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結束了（1/2）

這個多少錢？

在夢裡傅昀聽見好像有人在說話，聲音有點熟悉，熟悉到她立刻驚醒了過來。目光所及之處有光亮，不再那麼的暗無天日，四周有了兩扇窗戶，此時她聽見了海水的潮起潮落，排擊岩石的聲音。

原來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這麼靠近大海。

身體是那麼的虛弱，視線模糊到一切似乎都靜止，就在這種極端下，傅昀卻是看見眼前有兩道身影，一個就是那個*，而另外那一個則是……沈學霖。

她看見他朝她走過來，在她身前蹲下身，她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汗濕味，此時的空氣里混雜著汗水味，海水的鹹濕味，以及那具屍體的血腥味。

她眸光已經不怎麼清楚，她朝他笑了笑，「沈學……霖，你怎麼……沒告訴我……這枚尾戒是我在柏林先看上的。」

剛才的夢境就是那時候隻身旅行的時候，她一個人在柏林，無意中走進了一個古董店，一眼就相中了這枚尾戒，後來因為價格太貴，就沒有買下來。

沈學霖看著眼前蒼白的容顏，她的唇上滿是乾燥，更是涔出了血絲，他如以往一般撫過她柔軟的髮絲，「我以為你會記得……」

「沈學霖，對……不起……」傅昀說，淚光閃亮，猶如星辰。

「你可以再睡一小會兒，等我解決了他，我們再……」

沈學霖的話還沒說完，在他的後腦上便被抵上了一把手槍。傅昀眸光一顫的看向了「那人」，他已經將面具拿了下來，是一張很蒼白的臉孔，典型的白種人，金髮碧眼，拿下面具後，再加上他的穿著，剎一看就像《夜訪吸血鬼》里的湯姆克魯斯演得那個角色。

「在你們敘舊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感受。摩西，好久不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沈學霖，好久不見……」

傅昀清楚*嘴裡叫的「摩西」就是沈學霖。「摩西」，猶太人的名族領袖。

這樣的對峙無法避免，傅昀看著沈學霖在她身前慢慢站起身來，而那把抵在他腦後的手槍亦是。就在這時，沈學霖朝著傅昀投以一個安撫的笑意，隨即便轉過了身去。

「好久不見。」沈學霖聲線悠揚。

當沈學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傅昀看見「*」的嚴重有什麼划過碧藍，隨即他笑容可掬的說：「真的沒想到可以再見到你，摩西……」

沈學霖回：「我也沒想到，那麼牢固的監獄都沒能關住你。」

「摩西，是我太想念你了，所以一切都阻擋不了我。」那人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

「我和你的事單獨解決，先放了她。」沈學霖凝眸。

「摩西！你真的是太久沒跟我們在一起，變得笨了。你知道的，我只會綁人，從來不會放人。你不覺得你們做一對鬼夫妻也是不錯的嘛？摩西，你知道的，我這次來是想要什麼……？」說著，*便將手槍丟到了一旁去，就像是在丟棄垃圾一般。

「我的命？」沈學霖反問道。

「你的命我要來做什麼呢，我只是想讓你痛苦而已，活在煉獄裡，暗無天日，沒有希望，想想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你被徹底壓垮，你會酗酒，會吸大麻，用酒精和大麻來麻痹你自己。你會越來越不喜歡光亮，你會討厭太陽，厭惡一切善意，慢慢靠近暗黑。這……就是我的目的，但是在這之前，確實是需要死一個人……你猜那人是誰？」

「*」這麼說著，不知何時他的右手裡多出了一把利刃來，沈學霖還來不及去阻止，就見那利刃已經刺入了胸膛，這樣的一幕同樣驚訝了傅昀……

「*」卻是笑得猶如得到了上帝的救贖，他握著利刃，在胸口處狠狠的劃了一刀，隨即，傅昀就看見那人的嘴裡噴灑出鮮血來，他朝著沈學霖笑得放肆，「你沒想到吧，我說的那個需要死的人就是我……」

是轟然的倒地，撞擊出破碎的聲音。

沈學霖連忙上前去檢查，那人已經斷氣，他伸出右手幫他將雙眼合上，卻是反覆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傳說，死者不能合上雙眼，是因為怨氣太重。

沈學霖轉過身，看向了滿臉驚訝的傅昀，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身，伸出雙手去解開她的綁縛——

「沈學霖，他在我身上綁了炸藥。」

聞言，沈學霖原本解著傅昀腳上綁縛帶的手略微一頓。隨即，傅昀見他不但沒幫她解開，反而將綁得更緊了一點，他抬眸朝她看了眼，然後就掀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上面顯示還有半個小時。

是最老式的計時炸藥，但是老式之餘卻是還隱含進了新技術，那就是一離開人體的體溫便會爆炸，他嘴角一勾，他就知道，他怎麼會那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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