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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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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

那……方啟臨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不由心裡一緊。

如果方霧善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有可能是慕心一開始想設計方霧善,結果卻被方霧善給逃了,把自己搭了進去!

難怪剛才安如蘭吞吞吐吐,也不肯說說出什麼有利的證據來,反而閃爍其詞,態度含糊。

原來,不是說不出來,是不敢說!怕說多了反而暴露!

想到這些,方啟臨心裡更像是窩了一團火,雖然安如蘭這事做的不妥當,但是兩個女兒中選一個被人輪的話,他當然選不受*的大女兒,畢竟,慕心是那麼柔弱可憐,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受到這種凌辱,還讓她怎麼活?

而方霧善比慕心堅強,就算遇到了這種事情,也能熬過去。

加上方霧善一直以來所賭中的翡翠,沒有孝敬過自己一塊,這還是個人嗎?想到這些,方啟臨看什麼都不順眼,恨不得一腳把桌子給踹了。

「爸爸,你怎麼了?」方霧善裝作不知地問。

方啟臨還在氣頭上,卻不敢太放肆,畢竟,現在方霧善有霍靖霆這個後台,那可不是自己可以隨便惹的!

「我沒事,這事就到此為止了,你爺爺那邊,你也別多花話!」

「是!」

方霧善垂下眸子,讓眼皮擋住自己眼裡翻滾的怒意。

看來方啟臨還不笨,他不僅懷疑了自己,而且已經意識到,這計謀是安如蘭設計的,只是,縱然是這樣,他也依舊傾向她們,到這時還不忘維護那對極品母女,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方霧善甚至可以想像,假如今天被玷污的人是自己,方啟臨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在他心裡,自己的地位不會高過他皮鞋上的一粒灰塵。

-

出了門,霍靖霆還沒有走,他站在後院,正點著一根煙,放在嘴裡,不停吸著。

夜涼如水,月光灑在他身上,像是在他周邊蒙上了一層白紗,使得他遙遠的不像真人。

「今天這事是你做的?」霍靖霆聽了她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直接開口。

方霧善知道一切都瞞不過他。

「是,不過,我只是將計就計,讓她自食其果。」

「我竟從來不知道,我的女人竟這麼有手段!」

霍靖霆沒有說話,這一支煙,他連續吸了好幾口才緩緩吐掉,接著又是這樣,反覆幾次,煙就吸完了。

已經入秋了,天漸漸冷了,早晚溫差大,這會子,涼風吹來,讓穿著禮服的方霧善,不由發抖。

「怎麼?覺得我不單純?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天真無邪?」方霧善諷刺地挑唇。

她一向像個刺蝟,霍靖霆看著她滿臉的嘲諷,眉頭緊皺。

「你在我心裡從來不是那個樣子。」

「什麼?」

「單純,天真無邪!這些詞,從來就跟你掛不上鉤!」

霍靖霆黑沉著臉,捻熄菸頭後,他帶著隱忍的怒氣,聲音緊繃地說:

「方霧善,在你心裡,到底把我當什麼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卻告都不告訴我,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賴?」

方霧善知道他在生氣,雖然他不管生不生氣,都是一樣的臉色,然而,她就是能察覺到,他現在的心情很不美麗。

是因為自己沒告訴他這次的計謀?所以才發火的?只是,有些事情叫她怎麼說得出口?

想著,方霧善苦笑一聲。

「霍靖霆,有些事情你不懂。」

霍靖霆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這一眼,就能看到她的靈魂深處。

久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大提琴的低音部上彈跳的音符,悅耳低沉。

「方霧善,不懂的是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當晚,在老爺子的強行命令下,安如蘭和安慕心收拾了東西,離開方家。

安慕心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加上頭髮凌亂,妝容殘破,看起來十分悲慘!

她現在那裡很疼,疼的她每走一步路都要弓著身子休息一下,這種情況下,她本就難受,卻又被強行趕出方家。

看著自己的名牌包和禮服,以及那些昂貴的視頻,安慕心忍不住哭了,為什麼老天對她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她從來都不敵方霧善?

安如蘭扶住她,安慰:「女兒,你相信媽媽,過不了多久,我們肯定能回來!」

安慕心哭得更慘了。「媽,我們還能回來嗎?」

「相信媽媽!我們一定會回來!」說完,安如蘭眼神堅定地挺起背,抬起下巴,帶著驕傲走了出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薄霧中,方霧善這才緩緩轉過身,她在窗台上待了一會,許久才回屋子裡躺下。

這*,方霧善久久無法入睡,霍靖霆臨走前的那番話,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他的意思,兩人在一起就要互相信任,她未曾不想像個普通的18歲女孩那樣享受愛情?可是現在的她有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在這點上,她是不健全的,因為她無法好好地感受愛,付出愛,享受愛!

