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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從你的屍體上踏一踏(1/2)

目錄

孫威立刻出來闢謠,說這一切都是誣陷,只是,隨後爆出的錄像帶很清晰地拍出了那個男人手臂上的一塊硬幣大小的胎記,而孫威在以往的講話中,曾露過手臂,這與他手臂上的印記完全吻合。

方霧善又上網看了網民的討論,大部分網民都是一味的指責,同時扒皮出了,孫威在視頻里所戴的表,居然是一塊價值十幾萬元的勞力士。

一個政aa府官員,憑著工資就能戴勞力士,說他沒貪都沒人相信!

沒多久,孫威就被帶走了,方霧善知道,孫威這是徹底完了,霍靖霆既然有心要收拾他,憑他,是翻不了身的!

而程家跟孫威一衣帶水,此次,也絕無可能全身而退,果然,當天晚上,就傳出程家在本地市中心一塊地皮上,行•賄買地,這其中孫威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因涉案金額很大,當晚,程老爺子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程老爺子滿頭華發,一臉皺紋,*間似乎老了數十歲。他這一生憑藉自己的能力打下這個帝國,風光無限,老年卻遭遇到這種慘況,何其唏噓!

聽說,程老爺子進去之前,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為程方安排好醫生,打了一大筆醫療費,以保證他這個唯一的孫子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他許是想一人把所有罪過頂下啦的,誰知半小時後,因為程家衰敗,程方的父親,那個虎毒食子到把兒子傳上愛滋的男人,在被人開車逼債逃跑的路上,出車禍死了。

聽說,程老爺子進去後聽到了這個消息,半晌,一句話沒說,當晚,卻把事情全都招了。畢竟,再不爭氣,那唯一的兒子死了,孫子剔骨除肉又沒了子孫根,這輩子也算完了。他拉扯了大半生的程家沒了……

聽說,這位老人在獄中,哭得像個孩子……

方霧善對敵人一向仁善,這家族敗落、爺爺坐牢、父親慘死的消息,她當然會告訴程方,如非這樣,程方若不為自己的爺爺、父親哭上一哭,又怎樣盡孝道?

她淡淡地說完了整件事,程方渾身包著特質的布,動都不能動,像個乾枯的殭屍,只留那雙空洞到無物的眼睛,充滿恨意地看著方霧善,他似乎想抬手打方霧善,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嘴裡想罵,卻咿咿呀呀,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關上病房門的瞬間,方霧善看到他眼角滑下一滴眼淚,她微微挑唇,諷刺一笑。

也該哭一哭了,為他人,也為自己!

-

隨後的時間,方霧善馬不停蹄地讓大瘋去查花想的消息,可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查到的。

這天中午,方霧善接到方啟臨的電話,說是有個飯局,要她過去一下。

方啟臨這又是玩得什麼花樣?方霧善皺眉,思索著他來這一出的意圖,狐疑地想了許久,最終仍是過去了。

飯局定在市區的一家文藝范兒的飯店,這家飯店是影視圈一個天王開的,平常生意很好,訂座十分困難,重生後的方霧善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因此這家店雖然評價不錯,她卻也是第一次來。

走進飯店,服務員一水兒的空姐制服,推開包間的門,只聽裡面談笑聲不絕於耳。

映入眼帘的有方啟臨、沈易、沈母、安慕心。沈易坐在沈母邊上,安慕心坐在方啟臨邊上,沈母正滿意地看著安慕心,一臉慈愛地說:

「慕心啊,這次你送我的這個包是愛馬仕最新款,圈子裡還沒人背呢,昨天我背出去,很多人都圍著我看了半天呢。」

「伯母,只要你喜歡就行。」安慕心語氣柔弱順從。

「你這孩子就是貼心!」沈母握著她的手,認真地對方啟臨說:「你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簡直是個貼心的小棉襖!說起來,霧善可沒你這麼溫順的性格,沒你討我喜歡!要不是沈易跟霧善相處的時間更長,我真想讓你做我的兒媳婦呢!」

