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約十厘米的傷痕,被割得很深(2/2)
沈學霖沒說什麼,僅是點了點頭。
在服務員打包好後,兩人才踏步離開。最後,這頓晚飯的錢還是沈學霖付的,付錢的時候,傅昀就站在旁邊,看見他從皮夾里掏出了一張金卡來。
那收銀員在看見那卡後,明顯的一愣,臉上的笑意漸濃。刷完卡將卡還給沈學霖的時候,傅昀覺得恭敬的猶如面對的是一個帝王一般。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的寧樓,來到了寧樓的地下停車場。
沈學霖走在前頭,傅昀走在他的身後。她看著他的背影,歪著頭在那邊走邊想,這一頓飯下來,好像也沒看出他有傷心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突然,從傅昀的身旁打來一道強光,因為傅昀剛才有點神不守舍,壓根就沒怎麼注意,她下意識的去拿手擋。這時,她的耳畔只聽見剎車聲,那聲音顯然是跟地面摩擦而發出來的聲音——
下一秒,燈光暗了下去,傅昀正想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只見一輛車急速朝她奔馳了過來……
即便之前接受過訓練,這一刻傅昀的腦子還是變得遲緩起來。
之後,她只覺腰間突然多出了一雙大掌來,有熱度。然後,整個身體被撲倒在地,因為慣性的原因,兩人一起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等停下來的時候,沈學霖正好在傅昀的上方。
他的眼對上她的眼。
傅昀的手更是緊緊的摟住了他寬闊的肩背。
兩人意識到的時候,便連忙起身。傅昀倒退了好幾步,去拍身上的灰塵,一點都不敢去看沈學霖的表情。等她將拍完灰後,去尋找沈學霖的身影時,卻見他跟她的距離很遠。
亦是瞧見他蹲在了地上,她疑惑的走近,才發現他是在看地上的輪胎印子——
「你之前有得罪過什麼人?」沈學霖站起了身來,開口問道。
他看著傅昀,表情很是嚴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但是傅昀卻不假思索的說,「……好像就你……」
只是她剛說完,就看見沈學霖白色的袖口處,正在滴著血,紅艷艷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
此時,傅昀才反應過來,他受傷了?
她跑過去,也不管男女有別,滿是強迫意味的剝下了沈學霖身上的西裝外套,就見他右手臂的袖口都染成了血紅色。
傅昀從小也受過不少的傷,大大小小。所以當她意識到的時候,並未像普通的女人那樣顯得很慌張,她先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直接撕扯下了她裡面襯衫的兩個袖子。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沈學霖滿是血污的袖口撕扯了下來,就見一條大約十厘米左右的傷痕,看上去被割得很深,還在不斷流著血——
傅昀連忙將手裡的緞子綁住了沈學霖的手,防止它再出血。
在綁得時候,顯然傅昀開始慌張了,她不敢想像,如果剛才不是沈學霖推開他,不是她替他擋下了那一刀,此時就是她受了傷。
不!也許不單單是受傷那麼簡單。
沈學霖見傅昀的手在顫抖,就伸出另外一隻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不用緊張,只是流點血而已。」
傅昀開始沒有吱聲,在綁完後,她盯著他被血浸染的那一處,說:「我馬上先送你去醫院。」
……
醫院裡,傅昀站在走廊上,她背貼著牆壁。而,沈學霖則是在急診室內,醫生正在給他處理傷口。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候,醫生出來了,傅昀連忙上前詢問,「醫生,他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但是一個月里最好不要讓他碰水,或者是做很重的活。」醫生盯著傅昀如此說道,「最好你能照料他的一些日常,你是他太太還是女朋友?」
「啊……」本來傅昀的精神狀態是跟緊繃的,但是聽到醫生的後半句後,她有一次暈眩了,連忙搖手,「你誤會了,我就是他一個普通朋友,不對!他是我老師……我老師,我們是師生關係,醫生你千萬別誤會。」
醫生不以為意的點點頭,又道:「你現在可以進去看他了,這個不需要辦理住院手續,想回家休息也可以。」
說完,醫生就走了,就剩下傅昀一個人站在外面。她站在那,呆愣了半天,最後才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只是她剛推開房門,裡面就傳來了沈學霖講電話的聲音。
「我是不會回去的,那些東西你想給誰就給誰,都跟我無關,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