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全金佛像(5000AA)(2/2)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啥事都沒經歷過,突然一個男的親過來,她又不是死人,她當然會有反應……
但是,這些話她也只能默默的在心裡說而已,當然不能在眼下的境況里說出來。顧非凡已經沒臉沒皮了,沒羞沒躁,她還想有個臉皮遮遮羞呢!
原本以為已經沒戲的顧弘達在聽見自己兒子的話後,頓時眼睛裡亦是蒙上了一層光亮來,果然是他兒子,得了他的真傳,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了再說。
此時的傅昀卻是佯裝出了一副小女兒家的姿態,畢竟她大哥在,這是必須要裝出來的,不然回去肯定會被念得狗血淋頭。
傅容眼見傅昀的神情後,便是微微輕咳了一聲,一副大家長的口吻道,「小年輕就是容易衝動,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因為顧非凡突然這麼一句,瞬間便是扭轉了局勢。傅昀心裡暗暗揣測起來,若是她說她有感覺,那不就是側面承認她對顧非凡有意思;若是她不承認,但是親了就是親了,那就是事實,她一樣是百口莫辯。
傅容亦是覺得此時的氣氛有點僵,便是想了一個緩和的方式,說道,「現在就將婚約訂下確實是太早了,要不這樣吧,讓他們自己處處看吧,過日子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他們要合得來才行,您說呢?顧董。」
「也好也好。」顧弘達連聲附和道,沒達成目的,退而求其次也是可以的。
之後,便是一片噓寒問暖。傅昀在旁靜靜坐著,顧非凡亦然,完全對傅容與顧弘達的交談沒有興趣……
只是突然間,顧弘達卻是開口問道,「前不久,業內有人傳聞,更是有人看到,三年前溫家的當家主母好像在虞城出現了,不知傅公子知曉此事嗎?」
這個問話一出,便是讓原本完全在狀況外的傅昀與顧非凡紛紛看向了顧弘達。
傅容淡淡一笑,「確有此事,她還在人世間。」
「原來是真的。」顧弘達滿是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能回來,定是經歷了不少坎坷。」
傅容又道,「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帶舍妹離開了。顧董!我們先告辭,改日再約您出來喝茶。」
「好!傅公子你忙,你忙!」顧弘達亦是站起了身來招呼道。
眼見要散場,傅昀與顧非凡亦是站了起來,各自打完招呼後,傅昀便是跟著傅容離去。
待傅容與傅昀離去後,顧弘達的眸光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精亮來,而這抹精亮恰巧被坐在一旁的顧非凡捕捉道,他立馬開口問道,「你又在打什麼主意?為什麼那麼想要我娶傅昀?」
「前不久,溫雋涼被帶到了警局問話,是關於四年前他妻子在商業街上遇襲那件事情。如果不是掌握了什麼證據,警署的人怎麼敢去溫氏財團帶人,所謂無風不起浪,我聽說還牽扯進了秦家的人。我看啊!虞城是要變天了。」顧弘達感概說道。
顧非凡的眉頭便是越來越緊起來,「那跟傅家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這裡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只要溫雋涼一倒,便是意味著溫家倒台,那四大財閥里便是缺了一個位置,傅家本就是溫家的附屬家族,我敢斷定,只要溫家一倒,便是傅家上位之時。」顧弘達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眸光中是顧非凡看不懂的晦暗神采。
果然是商場如戰場,昔日的敵,有時候亦是有。而昔日的友,轉眼可能便是敵。
顧非凡覺得他或許永遠都成不了那個像溫雋涼一樣可以玩轉一切的人,那樣的日子的太累,他是個懶散的人,只想平安度日便足矣。
隨即,他便道,「如果您老的目的僅是為了這個,那麼我又要忤逆您了。即便是傅家點頭,這門婚事我也不會答應。反正都逃過一次,逃第二次絕對會駕輕就熟。」
「你!」顧弘達瞬間便是怒目起來,「真是一個逆子。」
顧非凡並未理會自己的父親,僅是獨自站起身來,然後便是離開了茶樓。
——
在車上,傅容在開著車,傅昀則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傅昀遲疑了一會,隨即還是開口問道,「大哥,夫人最近好嗎?」
自從許夏木回來後,傅昀亦是單獨見過她幾回。雖然每次見面看上去似乎跟以前差不多,但是卻沒了以前的肆意豪爽,似乎總帶著一股疏離感,將所有人都排除在外一般。
「不好,夫人病了。」傅容直言道,他並不想隱瞞,對於傅昀他更不想隱瞞。
他永遠都忘不掉,傅昀當時就跪在溫園的外面,冒著雨,竟然她跪了一天*。
聽到回答,傅昀卻是一下子的激動起來,她轉眸看向了傅容,「什麼病?是感冒還是發燒?其實自從夫人回來後,我就發現了,夫人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
「不是感冒也不是發燒,是比較麻煩的病。」傅容說著,亦是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幕,她看上去傻傻呆愣的樣子,眼神中滿是戒備與排斥感。
傅昀眸光一深,似乎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便是繼續追問道,「那是什麼病?」
傅容回道,「是遺傳的精神疾病,這個病很麻煩。夫人她現在誰都不認識了,包括溫總。」
瞬間,傅昀腦中緊繃的一根弦亦斷裂,她開始恍惚起來,難以想像曾經那個總是喜歡跟她開玩笑,總喜歡逗弄她的人會患有遺傳性的精神疾病。
她,那麼好!
似乎看上去比任何都要健康陽光,怎麼會得那種病?
怎麼會?
——小昀昀,等你結婚的時候,我送你一個全金的佛像,肯定特別撐場面,反正你家溫總的錢。
——夫人,你真土,都要土掉渣了。
——小昀昀,你真沒談過戀愛?真沒談過?初吻也還在?
——真沒!真沒!都在都在呢!真要命!夫人,你能不能稍微矜持點?
——那好吧!改明兒趁你家溫總出差,我們可以偷偷去夜店。
……
頃刻間,腦海里全是之前的那些片段,卻是晃都晃不掉,此時傅昀亦未發覺,她的臉上已然全是淚水。
那樣一個人,在經歷了生死後,本該享受圓滿,為何還要繼續接受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