「伯母你見笑了。」安慕心嬌滴滴低下了頭。

而方啟臨這個做父親的,坐在邊上聽著別人損自己另一個女兒,竟然沒覺得被人打臉,還笑嘻嘻喝著茶。

他笑呵呵說道:「最近沈易有出息了,做了不少大事,我天天聽到圈子裡的人跟我念叨了。」

沈母一臉裝模作樣、不以為然:「就解出個和氏璧,那還算的了什麼!只要霧善嫁給了易兒,以後,這一切還不都是他們小倆口的!」沈母說著,看著方啟臨認真地說:「我家老沈早就說了,要把江山留給這些年輕人,以後沈家的財產,還不都是霧善的!你看,老方,我們什麼時候把這個婚給訂了,也好對外面有個交代!」

方啟臨笑笑,沒接話,他的算盤打得很響,他查到霍靖霆對這個大女兒也有意思,而沈易雖然是金龜婿,可跟霍靖霆比起來,那只能算一隻泥龜了,只是方霧善有不同尋常的賭石能力,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沒從中撈到好處,哪能讓她這麼快就嫁了?

「沈夫人,霧善還小,才剛過十八歲,我這個做父親的還很捨不得,這樣吧,這事等老沈回國,我們再一起商量,不急在這一時!」

這隻老狐狸!沈母暗罵!

這時,方霧善裝作剛到的樣子,敲了敲門,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走進來。「抱歉,我來晚了。」

「孩子,你來了。」沈母重拾笑臉,一臉的慈祥。「伯母好久沒見你,可想死你了。」

這話說的,仿佛剛才說方霧善性格不好的不是她,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方霧善哪裡斗得過她這樣的人!

「你們先聊,我去趟洗手間。」方啟臨說著,推門而出。

「哎呀!伯母,我也想你,你這個包是新買的?」方霧善像是發現新大陸,指著她那個新款的愛馬仕的包。

「是啊。」沈母笑得有些尷尬。

「是您自己買的嗎?」方霧善語氣平常地問。

沈母扯著嘴角,艱難地笑笑,正在想著說辭,還買來得及回答,就被方霧善搶了話。

「伯母,我勸您啊,這包就別背了。」方霧善一臉誠懇。

「為什麼?」

她似乎很驚訝:「難道您不知道嗎?今天早上被人殺死的那個國際名模,就是背著這款包,據說這包自從上次走秀以來,就大受歡迎。只是,這包很不吉利,據說用這款包的人,下場都很慘的!也就是您自己買的,要是別人送您的,我會以為她是故意咒您的呢!」

沈母的滿心歡喜頓時不見了,她拉下臉,一臉鐵黑,雖然知道方霧善也未必安好心,但滿心的責怪還是對準了安慕心。

「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假嗎?」方霧善無辜地看著她。「伯母,咱們家不差這點錢,又不是沒錢重買一個,但是詛咒這回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沈母被她這麼一說,總不能說自己真沒什麼錢再買一個愛馬仕吧!她立刻嫌棄地看了眼那包,心下一點歡喜都沒有了,眼睛還不忘瞪著安慕心,惡狠狠說道:「等回去,我就把這包給扔了!真是一刻都看不得我好!」

她瞬間變了臉,笑嘻嘻拉著方霧善的手說:「還是霧善你見多識廣、時尚、懂得多。」

安慕心在一旁,委屈地低下了頭,十幾萬買的包,她自己都沒捨得背,就送給這個老女人了!她居然還敢嫌棄?而方霧善這話明顯是針對她的,花了十幾萬還要被人責怪,她招誰惹誰了?

安慕心何其委屈!還好沈易懂得疼人,在桌子下面,桌布遮擋的地方,他伸出手,順著安慕心的大腿,一寸寸往上摸去。

安慕心本來委屈的面容,瞬間變得通紅,難以忍耐地咬著牙,雙眼含淚地看著他。

這模樣落在沈易眼裡,讓沈易的心裡更加癢了,要不是顧及這是公共場合,沈易早就按捺不住,要把安慕心壓在身底了。

方霧善看著這對狗男女眉目傳情的賤樣,勾起唇角笑了笑。而後,伸出穿著高跟鞋的腳,對準沈易的下面,用盡全力,一腳踢了過去。

「啊!」沈易痛的驚呼一聲,俊臉瞬間皺在一起,手捂著下半身,說不出的疼痛。

「沈易,你怎麼了?」方霧善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你幹嘛捂著下面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什麼隱疾呢!」

