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他在吃醋(2/2)
腳步快步朝著他們走去。
飛皓軒遠遠望了他一眼,嘴角噙起抹好看的微笑,手肘懶洋洋地支在簡初的肩上。
「老婆,在這幹嗎呢。」厲容銘走近來,咬了牙,眼裡的光冷冷看了眼飛皓軒放在簡初肩上的手,伸手過去落在簡初的腰上,用力一收,簡初迅速朝後倒來,飛皓軒的手很快落空,身子歪了下。
簡初則倒進了厲容銘的懷裡。
「老婆,來,這個給你。」厲容銘暖昧的一笑,遞給了簡初一個很精緻的袋子。
「什麼?」簡初猛然間倒入厲容銘懷裡,後背撞著他的骨胳,咯得背上生痛,卻被眼前的袋子驚住了,臉有疑色。
「拿著就是了。」厲容銘的聲音甜得膩人,伸手摩挲著她的耳垂,親昵地低頭說道:「老婆,這是為夫特地替你買的禮物呢,看看我對你多好。」
說完眼睛有意無意的瞟了飛皓軒一眼。
飛皓軒看似漫不經心地站著,嘴角噙著抹得體的微笑。
厲容銘這樣親昵的話語,讓他嘴角的那抹微笑越加的深長,仿佛掛了個吊墜刻意拉長的。
簡初驚訝,記憶中的厲容銘是從沒有送過東西給她的,今天這是吹了什麼風?
她可不稀罕這禮物,有心不接吧,怕駁了他的面子,而且他這樣暖昧的態度很讓她不自在,隱隱地似乎能感覺到這傢伙的胸腔里似藏了股怒氣,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得很粗重。
伸手接過了袋子,雖然很好奇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卻並沒有打開,只是用手搼了,笑笑說道:「謝謝!」
「老婆,你的手藝這麼好,今天晚上我要在家吃飯,你可要多做幾道好菜給我吃喲。」厲容銘嘻嘻一笑,用手圈緊了她,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吃完飯後我會好好酬謝你的,保證讓你滿意。」
這樣說著,手從她的耳垂處漸漸滑落到她的胸前。
簡初臉紅,變色。
這飛皓軒還在旁邊站著呢,雖然好似毫不在意般,可看得出來,他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在關注著他們,甚至連耳朵都在張著聽厲容銘說的這些情話呢。
簡初很快明白了厲容銘的用意,這傢伙怕是故意做給飛皓軒看的。
這點小心思!
她想掙脫他,離開這裡,卻聽到厲容銘在她的耳邊呼著氣,聲音低低的:「什麼意思?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就笑得陽光燦爛,跟老公在一起,就那麼不情不願麼?」
他的胳膊越加有力地收緊了。
簡初立刻就感到自已像被團火焰包圍著,火燒火撩的,而厲容銘越來越收緊的包圍圈,箍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厲容銘嘴角噙笑,故意低頭嗅著女人脖子上淡淡的清香,沉醉其中。
其實這真不是裝的了,簡初身上好聞的體香正在一點點往他鼻翼里鑽,撩得他體內的那股原始渴望開始在血液里焚燒起來,似要把他焚成灰燼。
那樣的感覺,只要碰到簡初的身子,就會自然的湧起,仿佛乾柴遇到了著火點,一碰就能轟地點燃了,萬劫不復。
「老婆,好香。」他咽喉發乾,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細膩的脖頸,滿臉的沉醉。
飛皓軒的臉色終於變了。
傳說中厲容銘從不碰他的妻子,可現在這個模樣,那可不像是從不碰,似乎還是天天在一起恩愛呢。
如果說剛開始厲容銘在他的面前跟簡初的親熱像是刻意裝的,掩他耳目的話,那到現在為止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他似乎真的動了情,情不自禁地擁抱著簡初,恨不得就在這裡要了她。
他的所有動作表情說明,他現在已經完全忘了他這個外人站在這裡了,對簡初的親昵完全是發乎情的。
這樣的感覺真的出乎了飛皓軒的意外。
一時間,他愣怔的站著,對飛弘泉的話感到懷疑起來。
「放開我。」簡初的理智很清醒,這樣的場合,這男人真的好過份呢!她輕聲喝著。
「非得要這樣作麼,明明很需要我嘛。」厲容銘香了下口水,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輕輕舔瀆,聲音非常暖昧露骨,「老夫老妻了,怕什麼呢。」
「能不能正經點,尊重下我。」簡初剜了他一眼,卻被他的眼底冒著的黑光嚇著了,越發的心慌意亂,面紅耳赤。
跨步向前,想要離開這兒。
這下厲容銘倒沒有為難她,笑嘻嘻地摟著她走了,直接把飛皓軒晾在了這裡。
「這下可以了吧?」趁著他們走遠了,簡初立刻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冷冷問道。
「原來還有自知之明。」厲容銘也沒有強摟著她了,聲音冷冷的。
果然是存了這點心思,簡初冷笑,要不是飛皓軒確實對她熱乎過頭了,她也不會讓厲容銘這樣在外面輕薄她了。
或許這樣就能讓飛皓軒打消那點念頭了。
可聽著厲容銘說出這樣的話來,簡初還是有種無法言說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