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很有膽識(1/2)
第八十七章
在咖啡喝下去後,許夏木只覺得渾身慢慢變得無力,先是手,隨後是腳,然後那股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怎麼會這樣?
那個咖啡……
「你想……做什麼?」許夏木強忍著那股無力感,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她雙手撐著桌面,用了全身的力氣,費力的不讓雙眼閉上,朦朦朧朧的望過去,指關節也因用力過猛,還泛著一點慘白。
「你不知道吧?!我從小就討厭你……我更恨你的母親,她死了,可爸爸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甚至還將她的骨灰罈放在家裡,你知道嗎?你母親的骨灰罈放在哪裡……哈哈哈哈!放在他的書房裡,他每天都會在書房待很久,然後再回房。明明房裡有個活生生的妻子在,卻還不如一個死人,你說可不可笑?」許歡雅說著,卻覺得眼角有點濕潤了。
「不毀掉你,那個女人唯一留下的血脈,我都覺得對不起我的母親。我也想看看……一旦你髒了,他還要不要你,哈哈!那個男人明明不會再愛上任何女人,但卻跟你結婚,真是我看見最荒唐的事了,許夏木!你的運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可惜今天你註定要栽在我的手裡了。」
這一聲聲的控訴,一聲聲的惡毒話語,不斷灌入許夏木已有點發昏的腦中。
在完全陷入昏迷時,她努力從嘴中擠出一句話,「別這樣做……你會後悔的!」
許歡雅看著眼前昏迷的人,哪裡來聽得去那話,此時早已被仇恨蒙住了雙眼……
醒來時,許夏木發覺自己在一個幽閉的空間。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搖曳著……
她的雙手和雙腳被捆綁著躺在chuang上,嘴裡被塞了布團,鼻尖縈繞著一股發霉的氣息……
她靠著腳力,慢慢直起上身,等做在chuang上時,她艱難的將嘴裡的東西取了出來,丟在了一旁。
環顧四周,看上去房子已經有點陳舊,那牆壁上的粉漆已經在掉落。
亦是在此時,她聽見門外有了聲響……
似是有人在外面說話,但是說什麼,她具體卻是聽不清楚。
門板上突然傳來聲音,她知道是有人進來。
隨著門的打開,光線的沒入,她看見許歡雅一臉笑意的走入,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
「你倒是醒了,比我想像的要快。」許歡雅看向已經醒來的許夏木,眸光一陣陰毒很辣。
多麼漂亮的一張臉,每次見到她都想將它撕裂,然後踩在腳底。
「許歡雅,你最好趕快收手,不然你會後悔的。」
許夏木看了眼許歡雅身後的男人,她在兩個男人眼中看到了一股欲、望,那是什麼,她清楚的很……
「收手?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為什麼要收手,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兩個人一起服侍你,你該感到知足了……」許歡雅眸光一凝,眼中有著興、奮,似乎還夾雜著其他。
在她離開之前,她對著兩個男人說了什麼。
許夏木不知她說了什麼,只知道在他們說完後,她在那兩個陌生男人眼中看到了更為濃烈的欲、望。
怎麼辦?
對了……
她的手機。
昏暗的房間,只剩下三個人時,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中亦有yin邪笑意。
他們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麼好的事,不但有美人睡,而且還有錢拿。
「美人……你放心,我們會很溫柔的,肯定不會弄痛你。」
「是啊……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我們怎麼捨得呢……」
許夏木看著兩人,心下便是有了主意。隨即她朝著兩人妖媚一笑,那笑看在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眼裡,簡直就是催化劑。
「你們看,我的手和腳都被綁著,你們玩起來也不盡興,不是?房間裡就我們三個人,我一個女人,難道你們還怕我逃了不成?」許夏木語氣帶著一點撒嬌意味,那眉眼卻是多了一份難以察覺的冷凝。
越到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冷靜。
不然就真的完了。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大概是十幾秒後,便做出了決定。
十幾秒,但許夏木卻覺得好似過了幾百年。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拉過許夏木被綁縛的雙手,然後解開了繩套……
雙手得以解脫,許夏木便再次嫵媚一笑,「大哥……還有腳上的呢?」一隻手卻是不著痕跡的摸向了褲子的口袋,這個時候她除了找他,真的是想不到其他人……
兩個男人也見過美女,但從未見過如此美的女人。