沈易尷尬地收回手,他萬萬沒想到方霧善下手會這麼狠,還這麼不給他面子。

「易兒,你今天怎麼回事?」沈母圓場道:「霧善,你對易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易兒的心都在你身上啊!」

「是嗎?」方霧善一臉無辜。「可是剛才進來時我聽你們在夸妹妹,想必是覺得妹妹比我好,其實我也覺得妹妹跟他更合適!」

「霧善,你別開玩笑了。」沈易疼得直咬牙根。

「是啊,霧善,你聽錯了。」啪啪!像是被人打臉一樣,沈母滿臉的尷尬。「這方家還數你是正統的大小姐,別人哪能跟你比啊!你看看,什麼時候挑個好日子,把你和沈易的婚事給敲定了。」

安慕心聽了這話,低下頭,滿眼都是妒恨!她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子,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爛方霧善這張蠱惑人心的臉。

從小到大,方霧善搶了她多少東西,如今,連她的男人都要搶,怎麼能饒得過她!只是她命大,每次都弄不死她!

安慕心暗暗冷笑一聲,她倒要看看,方霧善躲得過初一,能不能躲得過十五!

想到家裡的那位長輩,那人可是極其厭惡方霧善的,等她來了……安慕心勾起唇角笑了,以後,可有方霧善的好果子吃了!

方霧善對著沈母,面色無常地笑笑:「伯母,我是不可能嫁給沈易的!」

「哎呀!以前是誰追著我家易兒跑,說非他不嫁的!」沈母一臉不以為然,轉而,滿臉堆上無懈可擊的笑容。「不嫁給易兒,難不成你有了心上人?」

見她不死心,方霧善只好順著她的話,嬌羞地點頭。「是啊,我有了喜歡的人。」

「是誰?」沈母和沈易的臉都徹底的冷了。安慕心在一旁冷眼觀望。

「他是……」

忽然,砰的一聲!

門被人一腳踢開,這熟悉的開門方式,方霧善臉色一怔,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她面前,屋裡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這一瞬間,方霧善似乎能感覺到有四五十台空調,一起對著她猛吹!這冷酷的氣場,簡直是沒誰了!

來人面色陰沉,身板挺直,長腿一跨,三兩步都來到了她的面前,而後,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沒等她反應,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把方霧善整個人活生生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沈易下意識抓住方霧善的手臂,等看清眼前的人時,他不由愣在了原地。

「霍先生?」沈易抓住方霧善的手下意識鬆了一點。是這個人,他得罪不起……

只是,他深知,如此此時他放開了手,這輩子只怕再也沒機會把方霧善這尊招財樹娶回家了。

「沈先生!」霍靖霆面無表情地瞄了眼包廂,而後涼薄的目光落在方霧善身上。

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滿臉不屑地看著她:「你老公人還沒死呢,就迫不及待地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了?」

方霧善臉一紅,到底不如他那麼不要臉。低聲說道:

「霍靖霆,你幹嘛呢?這麼多人在,別胡說!」

「我胡說?」霍靖霆眉頭緊鎖,目空一人:「肌膚之親都有了,還想狡辯?」

什麼肌膚之親,明明就只是她打了她的屁屁,她昨天那麼說,不過權宜之計,誰知這男人居然放在心上了!

「什麼?肌膚之親?」沈母立刻叫起來,像是殺豬一樣,以一種看蕩婦的眼神看著方霧善:「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居然是這種下賤的貨色,你居然敢背叛易兒,跟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

方霧善的目光算是徹底冷了。「我下賤我放蕩?」方霧善涼薄一笑。「我到底沒有你們沈家臉皮厚,你們做過多少齷齪事,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我們齷齪?我告訴你,方霧善,你要是敢背叛易兒,你就別想在圈子裡混了,我一定搞爛的名聲,徹底毀了你!」沈母表情扭曲地罵道。

「媽!」沈易拉住她,不讓她亂說。真是豬一般的隊友!沈母到底知不知道霍家是多麼不好惹!

