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太過偏執(2/2)
溫雋涼此時卻是眸光一沉,他的餘光瞥了眼已然站到一旁的許夏木,隨即便伸出了手,將身邊的美人,直接圈進了懷中,兩人卻是極度的貼合。
許夏木站的近,她都清楚的聽到了那美人因某人突然的動作而發出的驚呼聲……
顧瞳站在一旁,看的有點傻眼,她挪著小步走向了許夏木身邊,低聲道:「許總你怎麼這麼大方,這可是倫巴的音樂,你怎麼能讓溫總跟別的女人跳倫巴呢,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倫巴,步舞步浪漫、迷人、*,那看著像是在跳舞,倒不如是在若即若離的挑逗。
說實話,許夏木剛才只是隨口一說,不想他倒是應了。
此時看過去,是他摟著紅衣美人的腰部,是他牽著紅衣美人的手,是他帶著紅衣美人一步步舞動起來……
都是他!
這是許夏木第一次看溫雋涼跳倫巴,亦是讓許夏木第一次知道原來他跳起倫巴竟然會這麼性感……
那每一個動作卻是極端的標準,即便他身邊的女伴似乎不怎麼會跳,亦是在他的帶動下慢慢跟上了他的節奏。
一黑一紅,在宴會的中央,卻好似流淌出了一副美麗的畫卷般。
許歡雅亦是看見了舞池中的兩人,她的臉上卻滿是譏諷,她拿著一杯酒,晃動著杯中的液體,來到了許夏木身側。
「看到了吧,你以為他愛你麼,他不愛你,你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你別以為自己很特別,他已經不會愛上任何女人了,其實你跟我一樣,都沒得到他。」
許夏木側眸,眸光亦是冷了幾分,「我無所謂,大家高興就好,談愛傷身,你說是不是?妹妹……」
許歡雅本想刺激許夏木的,此時卻是得到她全然不在乎的回答,一時氣急,「你……」
此時隨著那奔放的音樂慢慢接近尾聲,那舞池中兩人的舞步亦是完美的落下了帷幕。
不知為何,或許是剛才許歡雅刺激的話語,或許是這個氣氛。此時的許夏木竟然有了一絲煩躁,她直接走到了酒塔前,再次拿起了一杯酒,便是一口飲盡。
那充斥在鼻腔中的烈酒,讓她咳嗽了起來。
此時從她的右側位置,卻是遞上來一塊白色的手帕。
她遲疑了會,還是接過,說道:「謝謝!」
「不客氣。」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許夏木連忙轉頭,是溫雋涼的俊顏赫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接過的手帕,她又是直接還了回去。
誰稀罕他給的帕子。
許夏木撩起裙擺,直接繞過溫雋涼就往前頭走去……
就在這時,是他的手直接拉住了她的皓腕,不在乎其他賓客的眼神,直接將她帶離了宴會現場。
他腿長,此時又是走的急,而許夏木穿著一身晚禮服,而且還是墜地的,走起來很不方便,卻是被迫的要跟上他的步子,走的卻是極端滑稽了起來。
前面是門,溫雋涼直接扭動了門把,然後打開,一個甩手,直接將許夏木拽了進來。
「你做什麼,外面那麼多賓客,你又想讓我上頭版頭條嘛。」許夏木摸著被他弄痛的手臂怒道。
溫雋涼挑眉,卻是道:「又?你竟然用了又……」
「對,是又字。難道不是嗎?那次在皇城不就是溫總的傑作嘛!那種手段,溫總從來都是用的淋漓盡致,無人能敵。」不知為何,此時許夏木只覺得胸口有團烈火在燒,那話卻是說的語無倫次起來。
「看來你從開始就不相信我。」溫雋涼卻是道,那鏡片後的深邃瞳眸此時亦是一片速冷。
「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個不惜用我母親的骨灰罈來要挾我,要我嫁給他的男人,我憑什麼要相信,更何況,那次在虞城,那些關於我身世的報導難道不是溫總放出去的。除了溫總,我還真想不到在虞城還有誰能這麼做……呵呵!溫總還真是煞費苦心。」許夏木此時只覺得眼前的人影似乎恍惚了起來,但是那積壓在胸口的怒氣卻是全然沒有消退。
