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低低的哭泣聲(1/2)
卻說厲容銘睡到後半夜,口乾咽躁,胃裡開始隱隱作痛。
這幾年,他勵精圖治,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事業上,經常應酬,有時工作起來忙得忘了吃飯,久而久之,就患了胃炎。
今天更是因為苦悶喝了一瓶高度烈酒,開始還能忍著,到了後半夜,胃就開始疼痛起來。
每次喝酒後,他都會要廚房熬一碗蘿蔔蜂蜜汁來清潤下腸胃的,今天中午在會所吃飯喝酒時,胃就有點不舒服了,因此,他早就交待給簡初了,讓她按照禮儀專家教的方法提前給他熬碗蜂蜜蘿蔔汁的,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根本就沒當回事。
這下倒好,晚上又在護宅河邊喝了大瓶悶酒,熬到後半夜,胃病開始患了。
胃病已是老毛病了,雖然疼痛得沒那麼厲害,可關健是,今天他雖喝了不少酒卻並沒有吃進去什麼東西,胃空難受更加無法入眠了。
熬了一陣後沒有緩解,只得走下樓來,想看看廚房裡能不能找到些什麼吃的東西填下肚子,他一向都是排斥吃藥的。
樓下的客廳里,漆黑一團。
他摸索著走下去,正準備去開燈。
一陣壓抑的抽泣聲似貓叫般斷斷續續從陽台那邊傳過來,那樣的哭泣聲低低的,壓抑而又淒涼,聽得厲容銘的心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下。
這樣的哭泣聲,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直直地就撞入到了他的心扉里,他呆了下。
是誰躲在這裡哭泣?深更半夜的。
這棟別墅雖然是屬於他的,可他回來得少,甚至很陌生。
眉頭輕擰了下,朝著陽台走去。
「小蘭,我爸爸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的,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救出我爸爸?」簡初流著淚撫摸著吊籃旁的一株蝴蝶蘭,抽泣著悄聲問道。
回答她的只有靜寂無聲的空氣。
一會兒後,簡初的嘴角就微微翹了翹,蝴蝶蘭似只翩然起舞的花蝴蝶在向空中展翅騰飛著,簡初似乎看到了沖天向上的生命力,心裡就闊然開朗,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
「我知道了,我會堅強的。」她用手擦乾了淚,低低訴說道。
陽台的門開了。
空氣里有股異樣的氣息流淌進來,驚得簡初抬起了頭。
微弱的燈光下,厲容銘那張帥氣清冷的臉出現在這個只屬於她心房的空間裡,驚得她坐直了身子。
「你在這裡幹什麼?」厲容銘臉上有驚訝,不禁問出聲來。
這女人深更半夜不睡覺卻來這裡哭泣,好似像個被人欺負了的童養媳般。
他自認今天晚上喝了悶酒衝動了點,可不也被她扇了一巴掌麼,他放過了她,也算是扯平了。
不錯,自從她嫁進來後,他對她很冷漠,可那是情有可緣的,試想哪個成功男人的婚姻被這樣粗暴的干涉會高興得起來呢。
至於要說到怎麼欺負她,他自認是沒有做過的。
他從不屑去欺負一個女人!
想要女人,只要他願意,會有大把的女人在後面排隊等著他。
雖然,有那麼二個晚上,要多了她幾次,可他自已不都是覺得莫名其妙麼,更何況一開始就是她設計勾引他的,真不能怪他!
怪也只能怪她身子太軟,太有彈xing了,讓他流連忘返,甚至想要更多。
可這,算得上是欺負她嗎?
要知道能讓他厲大少要的女人該是多麼榮幸呢!
能容忍她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沒做什麼,只是過來看看朋友而已。」看到是他,簡初臉上的表情很僵硬,聲音也很冷。
朋友?厲容銘更加訝異了,掃視了下這個小花園裡,除了一些花花草草外,哪來的半個人影?
這女人不會是神經不正常了麼!
「深更半夜不睡覺,怪物。」他冷哼一聲,嘀咕著。
剛才若不是聽到這裡有哭泣聲,而且好似很悽慘,他這個當男主人的有責任來看看怎麼回事,否則,才不會來管她的生死呢。
「沒什麼事情就上去睡覺,別三更半夜在這些地方哭哭啼啼的,弄得像被誰榨乾了似的。」他沒好氣地說了這句後,朝著廚房走去。
「商人又怎麼能懂得女人的心呢,對牛彈琴。」簡初聽到他這些不滿責怪的話語,並沒有與他鬥嘴,她很累了。直到他的腳步聲走了後,才自言自語地說道,低低嘆息了聲。
她的聲音雖極為細弱,可這萬籟俱寂的夜晚裡還是清晰地飄進了厲容銘的耳朵中。
他的身子微微僵了下。
這些年,在他的眼裡只有殺伐果斷,效益與經濟利益,確實,對於一些靈魂xing的,心靈上的美好東西的追求早就已經遠去了。
他是男人,有的是責任與擔當,他要帶領一個集團公司沖向最高峰,這壓力可想而知,又有什麼心情來弄這些無病呻吟的高雅風情呢。
他皺了下眉,沒有說什麼。
廚房裡冷冷清清的,打開冰箱,裡面倒是有些疏菜雞蛋之類的,而在一個瓷盆里則放著蘿蔔蜂蜜之類的食材。
看來,小亭有按他的吩咐拿來了食材,只是那個女人沒有做罷了。
無奈之下,只好拿出一個杯子來接了點熱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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