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賣萌無罪(4000AA)(2/2)
許夏木狠狠瞪著溫雋涼,隨即便從椅凳上站起了身來,然後便是大步離去。
見著此景,溫雋涼卻是急了,他連忙看向了蘇暖,「抱歉!蘇老師,我有點急事要處理,謝謝你今天為了果兒的事情專程來訪。」
「不客氣!既然溫總有事要忙,那我先走了。」蘇暖說著,亦是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
溫雋涼禮貌的將她送出了辦公室後,在看見蘇暖轉身離開後。他便立馬走向了秘書室,滿是嚴肅的詢問道,「許總去了哪裡?」
宋玉原本是在整理資料,此時卻是一下子被問的發懵,半晌後才回道,「許總說要去樓下找沐特助……我……」
宋玉話還沒有說完,溫雋涼就直接跑了。
這次,他沒有走電梯,直接是走的樓梯。
而當他走到樓梯的轉道時,亦是瞧見了許夏木正在打開通往五十九樓的門。溫雋涼眸光瞬間一眯,腳下的步伐更是極快,在許夏木扭開門把手,要準備走出去時……
他直接將她拉扯進懷裡,更是在她要準備驚呼時,便連忙欺唇而上,堵住了她的嘴。
頓時,許夏木被吻的暈頭轉向,肺部的空氣都快要被吸乾時,某人才饜足的放開了她。此時,兩人都是喘息不已,就好似剛完成一場戰役。
「你都聽見了,所以以後別再說昨天那樣的話。」溫雋涼在平復下呼吸後,便開口說道,「她既不會做飯也不會洗衣服,而且我對她也沒感覺……」
許夏木在溫雋涼的懷裡抬眸,半晌後卻只能吐出這麼一個字來,「你!……溫總你真的很另類,就因為我昨天的話,你竟然真的去找了蘇老師?」
「不是我找她,是她找我談果兒的事。」溫雋涼就怕有些人誤會,便立馬回道,「所以!我也就順水推舟。」
許夏木挑眉,「所以你故意讓我給你送文件,故意問什麼會不會洗衣,會不會做飯?」
溫雋涼看著眼前眼眸里有星光的女人,更是看見被他親吻而變得腫脹的唇瓣,瞬間卻是心情大好起來,「是!我就是故意的。誰讓有些人無理取鬧在先。都經歷了那麼多,竟然還想將我往外推,真是無情。」
說完,溫雋涼更是流露出了一點委屈來,那樣子看上去竟然還帶點「萌」態。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許夏木看著溫雋涼臉上的神情……
一分鐘,兩分鐘……
「好吧!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許夏木率先敗下陣來,她似乎就沒贏過,一次都沒有,她看著溫雋涼懷住她的手,便是說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我還有正事要跟你說。」
「抱著一樣可以說正事,你說,我聽著。」溫雋涼卻是不打算放開。
許夏木暗暗翻了一白眼,她不知道別的男人撒嬌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素來高冷無情,還面癱的溫總撒起嬌來,她是反正有點吃不消,所以她再一次舉白旗投降,「你真的不打算讓果兒繼續上幼兒園?」
「嗯。」溫雋涼應聲道,「果兒太聰明,普通的幼兒園未必適合她,其實她在家裡學習也是一樣的,我相信我母親會是一個好老師……」
「老夫人?」許夏木有點震驚,「你不是說你母親經過沐笙的事後就反思過了,不會再強硬要求了嗎?」
溫雋涼回道,「是不會再強硬,因為是果兒主動要求學的。上次在幼兒園裡,果兒看見你彈鋼琴後,便是喜歡上了鋼琴,所以她主動要求我母親教她鋼琴,你可能不知道我母親在鋼琴還有舞蹈上的造詣很高,是專業級別,我想她會一個好的啟蒙老師,你覺得呢?」
「原來是這樣。」此時,許夏木才瞭然。
溫雋涼輕嗅著他髮絲間傳來的清香,輕聲道,「當然是這樣。」
此時,兩人這樣相擁在一起,卻是讓許夏木再次感覺很不安,「其實我昨天說的話也並非沒有道理,你應該也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我父親對你的態度很明顯,還有c國那邊,再加上我現在的身份,你不覺得我們分開,是解決所有事最好的辦法嗎?」
「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說你昨天說的那些都是違心的?」溫雋涼高興的將許夏木摟得更緊起來。
許夏木笑著回道,「是不是違心的,我不相信你聽不出來。」
「但是我更想聽你說。」溫雋涼撫過了她的臉頰,滿是柔和的語氣說道。
「我不希望你變得一無所有,我也不想要看到你和我父親真的斗個你死我亡。我的身份現在太特殊,c國那邊的政亂的水到底有多深,你應該也清楚吧……所以……」
說到這,許夏木後面的話便是湮沒在了溫雋涼的唇里。她感覺到這個吻就像是一股清風一般醉人,似乎是在安撫她,更是訴說著情愫。不自覺的,她便是慢慢的閉上了雙眸,亦是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了腳尖。
這些小舉動,以前許夏木從未在兩人親吻時做過,此時傳遞到溫雋涼那裡,便是讓他欣喜若狂。
那吻更是從原先的淺嘗即止演變成一場狂風暴雨。
……
在虞城上演你儂我儂時,卻在距離虞城很遠的地方,皇城此時上演的戲碼卻是有點讓人覺得氣氛緊張。
溫家掌舵者是猶氏族裡面的長老投票選出,此時在溫家的老宅內,姜碧藍優雅的坐在了主位上。她微笑而漠然的看著其他人,說道,「阿衍是我的親生兒子,那時候他擔任溫氏的掌舵者,也是由你們一票一票選出,現在來對我說,你們想要重新進行投票,你們說這話說得通嗎?不要以為老爺不在了,你們就可以這樣的無法無天!」
此時,那些氏族的長老們卻是一下子的靜默,倒不是因為被姜碧藍的威懾所鎮住,而是他們清楚,當年確實也是他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新任掌舵者。
整個大廳內,在靜默了幾分鐘後,是坐在姜碧藍右下位的一個白髮老者撐著拐杖站起了身來,「當年是我們投票選出,但是博明也並未將代表掌舵者身份的尾戒傳給你兒子,那時候的我們更不知道你兒子並非是溫家真正的長子,也不清楚你當年為了嫁給博明竟然會使出那種卑鄙的手段,現在我們知道了真相,大家也一票通過同意進行重新的投票,這又哪裡說不通?」
姜碧藍眸光看著此時說著之人,那個曾經誇讚她聰慧的老者,突然一笑。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