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懸崖絕境(五)(2/2)
「楚小姐,這邊請。」男人的聲音很沉穩,在空礦里亦是顯得低沉起來。
楚曼寧遲疑了一會,亦是慢慢走上了前去,她看了眼那張椅凳,然後坐了上去,此時男人亦是坐向了對面。瞬間,如此的面對面卻好似立刻成了一種審問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楚曼寧再次凝眸問道。
男人隱藏在面具下的臉,似乎是帶著笑意的說道:「我們並不是什麼壞人,只是請楚小姐前來小住幾天,等時機一到,會立刻放了楚小姐。」
楚曼寧雖然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可是理智還在,她道:「你們這是綁架,請立刻放我回去,不然我家人也會報警,到時候免得你們會後悔。」
「看來楚小姐沒聽清我說的話,我剛才說的是請楚小姐來次小住幾天,這並不是什麼綁架。如果真是綁架,我想我絕對不會對你這麼客氣,你的雙手雙腳也不會這麼輕鬆,你覺得呢?楚小姐。」男人滿是強調著說道。
楚曼寧此時疑惑起來,那心間卻是突然想到了一某人來,「那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你們請我來做什麼?」
「楚小姐確實很普通,但是楚小姐認識一個人卻一點都不普通,而且楚小姐跟那人曾經還有過一個孩子,當年那人為了楚小姐差點跟家族決裂,可想而知,楚小姐對那人是多麼的重要。就這點,楚小姐你已經不能再將自己歸納在普通的那一類人里。」男人說著,卻是不知從何時手裡多了一份資料出來,他將資料放到了楚曼寧面前。
楚曼寧伸出手拿過面前的那些資料,是當年嶸城楚家的*間家破人亡的新聞……
突然,楚曼寧笑了起來,「這些我都知道了,這對我來說是舊新聞。」
「楚小姐這般鎮定倒是讓我很意外,一般要是知道自己曾經跟仇家之子相愛,並且還懷過一個孩子,估計都會精神崩潰,楚小姐,看見這些難道你就不恨嗎?」男人的聲音此時似乎帶著*力,直接刺入了楚曼寧的心臟位置。
楚曼寧卻道,那眼中亦是難得的有了一絲堅毅,「那是上一輩的事情,我告訴我該恨誰,要恨也是恨他的父母,跟他無關。」
「看來楚小姐是當真很愛那人,愛到可以放下家族仇恨。」男人突然將桌上的資料再次收拾好,亦是站起了身來,朝著坐著的楚曼寧微微欠了欠身,說道。
說完,男人便準備轉身離開,只是那離開時,卻是被楚曼寧出聲喚住。
「如果你們帶我來,是為了威脅他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我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楚曼寧這麼說著,可是那心裡卻仍是泛起了酸意,他上次已經讓律師完全跟她劃清了界限,不留任何餘地,一點都不留。
男人亦是突然止步,道:「重不重要,那不看你我,而是看他。」
c國,夜晚20:30分。
戴著面具的男人離開了關押楚曼寧的暗閣,他一路行去,卻是來到了宮砥內的書房。他恭敬的敲了門,在聽到裡面的應答後,他便扭開了門,隨後走了進去。
如常,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已經靠窗而坐,書房內依舊燃著昏黃的燈光,明明是暖色系的調子,卻是給人一種置身冰窖之感。
「閣下,不出您的所料,她並不恨溫家。」男人恭敬報告道。
那對窗而坐之人卻是笑了笑,道:「女人嘛,都是感性動物,這也並不意外。」
戴著面具的男人此時隱匿在面具下的眸光一凝,似乎是在遲疑,半晌後,才道:「閣下,已經十年了,我懇求閣下將木木的下落告訴我,是生是死,請給我一個明示。」
「木木?」男人重複了這兩個字,好似呢喃般的重複著,隨後又道:「她一直在虞城,難道你沒跟她遇上?也枉你念了她這麼久,可惜她現在已經嫁人了,傾城!女人而已,不用太在意。」
坐在輪椅上的人已經有許多人沒叫過他的名字,卻是在這個時候叫了出來,在他問他關於「木木」下落的時候……
可是下一秒,他亦是意識到他說的話,那心瞬時沉悶,他知道他素來不開玩笑,經由他口裡說出來的,那自然是真的,恍惚間,他似乎想起了那張稚嫩飛揚的笑臉,在他身後喊他「傾城哥」。
——她說,傾城,傾城,一顧傾人城,再過傾人國。傾城哥,你這張臉應該是屬於傾國的等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