『吟哦』聲,聲音細細的,更加刺激了厲容銘的浴火。
「厲容銘,現在可是上班時間,大白天的,在公司里,不要胡鬧。」簡初喘著嬌氣,用殘存的理智提醒著他。
這傢伙在她面前的胡攪蠻纏已經成為了經典!
「死又人,給我專心點。」
厲容銘不滿的低喝,手指探到她的後背處,輕輕一挑,胸罩結鬆開,胸罩被他揚得飛了起來,不知丟落在房中的某處地方了。
他的大掌帶著火裹住了那團肉,用力揉捏著。
低下頭去,吻到了她的頸窩處,細細軟軟舔著,動作很輕柔。
簡初真的受不了男人這樣的tiao逗與溫存,張著嘴剛要……
厲容銘早有感知般,唇立馬就覆上了她的紅唇,把女人的叫聲香沒有他的熱吻中。
隨著他的熱吻,簡初的身子漸漸綿軟得像水,情不自禁地摟住了他的後背,用她的丁香小舌綿軟地抵著他的用力翻攪,嚶嚶出聲。
厲容銘臉色脹紅,身子加速膨脹。
「死女人,真想掐死你算了。」他滾燙的唇離開了她的唇瓣,一路吻著移到了她的胸前,發出模糊的顫音。
簡初的身子開始顫粟起來,渾身哆嗦著。
男人,xing與愛可以分得很清楚,可她卻做不到,這樣下去的後果很可能會是跌入萬丈深淵,再也無法翻身。
可在此刻,她竟然沒有勇氣去抗拒他,只是閉上了眼睛,與厲容銘的多次恩愛纏綿,竟讓她漸漸體會了做女人的樂趣。
「這是什麼香味?」厲容銘忽然從醉生夢死的境界裡抬起了頭來,墨瞳里除了情浴,還有抹疑惑與乖張,吻著她的唇時,她的嘴裡香香甜甜的,沒有煙味,沒有任何其他男人的味道,他很滿意,心旌搖晃,心底愉悅,吻得更加深入與投入,可當他吻到她的胸時,就聞到了那樣一股淡淡的幽蘭香,這種香味,他從沒有聞到過,心底里似被蜇過了般,抬起了頭來逼問著,臉色陰鷙。
簡初正在雲層上面飄浮著,意識都有些模糊,厲容銘的問話聲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
「什麼?」她像蚊子般輕輕問。
「你身上,是什麼香味?」厲容銘又低下了頭去,嗅了嗅,那香味,很好聞,可對厲容銘來說卻像帶了刺,扎得他心底生痛。
這樣的香味,在御龍閣,乃至她的臥房裡都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起里生疑,一定要弄清楚,否則連要她的xing趣都會沒了。
他的手不知不覺間用了力來握著她的豐盈,直到一點點痛傳遞到簡初的頭腦中,她才明白過來,厲容銘這樣的態度是什麼意思了。
「厲容銘,你真混蛋。」簡初沒想到這男人的牌xing真是轉變得莫名其妙,剛剛一瞬間還體貼溫柔的,才這麼秒間,眼眸里就像要殺人。
他的疑心可真重。
明明這就是賞梅那天晚上搜集到的梅花瓣,簡初把它們榨成精油後,放進乾濕機里,然後將自已所有的內衣褲都放到裡面烘烤。
這樣梅花精油的所有香氣全部都被吸到了內衣內褲上,特別是胸罩,因為有海綿體在,更容易吸收香氣,聞著也就更香了,也更容易沾染到胸前的肌膚上。
厲容銘聞不出來,也不知想到哪裡去了,但這樣的猜測讓簡初真的很惱火,身體裡被他tiao逗起來的情潮快速湮滅,抬起腳朝他踢去,眼裡竟噙了淚。
他如此的不信任她,這樣骯髒的想法真的讓她感到羞辱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