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生死兩茫(2/2)
似乎是在沒有盡頭的寫!
「什麼事?」溫雋涼問道,卻是沒有抬頭。
傅容此時亦是強忍著滿肚子的疑惑,那心臟亦是有點抽疼,他半晌後才開口道:「外界傳言夫人跳崖了,還說……」
傅容是個鐵血男兒,此時亦是有了一些哽咽,更多的是想起顧瞳聽聞這個消息時,她那空洞的眼神。
溫雋涼淡淡問道:「還說什麼?」他的頭卻仍是沒抬分毫,握著毛筆的手依舊在那書寫著。
「還說夫人已經死了。」傅容說出這句話時,他垂放在兩側的手亦是慢慢攥緊了起來。
突然,原本握著毛筆的手一頓,僅剩下最後一個筆畫的「靜」字此時毀於一旦……
溫雋涼看了眼,那毀了的「靜」字,隨後緩緩的抬起了頭來,看向了傅容,他的右眼此時已然被一片血色充斥著,他淡淡道:「知道了。」
卻是在恍惚間,那原本握著的毛筆,不知何時已經貫穿了溫雋涼整個右手的掌心,是全部的貫穿。傅容瞧見了,他亦是開始慌亂起來,他連忙上前……
只是剛走到那辦公桌的前方,卻是被溫雋涼揚起的左右示意他停下,「去確認這件事是否屬實?」
「溫總,可是你的手……」傅容知道以前溫雋涼受過比這個還要嚴重的傷,但是他此時見了,仍是覺得觸目驚心。他們從小就要訓練,即便是他是溫家的下一任繼承者,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就要承受多大的苦。
卻是在頃刻間,溫雋涼抬起了左手來,就在傅容的面前,將那貫穿了他掌心的毛筆慢慢從他的掌心抽離,血不斷流著,染紅了他的白襯衫袖口,順著往下滴,亦是薰染到了宣紙上,燙紅了那個被毀的「靜」字。
那毛筆被抽出後,便被隨意的扔到了一邊。
此時,傅容連忙拿出乾淨的帕子,上前捲住了溫雋涼的右手,那白色帕子瞬間就被沾染了血紅來,「溫總,你這個需要去醫院處理。」
「不用,廢不了。」仍是溫漠的語氣。
見傅容還不離去,溫雋涼便開口問道:「還有事?」
「溫老夫人剛才來了溫園,將小小姐帶離了去了皇城,還說……」傅容說道這卻是突然的戛然而止,說不下去了。
此時的溫雋涼已經背過了身去,他站在了窗前,是書房內略微昏暗的燈光打在了他的背影上,「還說什麼?」
「老夫人還說不能讓小小姐跟一個冷漠無情的父親在一起,說小小姐以後由她來照料。」傅容如實說道。
聞言,溫雋涼卻是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
在許夏木的死訊遮蓋住整個虞城時,亦有一條爆炸性的新聞被挖了出來,是顧氏的太子爺,在經過了無數次的拒婚後,竟然就答應了要與蔣氏的聯姻。
兩家本就盼著這件事,顧非凡一點頭後,一切就準備妥當。
在顧非凡要走進禮堂的前*晚上,他卻是主動找上了傅昀,兩人竟然約在了一個大排檔里見面。傅昀的氣色亦是不好,在大病初癒後,她就一直待在了傅宅里,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從原本的活蹦亂跳,卻是突然變得沉寂起來。
直到接到了顧非凡的電話,她才走出了房門。
此時,兩人面對面而坐,顧非凡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下顎上的鬍子冒出了頭來,他拿起了旁邊的白酒,就著傅昀前面的酒杯倒著,「我明天就結婚了。」
傅昀亦是不說話,僅是拿起了杯酒,就往嘴裡灌。
顧非凡看著傅昀此時正不斷咳嗽的傅昀,勸慰道:「你不用太過自責,那不是你的錯,都是溫雋涼,都是他的錯,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傅昀卻好似沒聽見顧非凡的,僅是愣愣的說道:「死了,卻連個屍體也沒有。」
——這樣一句話,卻是讓顧非凡那繃著的情緒徹底奔潰。他想起了那張總是肆意笑著的面容,此時似乎她就坐在他的身邊,只是他一轉頭,那邊上卻沒有她。
——夏木!我還等著你二婚,為什麼你連二婚的機會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