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逼離開(2/2)
余莨顧不得那麼多,面對譚風的阻攔,她毫無顧忌的一拳打過去,可這力量甚是微弱,譚風輕而易舉就躲過了,余莨不死心,抓住譚風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是見血的咬,譚風痛的慘叫,又不敢動手。
開玩笑,這要是動手打下去,不用等明天,估計今天就得被炒魷魚。
客廳的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眉間凝結的沉鬱讓他顯得尤為冷漠。
余莨感覺到有溫熱液體從嘴裡流出,聞到那股血腥味,她下意識的將譚風手放開,人也退了幾步。
譚風痛苦的看著自己傷口,又看了看向這邊走來的老闆。
意思好像在說,老闆,您看我這麼辛苦,加薪麼?
可他的乞求被老闆無視了。
男人上來直接將余莨拖進了房間,隨後只聞一聲巨響,門被重重關上。
被挾持的孟安霖見到,開始猛烈掙紮起來,然她的力量怎麼敵得過一個專職保鏢的力量呢。
余莨被男人拖著直接扔在了沙發上,這個過程她始終保持著沉默不出聲,就連眼神也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那種視而不見的忽略,讓男人很是生氣,他俯視著趴在沙發上的人,想開口說什麼,話到嘴邊又沉默了。
這樣的沉默僵持了大概兩分鐘,沙發上的人一直保持著她被摔倒的姿勢,一動不動,好似個活死人。
「等你的心情平復了之後,我會再來找你。」男人丟下這句話,摔門離開。
隨後是孟安霖跌跌撞撞的跑進來關心餘莨,她說了什麼話,余莨聽不太清楚,大腦里一片空白。
孟安霖又把她翻過來,才發現這個人已經哭得滿眼通紅。
「余莨,不要哭了,還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像安慰一個小孩子一樣,安霖將余莨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後背。
余莨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止不住的流,她不說話,就這麼盯著那敞開的大門看著,眼裡是孟安霖從未見過的恨。
孟安霖也不再說話,緊緊抱著余莨,兩個人在這狹小的屋子裡,就這樣相互依偎在一起。
許久,安霖開口說:「余莨,我們搬家吧。」
離開這裡,去哪裡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