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還要娶她嗎?禁錮她的身體?(7000AA)(2/2)
傅昀無辜攤手,「難道你不是單身啊?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蕭音立刻頓悟,傅昀是故意的。
「你好壞哦!之前真是沒發現你這一面。」蕭音一邊笑著說,一邊將手裡的碗推出了一點,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柳永修將夾得小菜放她碗裡。
柳永修本來夾菜就是出於禮貌,現在倒是被搞得一臉的尷尬,一頭的霧水,隨即就只能悶頭喝粥了。
看著傅昀一臉平靜的吃著手裡的雜糧餅,蕭音就開口了,「沈教授先下山了,你知道沒?」
「知道了啊!」傅昀說,「出房門就看見張老闆了,她對我說了。」
「你們昨晚吵架了啊?」蕭音這麼問,其實也是相當正常的,她猜測的是沈學霖吃醋鬧脾氣所以先走了,畢竟昨晚他都聽見了,不是嗎?
「沒有啊!」傅昀笑著說,他們昨晚那是吵架嘛,沒有吧!明明是很平靜的交談。
「那就奇怪了,沒有的話,沈教授幹嘛要先走啊?」蕭音一臉的疑惑,語氣里有著明顯的不相信。
傅昀眨巴了一下眼眸,隨即道:「他那麼忙,早走也是正常的啊,是吧!柳公子?」
柳永修嘴角一抽,只能點頭。其實,他覺得他也沒那麼忙吧,今天可是周日,據他所知,百誠是絕對響應國家政策的好公司,絕不會讓員工無故加班,至於他這個董事長就更不用說了,他從來不是工作狂,至少在商場上不是。
百誠又不是他的,他拼死拼活還不是給他大哥沈世霖忙活,傻子才去加班呢!
啃完了手裡的雜糧餅,傅昀又喝了一大碗的粥,隨即她摸了下自己已經有點鼓出來的肚子,就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包廂的窗戶那,她伸手打開了窗戶,外面的陽光已經很大,直接照射了過來。
「哎!太陽都高高掛起了,看日出是泡湯了。」傅昀嘆息道。
蕭音看了一眼柳永修,隨即說道:「那我們怎麼辦啊?」
「只能我們也下山咯,還能怎麼辦?」傅昀附和道,「日出只能等下次了,我們明天都要上班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永遠都有明天,有明天多好。
讓昨天,讓大昨天就一直停留在那,而她要看的就只有明天。
……
沈學霖下山後,就直接驅車來到了位於虞城西郊的一座私人別墅里,等他到達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好幾輛的警車。天空還是昏暗,朗月還沒完全散去,太陽還沒高高掛起。
別墅的外面有正在勘察的警察,他走上去跟他們道明了身份,隨即便步伐沉重的來到了別墅的裡面。
一走進大廳內,就看見了好幾名警察正在採集證據,更是瞧見坐在棕色的皮沙發上的女人。女人穿著睡衣,外面隨意套了一件大衣,頭髮散亂,赤著腳,雙眼無神的坐在那,雙臂緊緊的摟住自己,身子在顫顫發抖。
沈學霖劍眉一動,隨即走了上前,他靠近她,在她身前蹲下,伸出手去握她的手,他感覺到她的手很涼。
看見來人,女人滿是淚痕的面容總算是有了一絲動容,眼神也是再次有了焦距,她像是看見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迫切的伸出手去抱住眼前的男人,「學霖……你來了,你總算來了……我好害怕,怎麼會這樣?我們才結婚,我還沒回報他對我的好,怎麼就會發生這種事……」
沈學霖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的撫過女人的背部,帶著安撫,「沒事,我在這裡,別害怕,放心!警察會找出兇手的,沒事……」
「都是我不好,才結婚他就被……我肯定是一個不詳的人,肯定是我剋死了他,是我,是我的錯。」女人的情緒已經瀕臨奔潰,更是泣不成聲。
沈學霖將緊緊摟住他的女人從他懷裡溫柔的帶離,隨即對上她滿含眼淚的雙眼,說道:「羅曼,你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誰遇上這樣的事都會情緒不穩定,但是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責怪自己,而是配合警方找出兇手,ok?」
羅曼眼神慌亂,她一手抓著頭髮,「我……我不知道怎麼配合……我只知道我醒過來,他就那樣了,赤身果體的躺在那,乍一看還以為睡著了,後來我發現他的嚇體……他的嚇體……」
說到這,羅曼再次奔潰,完全說不下去,她開始掩面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一道蒼勁的男聲將羅曼未說完的話說完了。
「吳先生的嚇體被閹割了。」
聽見聲音,沈學霖站起了身來,隨即轉過身,去看向說話之人,伸出手與其一握,開口道:「森警官,好久不見。」
