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慘無人道的行為(2/2)
他握住她的手,伸向他的那裡。(不健康內容已經刪除,大家請自行想像吧!)
除了在緬甸的那次,兩人已經有一個星期不曾親密過,方霧善腦海里的回憶瞬間襲來,她不自然地想要縮回手,誰料,卻被霍靖霆緊緊壓在上面。
「它需要你。」
「但是我不需要它!」
「乖,一回生二回熟,多見見面,聯絡下感情,總是好的!」
「……」她跟它聯絡的是哪門子的感情?「霍靖霆,你還敢再無恥點嗎?」
乾洗了一次又一次後。
霍靖霆狹長的深眸在黑夜裡,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眼裡發出暗沉的幽光。
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警告:「以後還敢不敢不回家睡覺了?」
聽了他的話,累得昏昏沉沉的方霧善,心裡暗罵他*,折騰她半天,原來就是要懲罰她連續幾晚沒有回去。
這是霍靖霆一貫的做事風格,有錯必罰,而且要罰到位,讓你記得深刻,下次再也不會犯!
真是個大bt!真是太深刻的懲罰方式……
被他這麼現場教學,她從精神到rou體都累得不行!
「你個*!」方霧善忍不住罵道。
「嗯?」冷眸微眯,迸射出危險的光芒。
「啊!你幹嘛!」身體被騰空抱起,她被填滿雙手,不留一絲縫隙。
最終,方霧善不得不認命求饒:「不敢了,快放開我!」
然而,霍靖霆見狀,卻冷笑一聲:「還不夠深刻!得加強一下記憶!下次才不敢再犯!」
而後,接著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行為。
他簡直就像是在煎雞蛋,把雞蛋翻過來倒過去,一次又一次,翻來覆去的煎,各種花樣地煎炒!直到這煎蛋能滿足自己的口感,才心滿意足地關了火。
時間在忙碌中悄悄逝去。
方霧善的日子過得還算舒坦,可沈易卻沒那麼幸運了,擅自挪用公款,本就讓董事會很不爽,結果,買來的帝王綠翡翠又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在jf公司那塊七彩翡翠的壓制下,在報紙和電視上,竟然連一點畫面都沒占到。
這就夠背了,誰知這帝王綠解開後,本以為一個手鐲能賣出1000萬高價,卻不知道為何,翡翠的水頭根本不如在緬甸時看到的那麼好,以至於一個手鐲連400萬都沒賣到,最終,這塊帝王綠全部製成東西賣出去,連邊角料都算上了,也僅僅只收回1億5千萬的成本。
就這樣,他不僅一分錢沒有賺到,反而倒欠了公司2億多。
沈易的日子陡然變得艱難,沈母得知他居然欠了這麼多錢,簡直要瘋了。
她狂躁地大喊大叫:「易兒!這方霧善不是對你死心塌地嗎?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她是故意在背後陰你!不然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拍來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沈易搖搖頭,一臉惆悵。「我也不知道,媽,你別說了,我今晚去找她問個清楚。」
「你快點去找她!如果她敢不為你辦事,那就別怪我們對她不客氣!」沈母說著,陰險的臉上露出狠絕。
沈易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問:「媽,你打算做什麼?」
「我打算做什麼?」沈母憋不下心裡的那口氣,上次被霍靖霆指著槍威脅,這筆帳,她還沒跟方霧善算呢。「如果她不幫我們,還故意在背後搞破壞,那我們也不用對她客氣!」
「媽!這樣行不通!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把人囚禁了,你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嗎?」沈易驚訝於她瘋狂的念頭,勸她打消這危險的想法。「而且你知道嗎?一旦被抓到,這就是犯罪!」
沈母卻不覺得,當初她能嫁給沈大生,就是除掉了他的初戀,而後才上位的,對付女人,她有的是辦法。
「我們和方家是世家,誰會想到我們會囚禁她?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沈母分析著當前局勢:「方啟臨對這個女兒也不是很待見,只要她一消失,慕心的母親就可以上位,這樣一來,事情完全可以壓下來。」
「可是,就算能把她給囚禁了,她也不一定會幫我們!」沈易擔心道,他可沒有沈母這樣樂觀,那霍靖霆是個好惹的嗎?
