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車庫遇險,而你又在哪裡(2/2)
地下車庫內並沒有什麼人,只是偶爾會有車輛經過。沈沉按照電話那個人說的地方走了過去,看到的並不是一輛郵遞車,而是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子前面站了一個男人,手裡拿了一個紙箱,另一隻手還在打沈沉的電話。
沈沉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怎麼可能是送快遞的。
出於直覺,她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那個男人似乎也察覺到沈沉在懷疑什麼了,於是乾脆走了上來,沈沉轉過身就跑,那個男人大步一邁,一把就將沈沉抱住了。
然而沈沉也不是手無縛雞的人,一腳踩在那個男人的腳上,然後手肘一擊直接擊中對方的小腹。男人痛的力度一松,她看準時機用力一推,男人被推的倒退了好幾步。
車子裡開車的人也下來了,沈沉見勢不對趕緊往車庫外面跑,這個時候如果去等電梯估計就是等死的節奏。
那個黑衣男人捂著肚子過來追,另一個男人從另外一條道。沈沉看著前面剛好有一輛轎車經過,她直接跑過去想去求救。
可速度慢了一點,轎車一轉彎駛了過去,沈沉進入了後視鏡盲區,唯一的那麼一點希望破滅了,
那兩個人追的也很緊,沈沉跑起來都不知道往哪裡躲,只能拼命的往車庫出口那裡跑,因為那裡會有保安。
此時此刻,她不想去追究是誰要抓自己,自己又得罪了什麼人,只是在心裡不斷的呼喚著東堯,多希望東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替她解圍。
但東堯現在是沒有時間的,因為他正和莫薇薇在某間咖啡廳里坐著,對於那天晚上在酒店對莫薇薇做的事情,他懺悔。
他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只看見自己和莫薇薇睡在同一張床上,彼此都沒有穿衣服。
都是成年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沈沉幾乎是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跑,大腦好似在充血一樣脹痛的厲害,如果不是車庫裡面突然跑來的幾個保全救了她,後果是什麼她完全不敢想。
她去警察局報了案,警察回應說會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後面也就沒了下文,至於那兩個人也並沒有抓到。
警察叫她回去,她在警察局大廳里呆著不敢回家,鑰匙都在逃跑的時候不知道丟哪裡了,也沒辦法給東堯打電話。警察問她記得誰的電話,她腦海里唯一記得的一串號碼是陸祁言的。
無關是否重要,只是刻在記憶里太深太久了,永遠也忘不掉。
可是她搖頭了,看著警察那不耐煩的樣子,她道了句抱歉,然後走出了警察局。
沒有電話,沒有錢,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也沒有能夠安放自己的地方。獨自走在大馬路上,看著飛馳而過的車輛,她就像被世界遺忘了一般。
那些年的記憶突然湧現在腦海,從爸爸去世開始,到監獄的那些年,曾經經歷的就像幽靈一樣將她包圍。本來以為可以忘記的,在這一刻就那樣清晰的浮現在自己面前,彷如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其實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忘記過,也根本沒有放下過。她用盡全力的讓自己變成沈沉,擁有自己的一切。
而那一切在一場車禍中化為烏有。
一步一步往前走,眼淚一滴滴的順著臉頰滑落,她始終沒有哭出聲,只是淚水模糊了雙眼,看不清前方的路。
陸祁言是在第二天接到譚風的電話,得知沈江已經在調查沈沉的時候,他是驚慌的。出於擔憂,立刻駕車去沈沉所住的那個小區,也在小區樓下碰見了唐東堯。
「陸總這麼早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唐東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諷刺。
陸祁言心裡本來就很擔心沈沉,這會兒見唐東堯都在樓下等,難免更加擔心,「沈沉在家裡嗎?」
「不在。」唐東堯回答的很乾脆,「我在這裡等她很久了,打她電話也不接,敲門也沒有任何回應。」
陸祁言眉頭深鎖,「你們在賭氣?」
「我想是的吧。」唐東堯笑的有些苦澀,他一手插在褲兜里,看上去情緒很低落,「陸總來這裡,是專門來找她的?」
陸祁言沒有回答,從兜里拿出電話,再次撥打了沈沉的號碼,已經處於關機狀態了。唐東堯看著他這一系列的舉動,心裡只覺得很刺痛。
陸祁言也沒打算繼續去問唐東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此刻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他猜測沈沉不會在家。於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留下只想等候沈沉的唐東堯在那裡繼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