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撒手人寰(2/2)
「是!是!是!」醫生連忙站起了身來,連聲應答道。
隨即,溫雋涼便轉過了身去,他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亦是拿出了手機來,然後打了通電話給沐笙,讓其來溫氏財團來接許夏木,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後,溫雋涼才走出了醫院。
走出醫院的時候,那直升機已經停靠在那,傅容亦是站在一旁,他的神態恭敬,在看見溫雋涼走出醫院後,他連忙迎了上去,擔憂的問道:「夫人沒事吧?」
溫雋涼卻道:「沒事,她只是困了。」
傅容清楚若不是有急事,他的老闆不會讓他準備直升機,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幾個小時前夫人還是好好的,現在卻是在了醫院,而且是溫氏財團直接控股的醫院。
雖然有很多疑惑,傅容卻是不敢問,他看了眼正在閉目養神的老闆,哀嘆一聲後,然後將眸光落於了別處。
溫雋涼與傅容先是到了皇城的溫園,溫雋涼在經過一番梳洗後,兩人便直接去了霍晉升所在的陌遠。陌遠雖然比不上溫氏財團的財大氣粗,但是在皇城亦是不敢小覷,並非是一方霸主,卻亦是傲居了一方,難以動彈分毫。
當溫雋涼與傅容出現的時候是早上九點,陌遠的員工已經上了班。當溫雋涼出現在前台的時候,前台的小姐仍是倒抽了一口涼氣,甚至於連撥號通知總裁辦的秘書室都變得遲緩了下來,愣了半晌後,她才撥了號,通知了總裁辦。
問完後,前台的小姐立馬恭敬道:「溫總,您請!」
溫雋涼雖然常年居住在虞城,但是他的祖籍卻是在皇城,所以在皇城的報紙上亦是會時常看見他的身影,在皇城人的心裡是一位神乎其神的存在。
兩人到達總裁辦後,霍晉升已經站在那迎接。他的面容亦是看不出絲毫情緒來,在溫雋涼走上前來時,他僅是淡淡的伸出了手與其一握。
霍晉升領著溫雋涼走入了辦公室,而,傅容則是如常的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外,面容線條冷硬非常。
辦公室內,兩人在會客的沙發上落了座,兩個都是倨傲到不行的男人。落了座後,便是一室的寂冷,霍晉升看了眼溫雋涼,卻是笑了笑,道:「我是真沒想到溫總有朝一日會有大駕光臨陌遠的一天?」
「她的病是怎麼回事?」溫雋涼卻是不想虛假的噓寒問暖,直截了當的問道。
聽到溫雋涼的問題,霍晉升的面容亦是一冷,那笑瞬間凍結在了唇角,下一刻他卻道:「你才是她的丈夫,怎麼!她沒告訴你?」
溫雋涼的眸光此時亦是冰寒了幾分,他道:「你可以選擇告訴我,不說,我也可以查個清楚,只是浪費點時間而已。」
霍晉升卻道:「呵!你查?你怎麼查……在你們結婚前難道你沒查過她麼,你不是也沒查到嗎?」
此時,溫雋涼已經站起了身來,他居高臨下的看了眼霍晉升,隨即便想離開。只是腳剛踏出去一步,霍晉升卻是開了口,道:「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母親的事對她刺激很大。有一段時間,她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不關心身邊的任何事。後來,她慢慢好轉,好像也跟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一年多前,暗夜那一次,我又一次看見了那種現象……」
霍晉升說著,亦是想起暗夜那一次,她手裡拿著空酒瓶,他想試圖去取走,她卻是不肯。是此時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他突然的出現,他走近了她的身邊,僅是說了一句話,就輕而易舉的拿下了手裡的空酒瓶。
雖然他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卻是不爭的事實。
溫雋涼隨即又重新落了座,那隱匿在鏡片後的眸光幽深而晦暗,他張口問道:「她的母親,唐家的大小姐唐奕從小身體便不好,三十五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就撒手人寰。」
是霍晉升的眼神看向了溫雋涼,隨即他又是笑了,卻是不知笑什麼,或許僅是虛無的笑,僅是為了梳發心裡積壓的情緒而已……
在溫雋涼疑惑霍晉升突然發笑的原因時,霍晉升卻是開了口,道:「她的母親不是生病走的,是自殺。在她的面前,割腕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