「到時候,餵點毒品、餵點藥物,控制住了,你還怕她不服從我們?」
沈易不由心一驚,他對方霧善雖然稱不上多真情實意,但也完全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畢竟,這事情可是犯法的,如果被抓住了,他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他一想到這些就有些心悸,思考片刻,他看了眼沈母,嚴肅地說道:「媽,你可不要亂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當天晚上,沈易開車,打算去找方霧善聊聊,一路上,他翻來覆去想了許久,2億,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說多的話,也就是方霧善解出一塊石頭的事情,假如她是真心對他,肯為他解石,那事情就簡單了,萬不得已,不能撕破臉皮。
孰料,等他到方家時,張管家走出來,恭敬地說:「沈少爺,我們小姐在休息,您改日再來吧。」
「睡著了?她是故意不想見我?」沈易難免有些暴躁,說話的語氣非常糟糕。
張管家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她不以為意地解釋道:「小姐身體有些不舒服,醫生讓她多休息,她吃了藥躺下後,一直睡到現在。」
沈易琢摸著她的神色,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行。」他硬聲道:「我明天再來。」
他走後,張管家上了二樓。
「小姐,沈少爺已經走了。」
「嗯。」
「我按照您的吩咐說您已經睡下了,不過,我看他的表情,似乎並不相信。」
「知道了。」
「還有,沈少爺說明天會再來。」張管家繼續說道。
坐在*上看書的方霧善聽了這話,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明天他如果來,就帶他來見我。」總躲著不見也不是個事兒,戲還得繼續往下演,缺少了敵人,這齣戲,還怎麼唱?
第二日一早,沈易公司都沒去,便開車又來找方霧善,彼時,方霧善正在做瑜伽,等一個小時的瑜伽做完後,才不急不慢地梳洗好,見了他。
沈易等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十分不耐煩。
從前,方霧善跟在他身後跑,他也是這樣的不耐煩,他不由想起從前,如果當時知道方霧善會有今天的成就,他怎麼能放跑這個金礦?只可惜,人沒有前後眼,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雖然方霧善說了要幫他,可這份感情,他總覺得不似從前那般真摯。
一想到這些,沈易就覺得有些煩躁。
忽然,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
「霧善……」沈易一見到她,就衝上來,死死抱住她。
「易哥哥。」方霧善窩在他懷裡,嘴裡話語親昵,眼裡卻充滿厭惡和憤恨。
「霧善,幾日沒見,你想沒想我?」沈易認真地看著她。
18歲的女孩發育的已經非常好了,她骨骼纖細,五官精緻,氣質卓越,打扮十分時尚的女孩,又因為長期學畫練書法,身上又增添了一番古典沉靜的味道來。
她只是穿著一件素色的圓領t恤,下身穿一條緊身牛仔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扮,卻被她穿出一種名模的味道來。
她眼神真誠、依賴地看向沈易。「易哥哥,我當然想你,不過最近我身體不好,沒有及時去看你。」
沈易聽了這話,心裡的慌亂少了些,他凝視著方霧善,試探地問:「霧善,緬甸公盤,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方霧善愣了下,立刻說:
「那天我接到通知,過段時間,學校會有集訓,緊接著在開學前還要軍訓,我不放心,就早點回來了。」她摸著下巴,毫無心機地又埋怨道:「易哥哥你天天忙石頭,我在那也無聊,所以不想待在緬甸。」
沈易點點頭,低聲應道:「原來是這樣,那霧善你知道嗎?我購入的那塊帝王綠翡翠虧了2個多億!」
說完,他的眸色漸漸冷了,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與外表不符的陰鬱。
「虧本了?」方霧善一愣,不敢相信地說:「怎麼可能虧本呢?那塊帝王綠水種那麼好,是正宗的玻璃種啊!」
她滿臉茫然,顯然不相信。
沈易搖搖頭,依舊是一臉的陰沉。
「我四處打聽了,這次從緬甸公盤迴來的商人,幾乎全都虧本了!說是今天緬甸雨水從充沛,翡翠受到雨水的浸潤,成色看起來比真實的水頭好好一兩分,所以,才導致競拍價普遍偏高,可這翡翠實際的水頭卻根本不值這個價錢。」
方霧善聽了這話,不由自責道:「都怪我,是我經驗不足,才導致判斷錯誤。」
「我不怪你,霧善,只是現在我的處境非常艱難,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我要怎麼幫你?」方霧善不解地問。
「再幫我解出天價翡翠!幫我打個漂亮的翻身仗!」沈易志目光如炬、在必得地說。「這是我翻盤的唯一可能,解出天價翡翠,挽回我的名聲,再將它賣出去,填補我欠公司的2億元。」
「可這天價翡翠不是說解就能解出來的!你也知道,那是多麼難得!」方霧善憂心道。
「這你不用擔心。」沈易目光深遠,很有把握地說:「半個月後,鋯玉軒要從緬甸偷運一批原石,屆時,我們……」