溫雋涼此時卻是一改了方才沉冷的樣子,挑起了眉峰,他一步一步走到許夏木眼前……
而,此時的許夏木卻是越來越站不住腳一般,怎麼回事,她不就只喝了三杯麼,怎麼就醉了。
身後是軟綿的沙發,向後不斷退的時候,就一個不慎直接摔了進去。
那柔軟的觸感一觸及許夏木,許夏木便覺得無力了起來,再也爬不起來。
只是那眼前的人影卻似乎清晰了起來,是他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眉眼竟然是無比清晰。
她笑了,「混蛋!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誰稀罕你,你不回來就不回來。劉嫂竟然還讓我打電話給你,打什麼打……誰愛打就誰打,反正我不打,你不回來我還落得清靜。劉嫂和……張管家都是好人……真會照顧人,我只要吃吃喝喝睡睡,其他什麼事……都不用我c心……才住多久啊,我感覺我都……變旁胖了。快……快成豬了……」
說完,又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可是看在某人,此時的笑臉卻好似能魅惑人一般,他再也克制不住的蹲下了身,伸出了手撫向她的嬌顏。
「夏木,說實話我一個半月沒回來,你有沒有想我,嗯?」
許夏木此時只覺得她的腦子快要炸掉一樣,那感覺卻又像是坐了過山車,迷迷糊糊,但是她還是聽清了溫雋涼的問話……
她慢慢湊近那俊顏,雙眼迷離,「不告訴你……之前看過一本書……那書上說誰先愛上誰就輸……我要贏,我不要輸,我已經輸過一次了,不能再輸了……」
溫雋涼此時卻是想起她沒喝醉時的樣子,就如一個張揚而不屈的女戰士般,似乎永遠不會低頭,那麼倔強。
「那我們再換種問法,好不好?」溫雋涼誘哄道。
許夏木歪著腦袋想了下,隨即便點了下頭,「好啊!你問吧。」
「剛才看到我和其他的女人跳舞,挨得那麼近,你心裡難受麼?」問出這個問題時,溫雋涼自己都嚇了一跳,驚愕的愣在那,可天知道,他是多想知道這個答案。
許夏木此時卻是搖起了頭,那原本漂亮的捲髮,此時卻是被她*的越來越凌亂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是難受?」
溫雋涼啞然了,半晌後他才道:「算了!你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又怎麼可能明白我的問題。」
亦在此時,許夏木卻是張開了雙手,突然朝著溫雋涼說道:「抱抱……」
溫雋涼看著眼前醉眼迷離的女人,那模樣卻好似十五六歲的女孩朝著父親撒嬌的樣子,他想她喝醉了,便不去跟她計較了,順勢將她帶入了懷中,卻是一鼻的酒香……
她到底喝了多少!
是她的手不斷拍打著他的背,她說,「乖啊!涼涼乖啊……不要難受啊……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一直!」
明知道她是喝醉了,這話做不得數。溫雋涼的心在此刻卻是莫名的一緊,他慢慢的收緊了自己的雙臂。
「好,一直陪著。」
**
因為溫雋涼與許夏木的突然離場,第二天,虞城上空再次漂浮了無數八卦的味道。
而,此時昨晚酒醉的女人此時卻仍在某個酒店內的總統套房裡酣睡。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時,卻是灑下了一地的銀色,那光束中似乎可見細微的塵埃,正在繾綣舞動。那歐式風格極濃的牀上,裸露在外的白希美背,映襯在陽光下,竟然顯得晶瑩剔透起來。
突然,許夏木卻是從牀上坐起,她拉著白色的被單,隨手抓了抓頭髮,怎麼回事?
