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他太霸道(2/2)
許夏木按住了那只在她身上不斷點火的手,抬眸,巧笑倩兮道:「溫總吃醋了?」
「我只是在用行動告訴你,我的東西我不喜歡別人碰。」溫雋涼深邃的瞳眸暗得猶如黑夜,然後退開身,那神情的清冷簡直可以凍死人。
重獲自由後,許夏木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她眸光閃動,半晌才道:「我要下車!」
溫雋涼挑眉,清俊的面容漸漸起了陰霾,「下車再去找他?學長學妹,金童玉女,可惜他娶了別人。不過,現在他離婚了,所以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撲進他懷裡?即便那人曾經背叛過你……」
許夏木聽到溫雋涼這番話並未感到意外,她知道他對她的事瞭若指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會這麼直接的說出這番話,那語氣好像是自己喜歡的棒棒糖被別的孩子搶走了一樣,他在那賭氣……
所以原本有點劍拔弩張,逼仄的氣氛瞬間瓦解。
許夏木輕咳了一聲,隨後才道:「小舅你承認一次吃醋會怎麼樣,為什麼那麼嘴硬。」
「不是那樣,你讓我承認什麼。」溫雋涼略微狹長的雙眸一定,輕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隨即又道:「我對我們即將開始的婚姻,就一個條件不能有背叛,這點我希望我們能達成共識。」
雖然看上去只是兩個字,但背後的深意,許夏木不是不懂,這個男人是準備將她綁在身邊了,至死不休……
哎!到底是何德何能讓溫家大少如此對待,難道是上輩子做了大善事不成。
在許夏木還在呆愣時,那車卻是再次發動……
「我們去哪?」許夏木看著身旁優雅開車的男人,輕聲問道。
溫雋涼轉過頭,眼神溫漠,眼一挑,「你難道不餓?」
聞言,許夏木才想起來此時恰好是到了飯點了,她看了眼車內顯示的時間,已然是中午十二點整。經他這麼一說,她的肚子似乎真的餓了,她都能清楚感覺到肚子已經在無聲抗議,不久後估計就是有聲抗議了。
「皇城你比較熟悉,哪裡的比較適合你的胃口。」溫雋涼瞥了眼身旁女人默默按在她腹間的手,眼裡若有似無的有了一些笑意。
「真的要我說啊……是不是我吃什麼都行啊?」許夏木眸光狡黠,心裡打著小九九,要是她帶他去路邊的大排檔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嫌棄?
溫雋涼左右一個迴旋,鏡片後的眸光深邃的猶如黑夜,「你想去哪裡吃就去哪裡。」
「那好的!你開到前面,然後左拐,然後到第一個紅綠燈時,再右拐就到了,那地方的東西不錯,而且絕對價廉物美。」許夏木說著,那原本如墨的雙眸亦是熠熠生輝起來。
她是多久沒去那裡吃東西……
好像畢業後就沒去過吧!
溫雋涼雖然對她說的「價廉物美」四個字有點排斥,但是剛才他都說了隨她吃什麼都行,總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按著她的路線走。
本來就不遠,大約十分鐘不到的路程,就到了目的地。
當那輛足以買絕對高大上,且奢侈到令人髮指地步的勞斯萊斯停在一個不起眼的麻辣燙店面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射了過來……
現在社會開好車的人很多,什麼寶馬,大奔,保時捷,瑪莎拉蒂等。但,還真沒有一個人開著如此霸氣的勞斯萊斯停在一家只能容納七八個人的小店面前。
這家小店的名字是,「吉祥麻辣燙。」
溫雋涼熄了火,正在躊躇要不要下車時,許夏木便已打開車門,一溜煙的直接跑了下去,連招呼都沒打……
劍眉微微一蹙,這個丫頭有時還真是不知好歹,明知他對這種東西素來避之惟恐不及,她竟然還帶他來這。
雖然不知麻辣燙是什麼東西,但一聽名字就不在他的擇食之內。
正想下車,卻突然瞥見後視鏡內,穿著一身素白的女人正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
許夏木跑的有點氣喘吁吁,等她到了車旁,那隨意的微卷長發有點凌亂,她一便撩動了散亂在頰邊的亂發,一邊問道:「你要吃什麼呢?還是只要素的麼?」
溫雋涼略有一會遲疑,暗想他都不知道「麻辣燙」是什麼,讓他怎麼選吃什麼,最後只得回道:「跟你一樣就好,我無所謂。」
「這樣啊!那你等一會,我去買了打包。」語畢,許夏木猶如一隻潔白的蝴蝶再次翩然的跑了過去。