他的指責也未免太無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和秘密,就像她,也從未過問過他部隊的事情,沒問他最近在忙什麼。

想到這些,她忍不住嘆息一聲。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願在爺爺的壽宴上發生這麼齷齪的事情,掃爺爺的興致,然而這些都不是她可以選擇的。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雖然安如蘭已經被趕走了,但她知道安如蘭是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的,畢竟她的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孩子,只要有這個護身符在,安如蘭想翻身並不難。

然而,她並不怕安如蘭的崛起,自己手上握有的安如蘭*的證據已經夠多了,眼前只需要一個適當的機會,將它公布出來就可以,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戴了女帽子,就算腳踏兩隻船的方啟臨也不能,屆時,安如蘭和安慕心母女,定會再次跌落到谷底。

而這次,讓安慕心名聲掃地只是開始,日子還長,如今的三人都已經沒有當初的氣勢,假以時日,她一定會讓安慕心、安如蘭、沈易,落得個生日不如的下場!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忽然閃過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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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沈易回到家中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任憑沈母呼喊,也沒有開門。

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心裡恨得厲害!憋屈!羞恥!噁心!只要一想到那幾個男人令人作嘔的臉,他就直想吐。

腦海里似乎有一些記憶,是那個高個子男人的。

他忽然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仿佛發高燒一般。

沈易仔細清理了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流血了。

身為男人,一想到自己曾被侵犯,沈易便有一種不想活了的感覺,活了這麼多年,一直是個直男,對這種事情非常抗拒,現在不僅經歷了,還是被強的,且自己是作為下面的那個!

想到這些,再想到在場的人那種吞了屎般的表情,他手掌攥成一團,恨恨地砸在浴室的牆壁上。

一直到下半夜,他都無法入睡,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那種被壓的畫面,他簡直像是被施了魔法,按了循環,永遠停不下來。

許久後,他終於忍不住,駕車,前往本市最大的一家鴨子店。

這一路他開的極快,大約20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這家名為夜宴的鴨子店門口。

沈易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進去之前,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他猶豫了許久,畢竟現在很多人都認識自己,假如鬧上了新聞,那後果不堪設想。

只是,心裡的鬱悶像是要破體而出,鬧得他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一團火要發泄。

想著,他戴上墨鏡走了進去。

許是很多客人都會這樣,經理也沒覺得奇怪,他走上來迎接沈易。

「先生,你想找個什麼樣的?」

沈易第一次來,哪裡知道這些,他猶豫片刻,道:「隨便,我要找的是被壓在下面的!」

經理頓時明白過來。

鴨子店裡因為考慮到男性顧客的需要,近年來都有gay服務,很多男人甚至到了結婚後才漸漸明白自己的性取向,這時,他們總會來找個男人試驗一下,眼前這位顧客可能就是這樣。

經理快速說:「我們這裡有很多0,你要什麼樣的都有,可愛的、成熟的、知性的……還有呦齒、鮮肉、大叔、老男人……應有盡有!」

沈易不耐煩地說:「由你決定!」

而後他去了包房,不久後,一個看起來不到20歲的男孩子走了進來,雖然年紀小,卻唇紅齒白的,眉宇間已經有了媚態,見了沈易,討好地說:「大哥,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他的討好顯然把沈易當成了gay,然而他不知,這正是沈易厭惡之極的!沈易心裡更為不快。

他也不說話,抱起男孩扔在了*上,緊接著就進行了正事。

這一刻他心裡只有一種感覺——他要把被人壓的都壓回來!他不要做下面的那個,他要把一切尊嚴都奪回來!

想到這裡,他把身下的孩子當成了高個子混混,不停壓著,直到他痛苦地*,沈易心裡的滿足感更多了,他還不夠,一巴掌打過去,怒罵:「你這個*!」

男孩雖然受了巴掌,也不生氣,只說:「我最多也就是個男*!」

沈易不耐煩聽到這些,不由加快速度,最終,終於結束。

自己壓了一個男人,聽到另一個男人對自己求饒,那種存在感,讓沈易心裡的難堪少了一些,然而,只要想到那個高個子混混,他似乎又覺得不夠!

沈易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怪圈,一邊覺得作為直男,跟男人發生關係是天大的恥辱,一邊又恨不得壓更多的男人找回自己男人的尊嚴!

這*,沈易徹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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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上學的日子。

方霧善早早起*了,她簡單地用了早餐,換好校服,背起書包走出家門。

站在車窗前,她不由對著玻璃照了一下,看著鏡子中自己年輕的面孔,她不由微微一笑。

威爾遜的校服走英倫風的路線,很有設計感,是專門找知名品牌的設計師幫忙設計的,然而威爾遜的學生都是豪門子弟,什麼樣的衣服沒看過,又怎麼會看得上這種「又土又丑」的校服呢?

當年,方霧善也是這樣認為的,年輕的時候都不喜歡跟別人一樣,這校服全校的人都穿,哪裡還能顯出自己的不同來?

然而重生一世,她想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因此,就連這從前看不上的校服,看在她眼裡,都是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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