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他終歸是絕情的(2/2)
「什麼?」唐東堯有些不敢相信:「你們不是假裝情侶的嗎?怎麼會……」
唐東堯感覺頭頂有一盆冷水潑下來,澆了他一個透心涼。他怒目看著前方,最後重重的拍了一掌方向盤。
沈沉也不看他:「所以……很抱歉。」
說完就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卻在下一刻被唐東堯拉回了車裡,沈沉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唐東堯按在副駕駛座位上。她的心本來已經痛到極點了,如今被唐東堯這般對待,心中更是淒涼。雖是猛烈反抗著,但力量的懸殊令她無法起身,只能承受著唐東堯帶有憤怒的吻。
唐東堯咬的很用力,沈沉覺得很疼,這份疼更喚醒了大腦里的某段回憶。曾經在t市,在那家餐廳里,他也是這樣不顧自己意願的強迫自己。
她開始沒命的掙扎、反抗,另一隻手卻護著自己的肚子。
唐東堯好似在發泄一般,等他怒意稍微平息一點了,他才放開沈沉的唇,迎上對方充滿怨恨的眼神,唐東堯又瞬間覺得懊惱:「沉沉……」
「唐東堯,你這個瘋子。」使勁推開他,然後打開車門徑直下了車。同時攔了計程車逃也似的離開。
她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離開這一群瘋子和騙子。
只是在打開門那一瞬間,她看到客廳沙發上卻坐了一個人,且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陸祁言。
陸祁言翹著二郎腿一派悠閒地坐著,他面容淡然的看著牆上的電視,裡面播放的正是剛才在沈家發生的內容。
沈沉緊繃的身體瞬間泄了氣,她在門口站了好半晌才拖著沉重的步子進屋。
不過她並沒有去理陸祁言,而是到自己的屋子裡收拾東西,將自己所有的狼狽和憤怒都隱藏在沉默下。陸祁言則是站在臥室門口冷漠地看著她收拾,一直到她拖著箱子走到自己面前。
「請陸總讓開。」
「你好像很忙的樣子?」
「陸總不是看見了嗎,我的確很忙。」沈沉冷嘲道。
陸祁言皺眉,他問:「沈清雅的事是你發布出去的?」
「你覺得呢?」
「當初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件事的嗎?為什麼要反悔?」
「反悔?」沈沉忍不住反問道:「陸總都能欺騙世人,為什麼我就不能騙騙陸總?」
「沈沉!」陸祁言顯然是真的動怒了,他逼近沈沉冷冷道:「不要得寸進尺。」
面對陸祁言如此翻臉無情的態度,沈沉自心底已經徹底失望了,「陸總難道忘了嗎?當初可是你作假證證明那場車禍是我造成的啊,你以為我不恨你嗎?你以為我沒想過報復你嗎?其實在我心裡,你跟沈江他們沒有區別,都是為了自己利益不管別人死活的騙子。」
「難道搞垮創豐不是你的目的?」
「是,當然是。所以結局我很滿意啊,創豐垮了,鍾偉城被判無期徒刑,沈江坐五年牢。他們都為自己當初的行為付出了代價。現在即便別人說我是白眼狼我都認了,我就應該離開這裡,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自生自滅。不再去勾引陸總,不再讓你被人誤會,不是嗎?」沈沉紅著眼眶,笑著說。
陸祁言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害怕的氣息,他冷凝著沈沉,「你知道那則聲明的事了?其實我也很無奈,因為是……」
「是有人要求你發的是嗎?不是你自願的對嗎?」沈沉抬手撐覆上額頭,極力讓自己清醒理智,然後輕輕地說:「我又不跟陸總計較什麼,陸總何必生氣呢。我只是回來收拾東西而已,收拾完了我馬上就走了,這樣才能跟陸總斷的乾乾淨淨啊。」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讓自己儘量表現的無所謂,哪怕心正在滴血。
可陸祁言卻冷笑道:「你敢走試試!」
「不走,難道留下來讓陸總的謊言被別人揭穿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誰都不肯妥協。
直到陸祁言的手機突然響起。
第一遍的時候他沒有接,第二遍第三遍的時候他還是沒有接,到第六遍的時候,他直接把手機拿出來看來電顯示,是他母親。
陸祁言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沈沉轉過身背對著他默默地擦掉了眼淚。
「聽著,在我沒有答應之前,不許離開a市。」
陸祁言撂下這句狠話摔門而出。
聽著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沈沉子心裡覺得好笑,這個人憑什麼左右自己的去向,憑什麼在扔了自己後還能把一切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她擦了一次又一次。
其實流乾淨也好,以後就再也不會哭了,要把最美好的東西留給孩子。
輕輕撫著肚子,想著裡面還有個小生命,她所有的恨也好,怨也罷,都在這一刻化為對這個孩子的愛。
「寶寶,今天辛苦你了。」沈沉笑著,「你放心,媽媽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這麼辛苦了,媽媽帶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咱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為了那個地方,她握著行李箱的拉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