安慕心走上來,唯恐天下不亂,假惺惺說:「姐姐,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呢?這事放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放在現代,腳踏兩隻船那也是水性楊花的行為啊,你真的不該……」

她的話陡然停止,因為,她看到,霍靖霆陡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竟然是一把槍!

他對著槍口吹了吹,那模樣……周潤發電影看多了吧?

包廂里的嘈雜瞬間停止,變得死一般的安靜,沒人敢多說一句話,連喘氣似乎都多餘。

「今天以後,我要是聽到這圈子裡有一句關於方霧善的流言……」他的槍對準沈母的眉心。

沈母雙腿發抖,渾身打顫,她活了半百,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撕破臉皮地威脅。

屈辱、憤怒、不甘……全部記在了方霧善身上。

「只要有一句,就是你說的!聽清楚了嗎?」霍靖霆的槍按了按,槍口在沈母眉間死死壓著,仿佛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會扣准扳機。

「知……知道了……」沈母嚇得尿都要下來了。

「很好!」霍靖霆把槍收了起來,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他眉頭緊鎖。

「哪來的兩隻船?」霍靖霆看了眼沈易,眉頭緊鎖,滿臉不認同:「莫非,這另一隻船是他?」

方霧善識時務地搖頭:「這海里風浪大,腳踩兩隻船哪裡站得穩?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霍靖霆點點頭,陰森的目光不變,也不知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

「霍先生。」沈易被人當中打臉,難掩憤怒。「確實,我沈家不敵你霍家,但霧善是我的親梅竹馬,雖然我們沒有訂婚,但在兩家人的認識里,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你今天想搶走我的未婚妻,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霍靖霆一臉的狂傲和不可一世,似乎根本沒把這麼個人放在眼裡過,他冷哼一聲,滿臉蔑視,不掩自負:

「沈先生,你要這麼說,那我今天務必得從你的屍體上踏一踏了!」

說完,他抓住方霧善,頭也不回地走了。

-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狂飆回別墅。

一路上,霍靖霆一句話都沒有說,方霧善感覺到一股低氣壓,她識時務地沒有說話。

說來也怪,她要跟誰見面還用得著跟他報備嗎?兩人雖不算陌生人,但也不算親近吧?沒確定過關係,沒海誓山盟過,曾經的吻也只是意外,她並未當真,那她此時,為何會有這種*被抓到的負疚感?

真夠奇怪的!

霍靖霆進了門,解開領口的扣子,一把扯掉外衣,而後拉著方霧善逕自上了二樓。

剛進門,他一把把她甩在了*上,這力道,疼得方霧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霍靖霆欺身而上,眼裡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個*的女人。

「女人!解釋清楚!」

喂!這是總裁文里男主角的開場白,你身為一個人民解放軍,說這話確定不是亂入?

「解釋什麼?」方霧善推開他沉重的身子,好不容易喘了口氣。「我沒什麼可解釋的。」

「解釋清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霍靖霆冷臉對著她。沈易對她做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嗎?雖然他們是青梅竹馬,可沈易作出那些事情,方霧善也都知道,這樣的兩人,居然還能在一個飯桌上相談甚歡。

她是有多喜歡這個男人?有多不舍?

「我沒打算做什麼,朋友之間見個面而已。」方霧善聳聳肩。

「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霍靖霆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沈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以你的性格會就此饒了他?」

知道眼前這人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方霧善喘了口粗氣,冷聲說道:「好!想讓我告訴你,可以!只是你必須先告訴我!這麼久以來,你先是帶我去遊艇,參加沈家派對,又帶來出席朋友間的活動,在泳池邊上的那席話,上次程方一事上的幫忙,還有今天,所有的一切!你告訴我,你是為了什麼!」

霍靖霆好整以暇地俯視著她。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

「我還是不明白。」方霧善沉沉注視著他,她的眼裡都熠熠星光,仿佛整個夜空都在她的眼睛裡。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要讓你認識到沈易的真面目,做我的女人!」

方霧善笑了。「以你霍靖霆的手段,搶都可以,何必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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