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這一齣戲(1/2)
後院的池塘,一到夏天的時候,便是開滿了白色的蓮花,一朵朵,盡情的綻放。此時,是冬天,那池塘里甚是寂寥的很,面上漂浮著幾片枯葉。宿城的冬天算不得很冷,那池塘的面上自然是不會結冰,有徐風吹拂著,卻是波光粼粼的感覺。
這個池塘並非是兩人第一次來,之前亦是來過一次。那次來的時候,許夏木赤著腳就想往那池塘中央沖,後來便是被溫雋涼拉住了,現在她這種情況,誰忍心再去教育她,權當是小孩子不不懂事而已。
可不是就是小孩子嘛!
此時的許夏木卻是靜靜的站在了那邊上,不再興奮的看見池塘里的水便想要衝下去,亦不再發出歡呼聲來,顯得異常的焦躁難安,這個時候卻是那麼的安靜。
溫雋涼雙手悠閒的插在月牙白的褲子口袋裡,他的眸光亦是深遠的望著那蕩漾著的水面,這個池塘里的水很清澈,可見底。依稀可見,那下面的魚兒正在歡快的暢遊著,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卻是任何人似乎都比不上。
「還記得小時候,那時候我還在唐家。唐家別墅的後院裡也有這麼一個池塘,我舅舅喜歡在那釣魚,我和婉晴就時常在那裡玩耍,有一次婉晴頑皮不慎跌落到了池塘里,那時候我也還小,我很害怕,一路跑到了正屋裡去叫大人。那時候,我舅舅還沒去公司上班,便是連忙趕到了後院的池塘那裡,跳下去將婉晴撈了上來。」突然間,原本那個應該意識朦朧的人,什麼都不記得人,卻是突然開了口,她的輕聲清淡,似乎是在講述曾經,但似乎僅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溫雋涼卻並未驚訝,他仍是那般的姿態,他站在她的身旁,安靜而綿長。
「因為這件事我舅舅很生氣,他在氣頭上便迎上來要打我。我不敢躲,我也不應該躲,因為我是姐姐,妹妹出了事自然是姐姐的不對。但是我還是害怕了,我閉上了眼睛,等那巴掌落下來。」說到這,許夏木的眼神卻是慢慢空洞起來,那眼眸中滿是無法擦去的淚跡,越來越多,她轉過了頭來,她看向了身旁,「但是那個巴掌沒有打在我身上,是我母親聽到了風聲,她從病*上赤著腳跑到了池塘那,在舅舅要落下巴掌的那一刻,她替我迎了上去。」
此時的溫雋涼渾身僵硬,心尖被一下刺到,那喉嚨亦是乾澀,一下子空氣似乎亦是變得稀薄,明明是那麼空曠的地方,眼前是一番美景,但是他好像難以呼吸。
他沒有說話,他靜靜的聽她說。
可是,她卻是流著眼淚突然笑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並沒有發病,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決定陪我演這一齣戲?」
溫雋涼慢慢轉過了身來,那隱匿在鏡片後的眸光似乎有著一絲妖冶泛濫而出,他薄唇微微牽動,「在我第一次帶你來這裡,你打開了那個衣櫥呆愣在那的時候。」
她的眸光對上他,除了淚水意外,卻是清澈,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複雜情緒,「應該還有,以你性格不會就因為一個疑點就斷定我沒發病。」
「你倒是很了解我。」溫雋涼亦是淡笑應聲,「還有就是那一次,你說你不懂洗澡是什麼?」
「我瞞過了黎叔,但還是瞞不過你。」許夏木微微牽動了唇角,那笑亦是淡然,那精緻的面容上似乎不再有任何負累。
溫雋涼走向了眼前的人,他挨著她,兩人的距離極其的近,可以說是鼻息相對,他如黑亮的瞳眸將她緊緊的鎖住,「我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她抬眸迎上他的眸光,那眼神中亦是瀲灩萬千,櫻唇微微吐出了一絲清雅藥香來,「開朗找過我,沐笙找過我,傅容找過我。連,素來站在我身邊的昀昀,說起你的時候,亦是覺得你有難言之隱,還有顧瞳。我想確定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想了這麼一招。」
此時,他的手已經繞到了她的腰間,她僅是穿著一件大衣,裡面便是一身素白的衣裙。他的手更是靈活,巧妙的便是扯開了她大衣前的緞帶,便是朝著裡面直接伸了進去,但是並未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手僅是貼附在了她的腰間。
他又是湊近了一點,灼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臉上以及鼻尖那,「然後呢,你得到你要的答案了?」
許夏木已經感覺到危險,她立馬往後退了一步,便是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誰知,她一拉開,那人便是又迎了上來,那臉上噙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壞笑。
她知道他不是什麼善男,但是她也從來不是什麼信女。
眸光頓時妖嬈一勾,兩人視線纏繞間,她亦是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頸,故意湊近了他的唇瓣,吐氣如蘭道,「其實答案並不重要,我只是想讓溫總嘗嘗什麼都不知道的滋味。雖然,最後還是被你拆穿了,但是之前那些你至少還是相信,是不是?」
語畢,他突然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攬進了懷裡,在她想要掙扎反抗的時候,他卻是在耳畔低語,「這可是你先*我的。」
美眸瞬時瞠大,他哪裡肯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直接噙住那一抹唇瓣,他的手更是在她腰間使壞,她怕癢,一個呼喊間,那唇便是有了縫隙出來,他趁機直入。
那酥麻感讓人幾欲抓狂,即便心裡萬千情緒,萬般抗拒,可是那身體卻先是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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