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要做更曖昧的事了(2/2)
方霧善接著笑道:「阿姨要生小地弟了,我比誰都開心呢,說起來,這種事情阿姨應該早點說,我也好讓家裡早點做準備,為阿姨養胎!」
聽了這番話,方啟臨徹底高興了,他面帶笑意地說:「霧善,你很懂事,比你媽媽強多了。」
方霧善垂下眼皮,眼裡的恨意波濤洶湧,可抬眼,已換成了滿眼笑意。
「你畢竟是我的爸爸,你和媽媽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幹涉的,在我心裡,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杜春花聽了,氣哼哼說:「也不知真假的,我看你沒安好心!」
方霧善嘆了口氣,滿臉憂傷:「奶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在我心裡,你是我唯一的奶奶,我真的很愛你!」
「什麼?」杜春花傻眼了,剛才是誰對著睡在地上的她扔瓜子殼的?是誰和她對罵的?
方啟臨聽了她的話,滿意地點頭。
安如蘭沒料到她會說這話,不由心裡一慌。方霧善若像是剛才那樣伶牙利嘴的反擊,她心裡倒還安心,偏偏擺出這副寬容溫和的模樣,卻讓她心裡沒底,方霧善不會是想玩什麼花樣吧?居然主動要為自己養胎?
看來以後還得多防範她,這樣想著,安如蘭看向對面的方霧善,只見對方在沒人看見的方向里,挑起唇角,冷冷地笑了。
當然得笑。
就讓安如蘭再蹦躂幾天,讓她再做一做美夢,因為以後的日子會比她想像的更為悲慘,她要讓安如蘭在最風光的時候摔下來!摔得頭破血流、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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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蘇瑩瑩都沒有下*,她看起來悶悶不樂,似乎總有心事。
杜春花見她這副模樣,心疼壞了。
她端著一碗燕窩來到蘇瑩瑩面前,哄著:「瑩瑩,你就吃點東西吧!再不吃東西要餓壞的!」
蘇瑩瑩搖搖頭,一臉蒼白,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
杜春花急了,拉著她的手問:「瑩瑩,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說被方霧善給欺負了?」
蘇瑩瑩眼裡含淚,又搖了搖頭。
杜春花急的不行:「那你倒是說啊,你怎麼了?」
蘇瑩瑩卻只顧著搖頭。那天她和安慕心合夥設計方霧善,原打算讓強哥強x了方霧善的,可誰知道自己卻被餵了藥還跟強哥手下的人發生了關係!
其實,跟別人發生關係她倒不是很看重,畢竟她在這方面的*一直很強,也不是第一次跟別人亂搞了,可這事被別人給撞破了,那麼多人看著她野合,以後她想在這個圈子裡找個好男人,飛上枝頭變鳳凰,只怕是難了。
不僅如此,那天受藥的控制,她情難自已,導致回來後,上廁所很疼,這才發現下面都撕裂了,流了好多血,這兩天一直在大出血,這讓她擔驚受怕了許久,又不敢跟杜春花說,也不敢去醫院,生怕被人家看出來形成這傷口的原因!
下面火辣辣的疼,還在出血,她小命難保,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因此杜春花越問她越心煩,乾脆一把蒙上被子,悶悶不樂地說:「你別問了,我不想吃!」
杜春花嘆了口氣:「慕心今天也回來了,她也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你們姐妹倆到底是怎麼了?」
蘇瑩瑩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皺著眉頭問:「安慕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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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安慕心,她回來後便和蘇瑩瑩一樣躲進了屋子裡。
她真是恨!上次在沈家的宴會上,這次在深山裡,兩次,絕佳的機會和手段,卻沒能把方霧善的名聲給搞臭,沒能讓人強了她,每次都讓她給跑了,不僅如此,還反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安慕心雙眼含淚,想到今天,她本來想讓霍教官看清楚方霧善的真面目,卻不料讓霍教官看到了自己的醜態,而且自己跟男人野合、還吞吐那種東西,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她根本別想嫁入豪門了,就連沈家,估計都容不下她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肉疼,以至於連安如蘭進入方家都沒能讓她展顏一笑。
忽然,砰的一聲,門被人踢開。
蘇瑩瑩氣沖沖走進來,一把掀開安慕心的被子,趁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聲音響極了。
這突來的巴掌差點把安慕心打蒙了。
她捂著自己的臉,雙眼通紅,滿眼恨意看著蘇瑩瑩。「蘇瑩瑩,你瘋了嗎?你竟然敢打我?
蘇瑩瑩冷笑一聲,滿臉都是惡毒的光芒。
「我打你怎麼了?你這個踐人,害我被男人強上,你自己倒好,竟然什麼損失都沒有!我恨不得撕爛你的臉!」
「我怎麼沒有損失?我的名譽掃地,尊嚴全無,這一切都落入別人的眼裡,我還沒有損失?」安慕心失控地叫道。
「那又怎樣!」蘇瑩瑩繃著下巴,氣道:「你沒被人上,你根本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損失,要不是你,我哪會這麼慘?」
說完,她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打下去,手臂就在半空中被安慕心攔了下來。
安慕心惡狠狠地盯著她,說道:「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打了我一下又一下?」
說完,以牙還牙,一巴掌甩了過去!
挨了這巴掌,蘇瑩瑩的臉瞬間就腫了。
安慕心站起來,看著她,哼了一聲:
「你要想清楚,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方霧善手裡還有我們的錄像,趁機把錄像騙過來才是真的,現在可不是內鬥的時候。」
蘇瑩瑩聽了,暫時穩下心神,說:「你以為方霧善是傻子?你叫她交出來,她就會交出來?」
安慕心像看白痴一樣看她。「她當然不可能乖乖交出來,所以我們必須握有她的把柄,把她徹底擊垮!」
「哦?」
安慕心看著窗外,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過幾天,就是方如山的壽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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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聽了孫連長的建議,對中華田園犬的配對理論佩服至極,霍靖霆在忙完部隊的事情之餘,休了個假。
又是夜半時分。
方霧善洗完澡,剛從浴室里出來,拿出電吹風正要吹頭髮,忽然,一隻手猛然伸過來,緊接著穿過她的黑髮,撩起她幾縷頭髮,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真香,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髮露?」
方霧善被他的到訪嚇了一跳。「您老下次能不能別這麼神出鬼沒的,裝鬼嚇人?」
「你會被嚇到?」霍靖霆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說。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棉t,灰色的運動長褲,襯得兩條長腿更加筆直,褲腳閒閒耷拉著,一副居家的打扮,使得他看起來少了凌厲的氣勢,多了幾分慵懶的味道。
方霧善推開他,繼續吹頭髮。「你每次都不走尋常路,任誰洗澡一出來,背後多出個男人來,都會嚇到的。」
霍靖霆用手環住她的腰,靠近她的瞬間,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身體自然有了反應。
他一口咬了她的耳邊,語氣低沉、沙啞,充滿*地說:「這麼膽小可不行,因為我下面要做更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