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你最清楚(6000AA)(2/2)
姜碧藍此時卻道:「看來我們之前都錯了。」
溫博明亦是應聲道:「是啊!或許我們之前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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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在遙遠的宿城,卻是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一個簡陋的臨時搭建的辦公室內,許夏木坐在一張還沒刷過油漆的木凳上,她看了眼坐在她對面的老王與老徐。老王與老徐亦是被許夏木指派到了宿城來跟進這邊的度假村項目,他們兩人畢竟有經驗,虞城的度假村項目就是他們二人一起完成的。
而,此時的溫雋涼卻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凳上,似乎完全置身室外,儼然一副旁觀者的姿態。
老王苦口婆心道:「許總啊!有時候女人不能太佞了,要適當的柔一下,男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不要總為了一點小事就起爭執嘛,大家要互相溝通,是不是?」
聽了老王的話,許夏木剛想反駁,卻是再次被一旁吸菸的老徐搶了先。
老徐道:「雖然我之前有說溫總看上去很不靠譜,但是我現在看見了真人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還大老遠的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跟你一起吃苦,就說明他不錯,男人嘛自尊心都特別強,有時候你也要適當給一點面子,是不?」
此時許夏木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猛然從椅凳上了站起了,眸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某人,道:「你都跟他們說了什麼,一下子就讓他們倒戈到你那邊去了。」
溫雋涼卻是一笑,那精緻的俊顏上似乎有了獨特的芳華,他道:「我什麼都沒說。」
「你什麼都沒說,他們會這樣?」許夏木似乎切齒的說道,那眸光亦是死死的盯著眼前一副無辜模樣的男人。
老王與老徐此時感覺小兩口又要吵起來的架勢,便是連忙開始勸架。
「夏木丫頭啊!溫總真是什麼都沒說。」老徐又是狠狠吸了一口濃煙,然後吞雲吐霧的說道。
老王亦是隨聲附和,「是啊,沒說什麼。」
許夏木此時亦是轉過了身去,看向了老王與老徐,眸光一凝,問道:「沒說什麼你們怎麼幫他說話?」
「溫總只是對我們說,因為你們聚少離多,所以你在生悶氣。」老徐將手裡的菸蒂丟了出去,抹了一把臉說道。
聽完老徐的回答,許夏木便不再說什麼,她走到了溫雋涼身前,然後將他從椅凳上拉起,然後拉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今天的宿城天氣依舊晴朗,雖然同為冬天,似乎不似虞城的陰潮濕冷,是一種讓人舒服的乾燥冷意。天上掛著明媚的太陽,卻仍是有著一絲貫徹心骨的冷風。一出來,許夏木便是將手直接插入了衣服口袋裡,瑟縮了下腦袋,那漂亮的下顎隱匿在寬大的高領中,小鼻頭帶著一點紅彤彤的俏皮感。
許夏木走到溫雋涼的身旁,揚起頭,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走?你已經來這裡一個星期了,虞城那邊的公司你不管了,那些你之前開不完會的你不開了?」
「等你什麼時候消氣了,我再走。」溫雋涼卻是伸出手,撫上了她帶冷的臉龐,「夏木,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消氣了沒?」
此時許夏木才恍然大悟,溫雋涼又是給她下了一個套,而且再次將她套了進去,那麼輕而易舉。