那速度快的,溫雋涼想叫住她,她都沒給他機會。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後,許夏木雙手滿載而歸。因為麻辣燙有湯水,就怕不小心灑了,所以許夏木特意還讓老闆給了個比較結實的袋子,老闆給的特別樂呵,再付帳時還說要免單,好不容易許夏木將錢硬塞了老闆娘兜里。
溫雋涼看見許夏木手裡拎著東西上車後,本想問些什麼,最後終是什麼都沒問,僅似是散漫的說道:「系好安全帶。」
「好。」許夏木亦是單單的回了一個字,隨後被系好安全帶,將買了的東西似是寶貝般的安放在她的膝蓋上。
「接下去我們去哪裡?」溫雋涼淡淡的一問,鼻翼間纏繞上了一股不熟悉的味道,他知道那是所謂的「麻辣燙」發出來的。
許夏木知道某人一向有著嚴重的潔癖,之前兩人歡、愛後,他總喜歡第一時間將她抱到浴室,然後打開花灑沖刷她身上留下的汗、液與黏膩,她知道這並不是什麼憐惜的表現,只是他不喜歡身邊有如此污穢的存在……即便那個污穢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
思及此,許夏木便說道:「前面不遠處有個小公園,我們去那裡吧。」
「小公園」?溫雋涼微微側眸看了眼身邊的女人,他倒是不知道她現在還有逛公園的閒情雅致。
卻見她一副喜滋滋的模樣,雙眸盯著膝蓋上的東西,發散出了一束光暈般。
在開了大約兩三百米後,溫雋涼停下了車,在遲疑要不要下車時,便被許夏木直接拉下了車。
所謂小公園還真是小公園,在溫雋涼的印象里,能稱得上公園的地方應該至少能容納一千號人,但……他此時看到的地方,似乎只能容納十幾個人。
說是公園,其實更加貼切點說是一方天地,只是不同的是有一方長椅,周邊有點小植物,以及長椅前有一顆參天大樹……
兩人走到長椅旁,許夏木從包里拿出乾淨的紙巾,然後反覆擦拭了長椅後,看向一直處於靜默狀態的某人,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溫雋涼在那張明艷的臉龐和長椅上來回看了許久,最後還是略微遲疑的坐了上去。
許夏木拿出剛才買的麻辣燙,然後坐在長椅上慢慢打開。在麻辣燙暴露在空氣中,被溫雋涼看見後,他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暗黑……
「這是你的,我知道你偏愛素菜,所以裡面都是素的,不知道能不能吃辣,所有就幫你拿了中辣。放心,中辣不是很辣的,麻辣燙不辣就不好吃了。」許夏木說完,便雙手捧起一整碗「麻辣燙」送到溫雋涼麵前。
他看見她的眸光璀璨若星河,繼而又聽見她說,「試試看,其實味道不差的。」
似乎是受著某種蠱惑般,他伸出了手,在接過那白色的塑料碗時,他的指尖恰好與她的相觸,無端的一顫……
「你經常吃這個?」巍峨的眉眼微微蹙,他單單問道。
「嗯,大學時候常吃。那時候沒什麼錢,這個五塊錢可以買一大碗,而且葷素搭配均勻,味道上佳,絕對管飽。」許夏木說著,美眸微閃,沒有平常的波光瀲灩,倒是有了幾分淡雅恬然。
溫雋涼看著身旁吃的津津有味的女人,心下卻是一頓,最後還是拿起了一次性的筷子,雖然對著眼前布滿不知明紅油的東西,實在是沒什麼胃口,但他卻在她的注視下,夾起了一塊金針菇,然後優雅的含進了口裡。
瞬間,一股辣意直接席捲了口腔,他忍著即將咳出聲的yu望,勉強的將嘴裡的東西吞入……
或許是他掩飾的太好,許夏木並未發現他的異樣,還拿著一雙黑色瞳眸忽閃忽閃的看著他,「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我告訴你,這家店很有名的,好像還上過美食訪談。」
「以後這種不准吃,垃圾食品。」溫雋涼放下手中的碗筷,隨後又奪過她的。
許夏木眼見吃的東西被搶,就準備張牙舞爪的搶回來,奈何人家先天優勢太強,即便她怎麼努力,都難以將吃的東西從他手裡奪回……
只得憤恨的看著他將兩碗「麻辣燙」直接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筒。
霸道,太霸道!
待溫雋涼扔完回來,許夏木便將頭扭到一邊,儼然一副生了氣的樣子,「真是暴殄天物,不珍惜糧食。」
溫雋涼挨著她而坐,隨後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抬起手輕搭她的下顎,將她的頭轉了過來,在看見那張嘟著的紅唇時,亦是沒忍住心底的叫囂,輕啄了一口,才道:「你這麼大了,難道不懂這些路邊攤不能亂吃?」
「你剛才不是也吃了麼,不是也覺得味道不錯麼?」許夏木雖然聽他這麼說,心裡有點莫名的發膩,但嘴上卻仍是不肯服軟,怎麼能服軟呢?!
