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夏有涼木(一)(2/2)
她不會去相信什麼前世今生,但是這樣的緣分,亦是太過值得去珍惜。
她用一年的時間帶著過兒走遍了世界各地,走了很多路,碰上了許多人,她也有去尋找,試圖尋找出一個人來,但是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對她說,除了那人以外,沒有更合適你的人。
許夏木將溫熱的牛奶慢慢喝了下去,然後將杯子遞還給了劉嫂,「劉嫂,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好,那太太你也早點休息。」劉嫂點頭。
「嗯,好。」
隨即,劉嫂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等劉嫂一離開,許夏木將放在梳妝檯里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因為這本日記本,她知道了一些關於她的出生,她的父親,她的母親,還有她身上的病症。
她將日記本翻到了空白的一頁,擰開了鋼筆,在上面寫下了她的第一篇日記。
7月15日,天晴。
他在美國已經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我們都用簡訊交流。簡訊的內容很簡短,僅是寥寥數語,但是字字都顯得很關心。今天收到簡訊說,他明天就會歸來。「歸來」很特別的字眼,但是他的簡訊上就是這麼寫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家。」
我仍是記不起從前,有時候半夜做夢會做到一些奇怪的事,那些事好像曾經都那麼清晰的發生過,但是我沒有去向他證實,我想有些記憶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他對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不管是熟悉還是陌生,我知道我很愛他。
在寫完後,許夏木合上了日記本,然後將日記本跟鋼筆都放進了抽屜里。
她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鍾,時間已經將近十點,正好是她平時入睡的時間。隨即她將還未乾透的頭髮吹乾,褪下身上的浴袍,換上了一件長裙睡衣,然後準備入睡。
……
男人回來的時候,他不清楚是幾點。他滿身的風塵僕僕,但是那步伐卻是極快,好像帶著一絲的迫不及待。
他用鑰匙打開了門,走到了玄關,通過大廳,走上了樓梯,穿過了走廊,來到一個房門口,在房間的門外順了一下呼吸後才打開了房門。他的腳步很輕,不敢去打擾那牀上熟睡的人兒。
她的呼吸很穩,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睡裙,因為睡著後無意識的翻身,此時睡裙卻是到了腰際,男人只看到眼前是滿目的潔白。他腳步輕盈的走上前,走到了牀旁,他小心的將到了腰際的睡裙放下。
隨即,他又坐到了牀沿,開始細細的端詳熟睡的女人,從她的閉著但仍是漂亮的眸子開始,便是一路而下。
抑制不住地伸出手去觸摸,一個星期未能見面,思念已經好似潮水一般幾乎將他淹沒。
就在這種觸摸之下,那原本睡的安穩的女人,卻在此時慢慢醒來。她睜開了眼眸,起先眼神里滿是不確定,但是再看清楚眼前的人後,她像是個俏皮的孩子一般直接鑽入了男人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這一抱,暖了兩個人。
溫雋涼撫上女人柔軟的髮絲,「吵醒你了?」
「沒有。」許夏木在他的懷裡笑著說,「剛才我其實是在假寐來著,不是說明天回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累不累?我先去給你放洗澡水。」
說完,許夏木就想著要從溫雋涼的懷裡起身,哪知卻是被他抱得更緊了,她感覺到他埋入了她的發間,他說:「不急,先讓我抱會你。這一個星期我不在,有沒有想我?」
被這麼一問,許夏木就有點害羞了,她吱吱嗚嗚了半天也回答出什麼來,僅是拿著一雙猶如小鹿一般的眼神看著溫雋涼,狡黠中顯出了幾分楚楚可憐來,「如果我說想,你以後會不會就再也不出差了?」
「或許會。」溫雋涼挑眉,那素來清冷的面容,此時亦是融上了一層笑。
許夏木滿是小心機的說道:「那我不能說,說了耽誤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