她昨晚是怎麼了……
不會是酒後亂性吧。
那滿地的衣物,似乎都在提醒她,她腦子裡所想的都是真的。
不會吧!她不會是真的酒後亂性了吧。
此時,卻是從浴室的方向傳來了關門聲……
許夏木連忙驚愕抬頭,卻是撞進了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
只見溫雋涼正在擦拭濕漉漉的頭髮,腰間松垮的繫著浴巾,他走了過來,睨了眼處於呆愣狀態的許夏木,隨口道:「醒了?」
許夏木此時亦是瞧見了,那精壯的身軀上,有幾個大小不一的紅痕,不會吧!她喝醉了不會把自己冷戰中的老公給那個了吧……
「我怎麼會在這?」不過一刻,許夏木立馬思緒回籠,滿是警惕的看向溫雋涼,「昨晚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聞言,溫雋涼擦拭頭髮的手卻是一頓,他深邃而悠遠的眸光卻是看了過來,「你覺得我們做了什麼?」
「我喝醉了,怎麼知道。」許夏木斂眸道。
「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溫雋涼問道。
許夏木再次將眸光瞧了過去,「知道的話,我會問你麼?」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你說做了什麼。」溫雋涼就那麼直接扯落了身上的浴巾,然後拿過椅凳上乾淨的衣物,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雖然之前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但是他當著她的面赤身果體的換穿衣服還是第一次,難免有點尷尬,許夏木連忙轉過了頭,「真隨是混蛋,趁人之危。」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晚他可是帶著美女來參加晚宴的,現在又對她……
算了,就當被狗又啃了一口。
溫雋涼穿戴好後,卻是直接繞過了牀,然後坐在了牀畔,略微低沉的嗓音,「你準備在牀上躺一天麼?」
許夏木不去理他,將頭撇開,「我又不是溫大少的員工,起不起來關溫少何事?」
「你確定不起?」溫雋涼再次問道。
「不起,」
「好,那可別後悔。」
亦在此時,那房門卻是直接被推開,是劉嫂拿著一件衣服赫然出現在了門口,從她那呆愣的神情來看,許夏木知道劉嫂一定是污誤會了……
一定是誤會了。
劉嫂此時亦是尷尬極了,她剛才是有敲門來著,但是敲了幾下卻一直沒人應聲,看門輕掩就直接推開了,不想卻是……
哎!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都不喜歡在家裡,而喜歡在酒店裡那啥。
許夏木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她連忙裹著被單下牀,然後尷尬的接過劉嫂遞上來的衣服,一溜煙的就竄進了浴室。
碰上這樣的事情,劉嫂哪敢多逗留,朝著溫雋涼打了個招呼後,便直接閃人。
等許夏木穿戴整齊出來時,溫雋涼已經端坐在房間內的落地窗前,他的前面擺放著各色精緻早餐,而他正在專注的看著報紙,那陽光的光暈恰巧灑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更是難以觸碰起來。
許夏木將視線撇開,隨即走了上去,也不說話,就著他前面的位置便坐了下去。
此時,溫雋涼卻是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細心的幫許夏木倒了一杯咖啡,亦是他的手將他們兩人的早餐互換。
許夏木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早餐,是被切好的雞蛋與火腿……
她略微頓神,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便道:「其實,你沒必要這樣。」
「沒必要怎麼樣?」溫雋涼挑眉,那眼神卻是真切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腦子裡卻是想起了昨夜那個酒醉的女人抱著他說,會一直陪在他身邊,一直!
怎麼一覺醒來,她竟然忘得乾乾淨淨,再次穿上了她的戰衣。
「你沒必要做的很關心我的樣子,你和誰參加晚宴也與我無關,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在乎。我們這樣相敬如賓,也挺好,不需要太過複雜化。」許夏木吃了一口煎蛋,卻是覺得有苦澀在舌尖滿眼,難道她被劉嫂養刁了,竟然連六星級的早餐吃進嘴裡都覺得沒味道。
溫雋涼此時卻是站起了身,深邃的瞳眸中滿是怒氣,這個女人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影響了他的情緒,此時竟然說出了這番冷言冷語,她再一次在他面前申明,她的心裡沒有他,請他也不要有她。
胸腔中有著翻騰的怒火,是他將她從椅凳上拉起,她滿眼的猝手不及,正想推拒,是他強勢的將她禁錮在那,她難以動彈,隨後,她看見了他眼中的怒火,亦是在下一刻,霸道的低下了頭,直接襲向了她。
在許夏木以為快要窒息時,是他放開了她。
她喘息著,他亦是。
「你難道真不知道我不回溫園的原因?」
是他抓著她的手,那麼直接的就將問題說了出來。
許夏木想甩開他的手,卻是甩不掉,「不知道,隨便你回不回,都跟我沒關係。」
他卻是道:「真是一個沒心肝的女人。」
「沒心肝的女人再不去上班就要遲到了,放手!」許夏木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她就是因為太在乎她的心肝,不想再被傷一次,「我們不要玩這麼幼稚的遊戲,我們維持現在的關係不是很好麼,為什麼一定要沾染那個字,我不要。」
「你在害怕什麼?」溫雋涼卻是不打算放過,似乎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我只是不想複雜化,我腦子不靈光,處理不了複雜的問題。」許夏木卻是再一次顧左右而言他,「所以,我想就一直這樣,你有你的世界,我過我的清閒,這樣挺好。」
此時溫雋涼卻是想到,那日霍晉升對他說的話,「你以為她會相信你麼!」
是的!從開始她就不相信他。
現在又怎麼會相信,他從決定娶她開始,他就沒打算讓她逃離他的身邊。
這不是愛,卻是比愛來的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