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心中來(三)(2/2)
溫開朗跟沐笙聞言便是立刻怔住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是在默默交流什麼。
「溫思瞳,你瞎想什麼呢?你當然是爸媽的孩子,如假包換,真的跟鑽石一樣。」沐笙率先將怪異的氣氛打破,「你怎麼可能不是爸媽的孩子,母親一直很疼愛你,不是嗎?」
「……二哥,你呢?」溫思瞳卻似乎不相信沐笙的話,看向了溫開朗,繼續問道。
溫開朗卻是堅定道,是從未有過的堅定,「我的回答跟阿笙一樣,你是爸媽的孩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但是你真的是爸媽的孩子。」
溫思瞳卻是搖頭道:「如果我是,那麼為什麼大哥一直不讓我待在國內,每次回來,我都要偷偷摸摸,或者要得到他的首肯才行。二哥,你並非是母親所生,那麼我也有可能不是爸媽的孩子,不是嗎?」
「我說你是,你就是。」溫開朗卻難得對溫思瞳揚起了聲音。
「……ok!」溫思瞳聳了聳肩膀,「既然你們不說,我就去問母親,她要是不說的話,我就直接去問大哥。」
聞言,沐笙走到了溫思瞳的身前,抬起手似是安撫般的握住了溫思瞳的手,「不要去打擾姜姨,也不要去打擾阿衍。」
「笙姐!那你對我說實話。」溫思瞳帶著乞求一般的問。
「我的答案還是一樣,你就是溫家的孩子,現在是,以後也依舊是。」沐笙依舊堅持道。
溫思瞳看著沐笙的雙眸,那裡面的東西有點複雜,但是她似乎還是看清了,隨即她展顏一笑,難以分辨男女的俊顏上卻是笑的肆意,「……好,就當我今天沒問就是了。」
隨即,沐笙的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側過身看了眼溫開朗,向他使了個眼色。
「那思瞳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沐笙又開口問道。
溫思瞳隨即便是慵懶一笑,「之前大哥拜託我幫他設計一套婚紗,現在婚紗也已經完成了,但是我聯繫不到他,他現在在哪裡?」
之前一段時間,溫思瞳一直在美國,所以近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是很清楚。
「什麼婚紗?」對於婚紗,女人都是嚮往的,沐笙也不例外。
溫思瞳淡淡回道,「就是一套婚紗啊……而且,還是大哥親自設計的,他把設計好的草圖通過郵件發給我的,哎!大哥真是愛死大嫂了。」
「阿衍親自設計的?」沐笙有點難以置信。
「是啊!」溫思瞳眨巴了下眼,「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那封郵件翻出來。」說著,就準備掏出手機出來,翻郵件。
沐笙見此,連忙道,「我相信,我絕對相信。」
「那大哥在哪?」溫思瞳再次問道。
此時,溫開朗走了過來,拍了拍溫思瞳的肩膀,哀嘆一聲道:「大哥在休假,很長的假,現在這個時候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指不定會讓他大發雷霆。你看看我,我現在都被他拉過來做苦力了……」
溫思瞳表示很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二哥,隨即又是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你活該!誰讓你以前不學無術,現在體會到了吧。」
說完,便拍拍屁股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待溫思瞳一離開,溫開朗跟沐笙才呼出一口氣息來,他們又是互相看著對方,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卻是那麼奇怪,兩人又是異口同聲,默契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詭異。
沐笙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先說吧!你覺得思瞳是親生的嗎?」
那時候,她也還小,只記得姜姨消失了很久,似乎恰好是十個月左右,後來回來的時候,就多了一個思瞳出來,她還記得很清楚,她第一次看見襁褓中的思瞳時,她眼角處的那顆淚痔就已經很清楚。
聽說,帶淚痔的人天生薄情。
不知是真是假,思瞳從小到大,對「情」這個東西看得一直很淡泊。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但是確實很奇怪,大哥似乎一直隱瞞了某些事情,是關于思瞳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溫開朗反問道。
「哎!不想了,我還有一堆活要做呢,先走了。」沐笙哀嘆一聲道。
她剛想走,那手卻是被身後的人拽住了。她驚訝的轉頭看過去,便瞧見一雙勾人的妖嬈雙眸正緊緊盯著她,她亦是見他薄唇輕啟的說,「晚上一起吃晚飯,怎麼樣?」
這樣的邀約,沐笙是不會拒絕的,而且也拒絕不了,她笑著點了下頭,男人才鬆開了她的手,允許她離開。
……
c國,總統府。
在這座百年宮邸內,素來流傳著許多傳說,那些傳說有美好的,也有惡劣的,也有恐怖的。但是,圍繞著的總是一個主題,那便是權利。
作為這個百年宮邸的主人,c國的總統,這個年輕的帝王,此時正站在大型的穿衣鏡前,他的身邊有幾個女官正在幫他整理他的新衣……
鏡中的男人有著一張邪魅至極的俊臉,肌膚潔白,臉上的輪廓亦是鮮明,似乎每一個稜角都是經過精刀雕刻而成,作為一個帝國的主宰,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氣魄來,但是……這種駭人的氣魄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其他。
比如,會勾人的氣息,會讓純白的處子願意脫光了自己爬上他龍*,像祭品一樣奉獻自己。
這時,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步伐穩當的走到了佟薄嚴的身旁,他恭敬的將手裡的東西呈上,說:「總統閣下,這是虞城的溫先生讓我務必要呈現給您的東西。」
佟薄嚴透過穿衣鏡,看了眼c國的國防部長,便是勾唇一笑,隨即他向後轉過身,拿過他手裡的東西,那是拿牛皮紙精心包裹過的,他優雅且慢條斯理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