森警官卻是不肯跟沈學霖握手,僅是拍去了他的手,「遇見你准沒好事,我剛調到刑事科就遇上這麼大一個案子,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都快退休了,怎麼就不調我去管理檔案呢,那地方多舒坦!」
沈學霖並未說話,僅是側身看了眼坐在那哭泣的羅曼,隨即便彎腰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將杯子放進她滿是顫抖的手裡,對森警官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森警官看了眼情緒不穩定的死者家屬,點了下頭。
隨即,兩人便來到了別墅的外面,兩人都好吸菸,很自然的都點了一根煙。
沈學霖一邊抽著煙,那繚繞的煙霧將他整個人好似圈在了裡面,他開口問道:「怎麼死的?」
森警官說道,「根據法醫的初步斷定是心臟被重擊,引起的心臟驟停,當場死亡。」
「我能不能看一眼屍體?」沈學霖又問道。
森警官眸光一閃,開口問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例行公事還是要問一下你,你跟死者的家屬羅曼是什麼關係?」
沈學霖回道,「羅曼是我的學妹。」
「老沈你知道的,要不是看在你之前那麼幫我,我是不會破例讓你看屍體的,再加上你跟死者的家屬羅曼還是學長跟學妹的關係,就更不應該了,但是只要你願意再幫我這一次,我還會考慮看看……」
森警官的話還沒說完,沈學霖就不甩他,直接走進了裡屋,向著樓上走去。
「餵……餵……你這傢伙,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樣子還是要裝的。」
見人早就沒影了,森警官將手裡的煙吸完後,也跟了上去。
……
森警官跟沈學霖是同時來到案發現場的,姑且判斷下來的案發現場,也就是主臥房。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裡面有一個法醫正在查看死者,還有兩個警員正在小心的處理裡面的證據。
只見死者赤身果體的躺在牀上,正如森警官所說,嚇體被閹割,而兇手將閹割完的嚇體並未帶走,而是用針線縫合在了死者的心房那一處,死者看上去沒有因為痛苦而呈現出任何扭曲的樣貌,雙眸閉合,嘴唇抿著,看上去就好似睡熟。
屋內的窗戶閉著,房間內沒有特殊的氣味。
森警官說,「這個兇手看著是在殺人,其實更像是做一件藝術品,我懷疑這個兇手絕對不會是第一次作案。但是,奇怪的是,他這種殺人的手法跟我們警察檔案庫里存檔的任何一名連環殺手都聯繫不上。老沈,你是美……」
說到這,森警官立馬察覺自己說錯話,就直接將後面的一個字吞了回去,改說,「你對這種比較有經驗,你給看看,這事哪種*做的,抓住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說完,森警官就招來一名警員,對他說,「快!給沈教授拿副手套來。」
隨即,一名就立刻拿過來一副手套。沈學霖從容接過,戴到手上後,就走上了前去。
法醫見到沈學霖過來,便是退到了一旁恭敬道,「沈教授,您來了。」
沈學霖嚴肅的看了眼女法醫,開口道:「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我只是一個學心理學的,你繼續你的工作。」
「是!沈教授!」女法醫頷首道。
在法醫繼續做著初步屍檢的時候,沈學霖一直在旁觀察,更是努力逡巡過腦子裡儲存的信息。森警官說的沒錯,這是一個連環殺手,這個死者應該是他第一個對象,如果不及時抓住他,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將嚇體這種敏感的東西閹割,還縫合在死者的心臟處,這種手法確實有點*了,但是並非是沈學霖接觸過的最*的一個。
沈學霖突然開口問道,「你可以斷定這是第一案發現場嘛?」
「可以斷定。」法醫回。
這是第一案發現場,那就說明此人是直接入室殺人,剛才聽羅曼說她醒來就發現死者死了,也就說兇手或許使用了一種秘藥致使羅曼熟睡——
秘藥?
「沈教授,你有發現什麼嗎?」這時,森警官站到了沈學霖的身旁去,開口問道。
沈學霖沒有吭聲,僅是對女法醫說,「你提取一下這房間裡每個物件的樣本,聽清楚了,是每一個。」
「好的。」法醫一下子就明白了沈學霖的意思。
「謝謝!」沈學霖禮貌道謝,隨即側過身看向了森警官,「我可以用一下你們警方的實驗室嘛?」
森警官本來還在想怎麼解決這個燙手山芋內,聽見沈學霖這麼說,簡直樂開了花,「當然可以了!老沈啊!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沈學霖卻道,「這次我一個人估計是幫不了你,還需要一個人才能幫你。」
「誰啊?還需要誰啊,你說出來,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會找他出來。」森警官激動的問道。
「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