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君子動手不動口(1/2)
被玷污?方霧善的眉毛忍不住抽動,差點一口大姨媽汽水噴霍遠一臉。
卻見霍遠像是不知自己說了這麼慘無人道的話一般,繼續哀痛地說:
「霧善……你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那模樣,差點就沒拿個小手帕在眼角按按了。
「霍遠你說什麼呢!」方霧善投去警告的眼神。
霍遠像是壓根接不到信號一般,嗚嗚直哭。
「我可憐的二叔哦!還是黃花大男孩呢!守了這麼多年的*,就被方霧善你給奪去了!你說你何其忍心!你說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把我純潔的二叔都給侮辱了!你真是*不如啊!」
「霍遠,你說反了吧?」方霧善不知他唱的哪出戲,忽然來這麼一段,瘋瘋癲癲像是從精神病院出來一般。
「你……居然還不承認!」霍遠指著躺在*上,面色不變的霍靖霆,繼續唱戲:「你自己看,我二叔脖子上都紫了,你敢說那不是你種的草莓?」
「那明明是被蚊子咬的!」
「你看我二叔胳膊上的擦傷,你敢說不是被你強迫的時候,弄的?」
「那明明是他訓練的時候弄的擦傷!」
「你看我二叔那委屈的小眼神,你敢說不是心被你傷到了才會這樣?」
「他那明明是看到了好戲的眼神!」
然而,霍遠卻像是聽不到方霧善在說什麼一樣,對著屋外的霍老說:「爺爺,你看,你兒子被方霧善給侮辱了,你還不說句公道話?我看這壞了二叔的名聲,傳出去二叔可就沒人要了啊!」
霍老咳了咳,表情不自在地轉開眼。「霍遠啊,這事沒你說的那樣!」
哎,是非顛倒的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為霍靖霆感到害臊。
「怎麼沒有?爺爺,你可別看這事小,但對我二叔的幼小心靈可是造成了巨大的創傷啊!」
「就他還幼小心靈?」方霧善冷嗤,「他一個1米89的特種兵首領,一抬腿就能把我踹開十幾米遠,我這麼一個弱女子,還能把他給強了?說笑了吧你?」
霍遠指著她,痛心地說:「方霧善!我沒想到你是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我要是你,就痛快地對我二叔負責了!」
「負責?」方霧善冷眉一皺,「我對他負責?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強了他?」
方如山見了這一切,哪裡不明白霍遠的意思,雖然寶貝孫女被誣陷了,但他也不好說什麼,當下嘆氣道:
「霧善,你這在人家家裡,爺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咱們理虧啊。」
理虧?她怎麼理虧了?
方霧善眉頭皺的更深了,她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個陷阱里,雖然她自己覺得荒謬,但只霍遠一個人不正常也就算了,關鍵每個人都不正常,每個人都這樣,倒顯得正常的她有些不正常了。
方霧善眯著眼,表情耐人尋味地看著霍靖霆。
「你怎麼說?」
霍靖霆掀開被子,從*上走下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露出細長卻結實的長腿,分分鐘能讓人噴鼻血。
他來到方霧善邊上,聲音幽冷地說:
「霧善,就認了吧!」
方霧善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
霍遠喜滋滋湊過來。
「這就對了,霧善你就認了吧?我二叔簡直是居家必備的!先把婚定了,再說結婚的事情。」
方霧善無力地看了爺爺一眼,卻見他立刻撇開頭。
她嘆了口氣,向來不喜歡被人強迫的她,居然點頭同意了。
霍靖霆那張自帶冷氣的臉依舊繃著,只在無人察覺的地方,不著痕跡地勾起唇角。
「一星期後訂婚!」
「會不會太趕!」方如山有些擔憂。
「本來我也想由你們來定日子,給足時間慢慢準備,只是我下面忙,只一個星期後有一天的休息。」
方如山知道他身份特殊,也沒再為難他,最終點頭同意了。
於是,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方霧善就把訂婚的事情給定下來了。
霍老和霍母本就有些不同意這樁婚事,但兒子執意要跟眼前這丫頭訂婚,他們也拗不過,當下也沒說話,只留了個很深的眼神給霍靖霆。
「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離開之前,方霧善趴在霍遠耳邊,幽聲說:「霍遠,你大概不知道……」
「什麼?」
「我原本就打算同意訂婚的事情!」
「啥?」
「我只是看你演戲的樣子擠眉弄眼的很好笑,才配合你演完了整齣戲,對了,跟你提個建議!」方霧善說著,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下次記得帶個手帕,再在嘴角粘個黑痣,沒事還能裝裝歐巴桑,這樣看起來專業!」
她緊接著離去,留下霍遠一個人目瞪口呆地待在原地。
方霧善這是在諷刺他?他可以抗議嗎?
而且她還說本來就同意訂婚的?那他今天演這齣戲是為了什麼?豈不是白費功夫了!糟糕!可不能被二叔知道,要是被二叔知道他在做無用功,又該找他算帳了。
他慢悠悠看向霍靖霆。
卻看到一張陰鬱的想要殺人的臉。
「黃花大男孩?清白被奪去?我被霧善給玷污了?」霍靖霆陰沉著臉,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要知道他活了三十年,從沒這麼丟臉過。
「哈哈!二叔,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霍遠打哈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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