明明有著一張清純絕艷的容顏,卻一個眼神就足以魅惑人心般。
手亦是不受控制的去幫她解了腳上的綁縛。
此時許夏木唯一慶幸的是那日她剛把他的號碼存在了第一位。
纖細的手指摸到了屏幕,一滑,解鎖,然後按下了通話鍵……
已經沒了束縛的許夏木儼然輕鬆了許多,她從chuang上一躍而下,然後將自己抵向了牆壁。
兩個男人一看美人已經沒了束縛,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想來個猛撲。
許夏木見此,立馬眸光一轉,「兩位大哥……你看我的手和腳綁得都淤青了,能不能先讓我休息一下?我們可以互相培養一下感情,了解一下對方,你們覺得呢?」
「別跟老子賣關子,你最好識趣點,不然老子可不會憐香惜玉,說那麼多廢話說什麼!老子是被人雇來的,不是來聽你的廢話……媽的!」其中一個男人儼然失去了耐心,說著就準備撲向許夏木。
此時在曠野郊區,卻那麼突兀的有一輛越野車停在石子路旁。
傅容一臉嚴肅的看著此時仍是淡定從容的老闆……
然後只見他掏出了手機,在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時,那略顯僵硬的嘴角有了若有似無的弧度。
他按下了通話鍵,再按下了揚聲器。
隨後那亦是從容不迫的女聲從手機里傳來。
「大哥,你別猴急啊!這種是水到渠成的事,你這樣……大家都沒了興致。」
「媽的!老子不想再跟你廢話了,兄弟!你先上……媽的!這個娘們真不好搞……」
傅容聽著從手機里不斷傳出的聲音,只覺頭上閃電雷鳴般。普通女人碰到這種情況,定是會哭哭啼啼,再激烈的點可能就會要挾對方,敢動手就直接撞牆,或者咬舌自盡。
他未來的主母倒是好,還跟那些人討價還價上了。
而,最為詭異的是,他的老闆卻一點都不急,儼然一副繼續觀望的模樣。
「大哥……我不敢!還是你先來吧……這個女人好像我在哪裡見過,看著好眼熟。」
「真是沒用的東西……我先來就我先來。你見過的女人多了,你各個都覺得眼熟,媽的!真是沒用……」
「不對大哥……你先等等……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那個誰的未婚妻?讓我想想……那個那個……那個溫氏財團老闆的未婚妻,對!就是她,准沒錯……我前不久在報紙看見過。」
「什麼……怎麼可能?你確定沒看錯?」
「沒有……不會有錯……就是她,難怪呢!我一看見就覺得太面熟了。」
「媽的!你不早說?!這個女人我們碰不得……快走!把錢退了,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丟了性命,快!兄弟。」
「媽的!沒吃到羊肉還惹了一身sao!」
「……」
傅容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眼神時不時瞟向同樣靜坐的溫雋涼,猜不透!猜不透!
那日,他記得他吩咐他去許氏取她的手機,取回來後,卻是讓他在她的手機里裝上跟蹤器,難道他一開始就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既然已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們早早就到了,為何卻遲遲不現身去解救。
反而要在這拭目以待。
「傅容!你覺得你這個未來當家主母怎麼樣?」溫雋涼突然的開口詢問,那難以琢磨的神情,卻是讓傅容突然犯了難色。
很多人表面上以為溫家的當家主母所要做的便是在宅子內,養養花,種種草,閒暇時候就拉著族裡的一幫太太們話家常,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位置真正的作用是在哪……
若是一個毫無膽色的女人坐上去,那無疑是不行的。
「我覺得許小姐有膽識,但畢竟年紀尚輕,缺了一點火候。但能如此從容的面對剛才的那種境地,已經是很難得。」傅容如實說道,那眉眼中亦是有些許讚賞意味。
亦在此時,遠遠的看過去,只見那潦草的屋子裡走出來一女兩男。
女人似乎跟兩個男人起了爭執,兩人男人將一沓錢丟在女人跟前,然後就大步離開,離開時,似乎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先生,接下去怎麼辦,需不需要出面?」傅容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兩個男人,隨後問道。
「那兩個人你去處理,至於這邊我親自來。」語畢,溫雋涼優雅的下了車。
傅容看了眼站在屋前的女人,不禁為她抹了把汗,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許歡雅看著離開的兩個男人,不禁心裡暗罵,「真是兩個沒用的東西。」
看來只能重新再找人過來,好在剛才她在咖啡里下了藥,估計現在差不多已經發作,只要看見男人,都會迫不及待的直接撲不上。
呵!許夏木!我一定會讓你比我還髒。
「喂!程哥,幫我派兩個男人過來,最好難看一點的。對!就是那個地方,儘快……沒問題!只要你幫我,陪你多少夜我都心甘情願。」
等許歡雅抬頭掛斷手機,抬頭時,眼前已站立一人。