說氣,他還是會繼續留在宿城的工地。
說不氣,那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溫雋涼卻是再一次的逼近,又問道:「夏木,你的氣消沒?」
可是怎麼能讓他這麼輕而易舉的得逞呢,許夏木順勢踮起了腳,一手緊緊的拉扯過溫雋涼的頸項,在他猝不及防時,她親吻了上他的薄唇,她鮮少有主動的時候,多半是承受的一方。此刻,卻是那麼主動的這麼徹底,以溫雋涼的心思他早就知曉了那其中的貓膩,可是他卻不惱,亦不氣,亦不阻止,而是順著她的方向將她抱了一個滿懷。
在許夏木將他的唇瓣狠狠撕咬一口後,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咬吧!咬吧!只要你消氣就好。
不似之前的咬舌之痛,亦不似之前戲弄的玩耍,而是真真切切的咬蝕之吻。她如上次被下藥一般,狠狠的要進了他的里肉內,只是那次是他的頸項,此次卻是換了嘴唇。
因為這一吻,溫雋涼的一整天都在別人的問話中度過,因為已經在工地上一個星期之久,有些工友早已認識,起先知道的大家都是心驚肉跳的,畢竟那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更讓他們意外的是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是許總的丈夫。但是,後來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們發現這個高高在上的溫總其實好脾氣到不行,所以那原本的距離亦是在慢慢消退。
在食堂,一個工友過來,坐下用餐,抬頭不經意看見了溫雋涼的嘴唇,便問道:「溫總,你嘴怎麼了?」
溫雋涼一笑,「哦,沒事!不小心被我自己咬到了。」
工友聽得一臉莫名,他知道會不小心咬到舌頭,但是嘴唇的話到底是有多麼不小心才會咬到……
中午十分的時候,大家正在午休,溫雋涼亦是在工地上查看工程進度,一個工友走了上來,亦是不經意的看見,他問道:「溫總,你嘴怎麼了?」
溫雋涼又是一笑,「哦!沒事!工地上蟲子多,被叮咬了。」
工友再次聽得一臉莫名,現在是冬天哪裡來那麼多的蟲子……
傍晚十分,溫雋涼剛走出集體浴室,已經穿戴整齊,正準備往宿舍走,迎面又是來了一個工人,他道:「溫總,聽說你嘴上被蟲子咬了一口,還被自己咬了一口。」說著,工友又是盯著溫雋涼的嘴唇看了半晌,又道:「看上去似乎挺嚴重的,我正好有一個祖傳秘方專治這種的,溫總!要不要試試?」
溫雋涼禮貌道謝後,便是立馬離開。
溫雋涼走到了宿舍門口,頓了頓足後,他便走了進去。宿舍內,顧非凡亦是洗完了糟,正在拿著電吹風吹頭髮,看見溫雋涼進來後,便道:「溫總,比我想像中能吃苦多了,竟然真的去集體浴室洗了。」
因為已經沒有空置的房間,許夏木又不肯讓溫雋涼跟她睡一起,便只能在顧非凡的宿舍里臨時搭了一張小牀。
溫雋涼並沒有接顧非凡的話,僅是將衣服整理好後,便直接躺進了小牀里,一八五的個子就那麼縮在了一張小牀上,看上卻滑稽而搞笑……
「哎!溫總其實你是害怕吧,因為我那天對你說了那些話,你是怕我真把她從你手裡搶走,是不是?」顧非凡甩了一下剛吹好的頭髮,然後說道。
顧非凡等了很久,溫雋涼都沒有回答,在他以為他不會理會他後,卻是傳來了溫雋涼微涼的嗓音,道:「顧副總,若是搶得走你應該是早下手了,不是嘛?」
溫雋涼的話一語中的,一針見血。顧非凡更是清楚的很,他狠狠咬了咬牙,便直接拉扯過了被子,呼呼大睡去了。
第二天,那工地的當空中便是緩緩落下了一架直升機。那螺旋槳颳起了一陣陣的狂風,迷離了許多工人的眼。傅容與傅昀一身黑衣從直升機上走下。
兩人鼻樑上皆是架著一副墨鏡,再加上兩人嚴肅的面容,許多工友見了不禁呆愣在那。
此時,溫雋涼亦是穿戴整齊走了出來,一身黑色乾淨整潔的黑色西裝,再次變得一絲不苟起來,他的身後跟著許夏木,她跟在他身後卻是亦趨亦步,難得垂著頭,兩手微微絞著。
傅昀看見許夏木後,便立馬走到了她身邊,喚道:「夫人,好久不見,你好嗎?」
見到傅昀本該是高興的,此時卻是有愁緒慢慢湧上心頭,她勉強笑了笑,道:「小昀昀,你皮膚怎麼有點曬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