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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誰說不要了,說不要的我拔了他的舌頭(4000AA)(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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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封信,傅昀將信放入了一張白色的信封內,小心的封好,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郵票,貼好,又在信封外面寫上了收件人以及地址。

她自己都難以想像,在這信息飛速發展的時代,她竟然還寫了一封信。

但是不知為何,寫完這封信後,傅昀的整個人卻好似比剛才要輕鬆許多。

……

第二天,傅昀早早就醒了,昨天已經向公司請假一天,理由寫的是家中有事。因為昨天沈學霖說不需要帶任何東西,所以傅昀也實誠,真的是什麼都沒帶,洗漱完後,就拿著昨晚寫好的信件下了樓去。

吃完早餐後,傅昀就出發去了南木酒店。她唯一一次參加的婚禮就是她大哥和大嫂的婚禮,並未很鋪張,兩方父母操辦的簡單妥善。

她想,她跟沈學霖的婚禮應該也是如此。

畢竟時間上就不充裕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一到南木酒店,就迎面看見了柳永修。

柳永修一見到傅昀,整張臉都綠了。他連忙跑過去,臉上藏不住的驚訝,「大嫂,你怎麼現在就來了?還穿成這個樣子……」

傅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t恤,牛仔褲,有什麼不對嗎!她隨即揪起了眉頭,「是你的沈哥說只要我人到就好了,我現在不是來了嘛,怎麼你一臉的嫌棄啊?」

柳永修瞬間無語了,「大嫂,你之前沒參加過婚禮嘛,是女方在家等著,然後男方要去接親的啊,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就來了,你的伴娘團呢?」

「臥槽!那麼突然,哪裡來的伴娘團啊,反正就我一個人,愛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去了,結婚哪裡那麼麻煩的!」傅昀嘟囔道,「我大哥和大嫂也是很簡單的,宴請一下就好了啊!」

柳永修:「……」

傅昀見柳永修僵在那,一副天雷滾滾的樣子,就說道:「那我回去了啊!」

說完就想走人。

「誰說不要了,說不要的我拔了他的舌頭。」

這時,從傅昀的背後傳來了一道沉穩的男聲,柳永修一見來人,整張俊臉更不好了。好吧!好吧!算他多管閒事,他只幹活,不說話還不成嘛?

傅昀轉過身去看,就見沈學霖穿著休閒帶站在那,隨即她就轉頭對柳永修說,「你看你家沈哥都穿的那麼隨便,我穿這樣貌似也是合情合理。」

柳永修想,對!你們最登對了,簡直是登對的奇葩了。

沈學霖向著傅昀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側,隨即伸出手將她的整個身子翻轉了過來,正對著他,他從上到下的開始打量,半晌後才道:「昨晚沒睡好?」

傅昀打了一個哈欠,答道:「沒啊!只是今天起太早了,所以有點困!」

沈學霖眸光一深,提議道:「那再去睡一會兒怎麼樣?」

柳永修在旁默默聽著,已經凌亂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當沈學霖說再去睡一會兒的時候,他很正常的想歪了。心想,要不要這麼猴急啊!

反正晚上你可以盡興了,這大白天還是有點太……

「好啊!」

傅昀的回答讓柳永修覺得他還是快點去幹活吧,不要愣在那妨礙兩人了。

隨即,在沈學霖拉著傅昀走進酒店大堂而去的時候,柳永修也去忙活別的事情了。

他明明只是伴郎,為毛比新郎累多了!

今天的南木酒店已經被沈學霖包下了,裡面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皇帝一樣。對於南木酒店的背景,傅昀還是比較清楚的,她知道是夫人的親生父親在虞城的產業。

姓南有木。

傅昀想,或許是另外一種表達父愛的方式。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最高樓層的總統套房。專業的工作人員並未多作停留,在帶到後就恭敬的離開了。

待四下無人,沈學霖便快速的打開了套房的門,將傅昀拉入其內。在她呆愣時,他關上房門,將她抵上門板,用雙手將她困在身前,他凝眸盯著她,薄唇輕啟,正要說話時,傅昀卻是將話搶在他前頭先說了。

她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牆咚,門咚,牀咚,各種咚啊……?」

聞言,沈學霖直接被逗樂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姿勢,然後有點尷尬的將手撤回,單手抄袋,一隻手點了下傅昀的鼻尖,「這些咚都是誰告訴你的?」

「我大嫂啊!我也親眼見過幾次,溫總一直會對夫人……」傅昀說到這就感覺到有點不一樣了,便立馬止住了。

沈學霖發現了她的羞澀,故意問道:「怎麼不說了?」

「不想說了就不說了。」說著,傅昀就推開了身前的沈學霖。

直接跑向了套房內的大牀那,脫了鞋子就直接上了牀去,滾進了單薄的被褥里,將被褥拉高,蓋過了臉部,只露出一雙眨巴的眼睛。

她說,「我想自己睡一會兒。」

「可是我也困了,我也想睡一會兒,我們一起吧?」沈學霖故意逗著她。

傅昀本來是不相信沈學霖的話的,但是她竟然看見他在拉扯他西褲上的皮帶,連忙閉眼,「你去別的房間睡,我睡相差,你會被我踢下牀。」

因為閉著眼,傅昀也沒發現,其實沈學霖已經到了牀前。

他俯身,看著近在眼前的秀顏,然後伸出手去拉被她揪著的被褥——

察覺到身前有人,傅昀立刻睜眼,就瞧見一張俊顏衝撞進眼眸里,他的臉上似笑非笑,眸光深沉如海,「現在不讓我跟你睡,等到晚上難道也不讓我跟你睡?」

傅昀一臉的苦逼樣,繼續拉高被褥,吱吱唔唔的說,「等晚上再說。」

隨即,沈學霖直起了身來,將拉扯開的皮帶又在傅昀的面前重新穿戴好,那動作慢條斯理到令人髮指,爾後他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睡吧!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再叫你。」

說完,那手還伸進被褥里輕拍了下傅昀的臉頰,之後才離開了套房。

在沈學霖離開後,傅昀才從牀上起身,她摸了下自己的臉,竟然會那麼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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