在看見那人的面容後,瞬間從心底升起了一股顫慄,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許歡雅還處於呆愣中,溫雋涼那張素來溫潤的臉上早已陰霾密布,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抓過許歡雅的頭髮,那一頭挑染的頭髮在他骨節分明的手裡,顯得更加的刺目起來。
許歡雅只覺吃痛,整個身體便被拖行著向前。
她很害怕,卻不敢叫出聲……
她沒想到那個看似溫潤的男人竟然會做出如此暴力的行為。
她還記得那晚,她嬌羞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溫柔的撫過她的發,對她說,「好好睡覺。」
那時候,她以為她的人生找到了一絲光明。
可是……
為什麼後來卻不是她,卻不是她。
禁閉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瞬間外面的光線投入到昏暗的屋內……
許夏木強壓著從身體裡傳出來的原始欲、望,此時的她的眼神有點渙散,看不清來人。她只能下意識的挪動到了一個看似最為安全的位置,然後緊緊抱住了雙腿。
手機已經沒電了,他怎麼還沒來……
怎麼還沒來。
此時,卻是有一絲苦澀在心間淌過,果然是不曾賦予感情的交易,他又憑什麼來。
她知道,即便僅是撥通了一個電話,以他的心思定能猜出是出了什麼狀況,也能很快找到她……
可是卻沒來!
身體裡,卻是再一次襲來了一波難以言明的感覺。只覺得渾身像是積攢了什麼東西,只想尋一個宣洩口。嘴裡卻是抑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嚶嚀,許夏木在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後,那攥緊掌心的指尖直接戳進了肉里,才能阻止身體傳來的本能渴望。
溫雋涼看著蜷縮在一角,正在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將臉埋在雙膝間,似乎在極度忍耐著什麼。
頓時,他眸光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許歡雅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白希的臉上有著污垢,畫著厚厚煙燻妝的雙眼中盛滿了驚恐,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拖行亦滿是灰塵。
此時顯得那麼落魄不堪。
她抬眸看著居高臨下,滿眼厭惡看著她的男人,卻是笑了。
溫雋涼蹲下身,那麼高貴優雅的姿勢,卻是滿身的戾氣,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眸光透著一股幾yu掐死她的氣息。而他也是這麼做了,手緊緊的扼住了許歡雅脆弱的脖頸……指關節慢慢收緊
許歡雅只覺吃疼,若是剛才還能鎮定,但此時他動手後,她是當真感覺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
「你給她吃了什麼?」溫雋涼眸光沉暗,那晦澀的明暗間,亦有瀰漫開來的怒氣,在他那張俊雅絕倫的臉上越來越明顯。
許歡雅不出聲,緊咬著牙齒。
「不說,是嗎?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別以為我不打女人。」溫雋涼此時亦是惡狠道,那漆黑的眸中像是淬了毒液一般的毒辣。
任誰都不會想到素來清俊高雅,溫潤如玉的溫大少爺會有如此一面。
當然,這其中包括許歡雅,此時她只覺喉嚨里有一顧腥甜,她知道若是她再不開口說話,或許是真的會被他扭斷脖子……
驀然的,一股從心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此時的許夏木已接近暈沉狀態,她的耳邊有掠過的聲音。那聲音她識得,是他的,但又轉念一想,應該不是他!他怎麼會用那種口氣說出那一番話來……
公子如玉般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變得那般暴戾。
她想,一定是她聽錯了。
身體裡有東西在咆哮、叫囂著。許夏木強忍著即將破口而出的聲音,皓齒咬著櫻唇,死死的咬著,紛嫩的唇瓣哪經得起如此*,一咬便碎,那鮮血溢出,在她的口腔里瀰漫。
即便如此,那不受控制的身子仍是不斷激盪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好像油走在死亡邊緣,只要一步便會落入萬丈深淵。就是在此時,那原本欺霜帶雪的眸光划過一絲狠厲,許夏木直接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後狠狠在手上咬著,一口又一口……,那鑽心的疼痛瞬間緩解了身體裡的感覺。
可是那原本白嫩的芊芊玉手上卻是鮮血淋淋。
溫雋涼目睹了這一幕,眸光卻是深沉如海……
等他轉眸看向許歡雅時,眼中已是淬上了毒液,就如一條眼鏡蛇般,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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