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吃肉會吐(2/2)
「我只能保證我現在不會告訴她。」
溫雋涼的話音還未落下,許慕天突然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從他的嘴裡溢出鮮血了,染紅了白色的病人服,他渾身不斷抽搐著,一雙眼睛卻是瞪得極大……
溫雋涼馬上按下了一旁的按鈴。
沒過多久,幾個醫生便趕了過來,但卻已為時已晚……
許慕天雙眼張開,已經沒了氣息。
蘇迎青與許歡雅的哭聲響徹了整個病房,卻是如此的悲痛。
許夏木站在溫雋涼身側,亦是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可是她卻是緊咬著唇,不讓那哭泣聲從口中發出。
溫雋涼瞧見了,便輕輕的將她攬入了懷中。
一接到熟悉的氣息,許夏木再也克制不住的哭出了聲音,濕潤了溫雋涼大衣的前襟處。
這是溫雋涼第一次知道,原來她哭起來可以讓他這麼心疼。
在許慕天去世的第二天,依照律師的要求,蘇迎青、許歡雅以及許夏天在許家的別墅內關於遺囑一事聚集。許夏木本不想參與,但是律師卻是一再要她出席,最後她只得敷衍一去。
早上出門時,溫雋涼再次要求要送她過去,理由還是那個,地面積雪還未化開,他不放心她自己開車。其實完全可以讓司機接送,但是他卻說,他的老婆為什麼要別的男人接送……
許夏木現在才知道,某人厚顏無恥起來真的什麼話都會說得出來。
在寂靜的許氏別墅內,五個人坐在大廳內,律師簡單的說了下開場白,隨即便推了推眼鏡從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遺囑。
律師清了清嗓音,然後才慢慢讀起來,「許家的別墅以及在虞城的三塊地皮我留給我的妻子蘇迎青,許家在皇城的祖宅我留給我的女兒許歡雅,我手裡所持有的許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百分之二十我留給我的女兒許歡雅,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我留給許夏木,並且我希望許夏木能擔任許氏的執行董事一職。」
聽到這,原本還算安靜的許歡雅卻是直接站了起來,怒目看向一臉平靜的許夏木,隨後對律師說道:「這份遺囑是假的,我父親怎麼會讓她當許氏的執行董事,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女兒,我才是。她算什麼,她只是一個私生女,她憑什麼來掌管許氏,憑什麼……」
律師合上了手裡的遺囑,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許小姐請你冷靜點,這份遺囑千真萬確是許董事長親自口述,由我撰寫,最後再經由他過目,簽字蓋章的,若是許小姐有什麼疑問,可以進行下一步程序。」
此時許夏木亦是站起了身,看向了律師,問道:「是不是可以走了?」
律師卻是一愣,這個女人他昨天見過一次,看上去柔弱的很,今日一見怎麼看上去清冷了不少,但那眉眼中卻有著一份獨特的妖嬈氣質……
「是的,許小姐。」
許夏木微微頷首,便從大衣里掏出了墨鏡,戴了上去,然後走出了許家的別墅……
溫雋涼跟在許夏木身後,卻是有種說不出的無可奈何,他發現他的妻子有時候似乎比他的氣場還大,就比如說剛才,在她聽見許慕天將許氏留給了她時,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看上去像早已在她預料之中。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直到回到溫園,下車的時候,她才對他開了口,說,「晚飯我吃不下,我先回房了。」
晚飯時,劉嫂見就自家先生坐在長桌上,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她便上前問道:「先生,需要叫夫人下來用餐嗎?」
「劉嫂不用了,她說她吃不下。」溫雋涼說道。
「吃不下?」劉嫂疑惑說道,但在一秒似乎想到了什麼般,「先生,昨兒與大前天似乎夫人就胃口不怎麼好,夫人發燒應該好了吧,可能是胃口還沒調過來,待會我給夫人再熬些清粥。」
經劉嫂這麼一問,溫雋涼倒是想了起來,最近幾天她早上洗漱一直會出現乾嘔的現象,「她是需要吃些清淡的,吃了油膩的估計又要吐了,劉嫂就熬點小米粥就可以了。」
此時的劉嫂卻是愣在了那,久久不能回神,「先生你說夫人吃油膩的會吐嗎?」
「嗯,今天午飯的時候看她吃了一塊東坡肉後就立馬去吐了。這幾天她都沒休息好,再加上感冒發燒,可能把胃口都弄沒了。」溫雋涼說著,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劉嫂卻是過來人,她望了望樓梯,便走上了幾步,低聲問道:「先生,夫人該不會是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