他卻道:「太辣。」
「哪裡辣?我都給你要的中辣的,怎麼還會辣……是你太不吃辣了吧。」許夏木美眸一眯,似是散漫的口氣。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溫雋涼卻亦不反駁,僅是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然後將她有些散亂的髮絲繞到了耳後,「好了!我們回去吧。」
「哦……」許夏木輕輕應了聲,難得乖巧的隨他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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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裡,卻是一路無話。
後來,不知為何,許夏木只覺得睡意來襲,不久後便漸漸的入了睡。
溫雋涼側眸看了眼在副駕駛位置上安然入睡的女人,不自覺的有笑意緩緩在嘴角綻放……
溫雋涼素來開車很穩,此時更是顯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一點顛簸將身邊的女人吵醒。這樣的自己,他都覺得陌生,自從她之後,他何曾對哪個女人如此傷心過。
待許夏木一覺醒來時,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她先伸了個懶腰,似是迷糊般的看見了坐在身邊人,正一臉嚴肅的開著車……
那姿容,大抵只能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吧。
「我怎麼迷迷糊糊就睡著了。」許夏木揉了揉太陽穴,她一向淺眠,晚上能睡上四五個小時,已經算是好的睡眠質量,更別說身邊有個人,她便可以呼呼大睡起來,這……從來沒有過。
但是在他身上卻發生了兩次,她在他身邊不但睡著,而且睡的很舒服……沒有恐怖的夢境,沒有害怕感。
「怎麼,怕我對你做什麼?」溫雋涼一笑,卻是無端的風liu跌宕。
「我相信小舅是不會趁人之危的,是吧?」許夏木亦是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如果對象是你……我倒是願意趁人之危一次,夏木外甥女。」他卻是沒來由的一句話。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卻未想到得到如此回答,不禁讓許夏木有點難以招架,她側眸看過去,見他仍是一副淡定從容模樣,哎!這個人連調、戲人也能調、戲的這么正經。
就這,就能說明他的段數絕對在她之上。
亦是此時許夏木才發現,他所走的路根本不是回凱悅飯店的路……
「你這是要去哪?」許夏木疑惑的問道。
「回溫園。」他回的亦是利落乾脆。
「溫園?溫園不是在虞城麼?這裡可是皇城……小舅的記憶力是越來越不好了。」許夏木揶揄的說道。
「我有說溫園只有皇城有麼?夏木外甥女。」溫雋涼眸光中滿是笑意,星星點點。
許夏木此時才恍然大悟,不禁感嘆道:「果然是溫氏一族,溫園不會是全國各地都有吧?」
「你說呢?」
「這樣的財大氣粗真的好嗎?」許夏木一聽他不答反問的語氣,便知曉了答案,她雖然知道溫氏一族盤根錯雜,但倒是未料到會是如此奢侈,全國各地都有一個溫園,那是一個什麼概念,她難以想像。
隨即,她猛然從座椅上起身,「我的行李還在酒店呢,我要回去拿。」
「到時候會有人幫你去取。」語畢,卻是他利落的一個迴旋,車子便拐入了個林蔭小道。
許夏木看著窗外的林蔭小道,亦是特別的熟悉起來,竟然與虞城的那條林蔭小道別無二致……
「這裡跟虞城一模一樣,難道全國各地的溫園都是一個樣的?」許夏木下車前,好奇問道。
「差不多,大同小異。」溫雋涼回的亦是簡練。
和那次去虞城的溫園一樣,溫雋涼來到她的身邊,牽過她的手,交融的掌心,互傳的溫暖。
「咦……這裡怎麼沒有列隊歡迎的人啊?」許夏木意有所指的看了鐵門前,故意調侃道。
「我父母也在皇城,這裡的下人都去了老宅那邊,他們早上會過來例行打掃一次,之後的時間都在老宅那邊。」溫雋涼牽動著許夏木的手,示意她跟上他的步伐,「所以……這裡就只有我們。」
「哎呀!孤男寡女的,這可不好,小舅,我還是回我的酒店吧。」許夏木說著,步子便往後退。
溫雋涼哪裡會肯,直接將她圈進了懷裡,纖細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顎,故意湊過去,兩人便是親昵的鼻息相對,他看見她的眸光中滿是狡黠的光暈,「擇日不如撞日,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證領,免得有些人總找些理由,明日復明日,你說呢?」
「額……會不會覺得倉促了點,我覺得我們還沒磨合好。」許夏木一時語塞,只得硬著頭皮說。
「磨合?你要怎麼磨合才會覺得好了。」溫雋涼此時略微低沉的嗓音,明明一句很嚴肅的話語,卻被他說的另外一層味道。
許夏木看著眼前不斷向自己逼近的俊顏,頭便不自覺的往後仰,「對了!我沒帶身份證,沒有身份證是不能領證的。」
「夏木外甥女,你這算是食言的表現麼?」溫雋涼挑眉,那眸光卻是瀲灩非常。
許夏木愣了半晌後,才道:「食言會肥,所有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