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你從來不照鏡子嗎（1/2）

方霧善冷冷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問：

「你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問都不問我，就來責罵我？她說的你就信，我說的你就不信？」

方啟臨打量了她，更加氣了。

「你還想狡辯？你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慕心傷成這樣，難道你還想說是慕心故意要害你？」

安慕心在一旁，攔住方啟臨，抽泣著說：

「爸爸，你別這樣說姐姐，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我猜想她就是一時沒站穩，才推了我一下！還好我閃得快，不然，我現在恐怕沒法好好地見到爸爸了！」

她嗚嗚地哭著，又一頭撲進方啟臨的懷裡。

「爸爸，你說，我怎麼這麼可憐！我只是想多一個家人，多一個姐姐，真的，我從小到大就想有個姐姐，可是，姐姐為什麼不喜歡我啊？為什麼總是針對我？爸爸，慕心好難受，手臂也很疼，心也很疼。」

方啟臨本就大男子主義，他最喜歡女生柔柔弱弱的性格，方霧善跟他不親，安慕心這全心信賴他，依賴他的樣子，讓他很受用，當下，便指著方霧善大罵：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看看，你妹妹到現在還為你求情，但是你呢？你居然還反過去污衊她，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來！」

「你怎麼生出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方霧善抿著唇，臉色不善。

「你還狡辯！我今天就打死你這歹毒的小畜生！」方啟臨伸手就要去打。

安慕心連忙攔住他，說：「爸爸，你不能這樣對姐姐，你如果打了姐姐，姐姐心裡不好受，會對你有怨恨的，我不想看到你們之間弄成那個樣子！」

「她還敢怨恨我？」方啟臨火氣更大了，氣呼呼地推開安慕心，一巴掌就打了下來。

方霧善退後一步，急忙躲開了。

「你還敢躲開！」方啟臨更氣了，他追上去，手臂身在半空中，就沒落下過。

「我不躲，難不成就待在這裡，任你打嗎？」

方霧善說著，又一次躲開，她跑出接待室往外走，方啟臨見了，更是加倍追上來。

眼見方霧善站在樓梯邊上，他用勁又是一巴掌。

誰知力道過猛，加上跑的急，這一用力，整個人都站不穩往前倒，摔下去前，他想去抓方霧善，卻被方霧善靈活地躲開了。

於是，方啟臨就這樣重重地從樓梯上栽了下去。

這樓梯好歹有一層樓高，這一栽，可不輕了，方啟臨摔了個狗吃屎，四腳朝天地趴在地上。

「爸爸！你怎麼了！」安慕心哭著跑過去，得！貼心小棉襖又去演繹父慈子孝了！「爸爸，你可別嚇慕心啊，你還好嗎？」

半晌，方啟臨揉了揉腦袋站起來，他滿身塵土，滿臉都粘著石子，那些石子都硌進肉里了，傷口冒著血，還有鼻子，也被摔得流了滿嘴的血。

「呸！呸！」

方啟臨爬起來，吐掉嘴裡的血，雙眼發綠，惡狠狠地瞪著方霧善。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原本不想跟他弄得這麼僵，至少表面上不能，可是，不想就這樣待在這裡被他打，不想被他小畜生罵來罵去，不想一直忍，忍這對極品父女。

方霧善冷笑一聲，唇角露出明顯的嘲諷。

「爸爸，你就是跟我姓，也得姓方啊！」

「你……你！我要弄死你這個畜生！」方啟臨不顧渾身上下的傷，幾步爬上樓梯，掄起巴掌，一個嘴巴子就打下去。

忽然，手臂被人攔住，方啟臨尋著看去，只見那人正眯著眼，十分不悅地看著自己，明顯是不打算善了。

方啟臨在這樣的注視下，心裡一慌。糟糕，他怎麼忘了還有這茬！

「霍先生？」

「方總，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使得方總三番兩次要對我的女朋友下手！」霍靖霆冷著臉，寒聲說。

三番兩次？是呢，上次在方家，他要打方霧善，也是被霍靖霆攔住的。等等，女朋友？

方啟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自然地笑笑。「霍先生什麼時候跟小女交朋友的？」他一笑，臉上的傷就疼。

「很久了！難道方家家規如此嚴厲，尚不允許霧善交男朋友？」霍靖霆很強勢，絲毫不容人質疑。

「這倒也不是……就是沒聽她說過。」

「方先生要是少動幾次手，我想霧善就會對你講的。」霍靖霆嘲諷道。

「呵呵。」方啟臨乾笑。

方霧善甚至能聽到空氣里傳來的打臉聲，啪啪的，十分響亮。

安慕心見霍靖霆又來幫方霧善，氣得不行，她已經打算另找靠山了，在心裡認定霍靖霆是她的，這方霧善想跟她搶男人，門兒都沒有！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霍靖霆，嗲嗲地說：「霍教官，你來了？」

霍靖霆看都不看她，只對方啟臨說：「方總，上次在方家，我和老爺子見過一面，下次，我定當正式登門拜訪！」

這圈子裡，一旦正式拜佛，就意味著能定下來了，方啟臨心一驚，這方霧善真的和霍靖霆好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麼他派去監視方霧善的人，都說兩人平時沒什麼來往？

「呵呵，霍先生事忙，等你有空，一定去家裡坐坐。」

「好，那霧善我就帶走了。」

「啊？」

「怎麼？方總還有話對霧善說？」

「沒……」方啟臨不停擦汗。

「那就好！」霍靖霆顯然很滿意，拉著方霧善，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安慕心深情款款地看著霍靖霆，又妒恨地看著兩人牽著的手，情侶？那又如何？這世上沒有她安慕心撬不動的牆角，她就不信，這世上還有男人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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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一走。

「哎呦！」方啟臨摸著臉上的傷，疼得五官都扭曲了。「疼死我了。」

「爸，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等他們走後，方霧善才喘了口粗氣，說：「謝謝你，又一次替我解圍！」

霍靖霆皺著眉，反覆看了她許久。「沒有被傷著吧？」

「沒有。」

「那就好，我告訴過你，你是我的女人，假如下次還有這種事情，就算他是我未來老丈人，我也不能容忍！」

「好好！」方霧善連忙安撫他。「我這不是沒事嗎？」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面對自己的父親那樣維護那個滿嘴假話的安慕心，她的心裡依舊做不到真正的波瀾不驚。

她看向霍靖霆高大的身材，他一次又一次一次維護自己，縱然鐵石心腸也不由被融化了。

何況，她的心又不是鐵做的，現在的她，在他一次次的保護下，開始溫暖，像是初春，即將融化的冰，不是一下子化去，而是慢慢的，漸漸地消逝。

而霍靖霆，想到方啟臨兩次對方霧善的毆打，他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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