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懸崖絕境(十三)(2/2)
「那些老頭們可準備蓄勢待發了,你現在臨時要取消,我要被他們念死不可。」佟薄嚴半開玩笑的口吻,「只是你現在取消,恐怕他未必會領情,他對你的怨恨絕對不止一點而已。而且,你現在來見了我,估計此時已經有眼線去向他匯報了。」
聞言,溫雋涼僅是淡淡笑了笑,「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看來婚姻對於一個男人的改變也是極大的,是不是因為結婚了,所以覺得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什麼打打殺殺,恩恩怨怨都是過眼雲煙的東西。對了!什麼時候讓我見見嫂子,我想看看到底有多美。」
佟薄嚴的話語,直接撞入了溫雋涼的心湖,她到底有多美,應該是無法形容的美……
溫雋涼說道:「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帶她來見你。」
「好,一言為定。」佟薄嚴肆意一笑。
溫雋涼輕點了下頭,隨即便從榻椅上起了身,正準備離開時,卻是佟薄嚴再次喚住了他,「阿衍,如果真的太累,就好好休息,你確實應該要休息了。」
休息嗎?
在他的記憶里,從懂事以來,他似乎就沒真正有過休息。
休息對他而言是世上最為奢侈的東西。
——
從總統里出來,溫雋涼一行人並未有所停歇,而是來到了與總統南轅北轍的閣下府。
相交於進入總統府,進入閣下府卻是極其複雜,不但要經過監測,還要進行搜身。其實,這種情況算是正常,總統是友方,而這裡的主人,c國的閣下卻是敵對方。
兩派勢力在c國是兩股不同的勢力,拉鋸站已經進行了十幾年。
傅容與傅昀跟在溫雋涼身後,一路走進了閣下府里,雖然兩人亦是見過大場面,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閣下府似乎比總統府來得還要戒備森嚴,估計想要偷偷進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經過了通報,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看上去年近五十的樣子,他走到了溫雋涼跟前,恭敬道:「溫先生,請隨我來,閣下在裡面等您。」
溫雋涼示意傅容與傅昀在外等候,隨即便是跟了進去。
穿過了兩道厚重的大門,隨即便來到了一個正廳內。正廳內的裝潢很華麗,似是踱著一層金色,卻又不顯得太過浮誇,卻是恰到好處的奢華感。
待溫雋涼進去後,便一眼瞧見了坐在沙發旁,正在慢條斯理斟茶之人。
或許是聽見了聲響,南裴庭此時亦是轉過了頭來,他看向了那站在門口處的溫雋涼,兩人同樣深謀遠慮之人,在相鬥了十年後,竟然是第一次見面。
溫雋涼並沒有多餘的遲疑,隨即便走上了前去,他在南裴庭對面的沙發上優雅落座,那眸光滿是深遠的看著南裴庭手上斟茶的動作。
「這茶不錯,茶葉是府里後院種的,水取的清晨的露水。」南裴庭這麼說著,卻是突然抬頭看向了溫雋涼,是跟果兒一樣略微幽藍的眸光,「眼線剛給我報信,說你去找過總統,計劃已然取消。看來,是我高估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還是在那位楚小姐身上。」
溫雋涼此時的面容冷峻非常,毫無任何閒聊的興趣,問道:「她人在哪裡?」
「不要急,你人都來了,一杯茶而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南裴庭卻是勸說道,那手亦是端起了一杯茶來。
溫雋涼看了眼南裴庭手上的那杯茶,爾後接過,卻並沒有要喝的意思,僅是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你之間應該沒有需要交談的必要,不是嗎?」溫雋涼冷聲反問道。
南裴庭喝茶的動作突然一頓,他冷峻的面容看向了溫雋涼,「以前是沒有,但是現在你的身份算來應該是我的女婿,陪老丈人說會話,應該不為過。」
「你不提,我倒是快要忘了,原來我娶了你的女兒。確實,我們的身份現在不一樣了,你親手將你女兒送到了我的身邊,讓她一步一步爬上了我的牀,閣下!你的手段何時變得這麼低端,竟然不惜讓自己的女兒出賣色相。」溫雋涼的聲音已經接近速冷,冷得快要讓人變成冰。
南裴庭是只老狐狸,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動怒,「不管手段是怎麼樣,有用就行。你不是心甘情願娶了她麼,這就說明我這棋走對了。」
溫雋涼繼續冷笑道:「讓自己的女兒陪自己最痛恨的人睡了這麼久,你這步棋走得確實精妙,確實無人能及。只是,有些女人註定只是用來玩弄的,南裴庭!你這樣做只會讓你親手葬送了你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
「你愛她嗎?」卻是突然,南裴庭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愛她嗎!?
聞言,溫雋涼卻是笑了,那樣清冷絕艷的面容,此時更是踱上了一層冰霜,「她是你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她。只是玩玩而已,逗弄她就跟逗弄你一樣,有時候乏了,似乎也不失一個排遣無聊的好法子。」
在他說話間,那門口處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抹白來,女人的身體纖細,纖細到似乎馬上就要倒去,她一頭烏黑的髮絲,就那麼垂順著,竟然是赤著雙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此時,她的雙眸間滿是清淚,她的眸光看著坐在沙發上面容清冷的男人。
女人手裡拿著一個戴著草帽的*,在聽到那些話語後,她的手有點顫抖,將*靠近了她心臟的位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止住那地方傳來的疼。
——那曾經,誰在誰的耳畔低喃細語,「你難過,那就是我的錯,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