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一世長安(4000AA)(2/2)
許夏木收斂起了眼中的光芒,隨即低頭又是喝了一口燉的很入味的湯,說:「大概是老來得子給高興的吧,男人都這樣……」
「啊!?」劉嫂繼續笑米米的說,「先生也還不老啊,才37歲而已,正值壯年。」
劉嫂剛說完話,才意識到最近太太好像也是怪怪的,但是哪裡怪,她又說不出來,她想估計是因為剛生完孩子的原因——
此時,許夏木將碗遞到了劉嫂的面前,說:「劉嫂,這些我喝不下了。」
「哦,好的!太太……那我去給你弄點水果吃吃,先給你焐熱了,你再吃,女人啊!月子一定要做好,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的。」劉嫂說著就走到病房內的茶几處,從上面挑了兩個水果,然後走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孩子恰好也不在身邊,之前剛被護士抱過去洗澡了。
再加上是vip病房,就許夏木一個產婦,頓時她覺得有點無聊,剛準備自己摸著下牀時,那手剛扶上牆,那腰間便被一股力道給攬住了……
還沒去看來人,許夏木的鼻尖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薄荷味,除了他還能有誰。
「下牀做什麼,在牀上躺著。」溫雋涼說著,又直接將懷裡的人重新按回到牀上……一想到她剛生產完,那手上的力道便是柔得不能再柔,但即便他的力道不重,對於許夏木而言還是帶著一點強迫的意味來。
「醫生說了,多下地活動有助於恢復。」許夏木只能將醫生搬出來。
溫雋涼卻道,「到時候有你活動的,現在就躺著。」
不知道為什麼許夏木覺得他剛才說的話似乎還帶著另外一層意思——
「孩子呢?」在將許夏木又重新安頓上牀後,溫雋涼便開口問道。
「被護士抱去洗澡了。」許夏木淡淡回道,隨即她又想起了劉嫂剛才說的話,眸光一定,「劉嫂說你最近心情很不錯,說是因為我生了一個兒子,是這樣嗎?如果是的話,我只能說原來溫總也是重男輕女的主啊,我還真為我的果兒擔憂。」
這話說的順暢極了,更像是一種本能,許夏木都來不及去細想就從嘴裡蹦達了出來。
因為沒有去細想,所以她自然也就不會預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
許夏木剛說完,她只覺眼前一黑,那下顎被一抬,唇就被牢牢的堵住了。溫雋涼捏緊了她的臉頰,迫使她張口,如此交換唾液式的親吻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招架。
「唔……」許夏木捶打著溫雋涼的手,她可是剛生產完,每日在吃東西後就用漱口水清洗,剛剛她吃完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漱口,他就來了。
他不嫌她髒,她自己都嫌。
不知是吻了多久,許夏木只覺得舌根已經發麻,溫雋涼才饜足的放開了她,卻是抵著她的額頭,「你再裝,再裝!看你裝到什麼時候……小東西……」
聞言,許夏木笑眯著眼,「阿衍!生孩子好累哦,以後都不生了,有了果兒跟小番薯就夠了。」
「小番薯是誰?」溫雋涼挑眉問道。
「你兒子啊!」
溫雋涼:「……」
很快,五天就過完了,許夏木出院後就開始做月子。
在月子裡,劉嫂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溫雋涼又請了資深的月嫂過來照料小番薯。溫雋涼並沒有搬出別的房間睡,還是跟許夏木睡在一個房間內,卻是睡在了沙發上。
有這麼一個夜晚,很安靜,也沒有孩子的吵鬧聲。
許夏木靜靜的躺在牀上,她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的星空,星星很多,似乎每一顆都很閃亮。她看著看著,卻是莫名的想起她曾經做的那個夢來,在那個夢裡,她被一條蟒蛇纏住,蟒蛇還跟她說話,最後還親了她,她平時是一個極其怕蛇的人,但是在那個夢裡,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
想到這,她開口說道:「阿衍!你睡著了嗎?」
「沒有。」說著,溫雋涼從沙發上起身,看向了牀上那隆起的小山丘,隨即便走了過去。
他坐到了牀沿,小心的將她帶離了牀,摟入了懷裡,他就這樣抱著她。
「有話要對我說,嗯?」他問。
許夏木安穩的躺在他懷裡,「那時候在精神病院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夢見了一條大蟒蛇,那時候我在哭,它過來安慰我……」
「然後呢?」溫雋涼又問。
「最後它說讓我不要哭,不要鬧,乖乖吃飯,睡覺,還親了我,之後我就醒了。」許夏木回道,此時兩人都置身在黑暗中,所以兩人都看不到對方的神情,溫雋涼只感覺到他的手臂上似乎有點溫熱。
「醒來後,我就看見了秦彥。」說到這,許夏木已經從溫雋涼的懷裡退出來,她伸出手直接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唱歌,做飯,我答應過你的。」
只要你醒來,我每天都會唱歌給你聽,給你做飯。
在黑暗中,溫雋涼淺然一笑,他撫過女人纖細的背脊,他不會告訴她,在他昏迷的時候,他也做過跟她一樣的夢,夢裡他變成了一條蛇,他在黑暗中看見她站在那哭泣,然後他就上前纏住了她——
他也不會告訴她,他是用什麼辦法將她從c國的權利旋窩裡掙脫出來。
有些秘密,他一輩子都不會對她提及。
秘密將會被永遠塵封,而他會給她一世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